若選十大最愛大碟,Suede的首兩張《the London Suede》和《Dog Man Star》,肯定佔去其中兩個席位。而第三張《Coming Up》,應也位列二十大之內。

成長於九○年代的音樂愛好者,應該跟我一樣,深受Brit-pop洗禮。Brit-pop年代出產了很多好樂隊,諸如Suede、Radiohead、Oasis、Travis、Blur、Pulp、Manic Street Preachers,各有風格和特色。Brit-pop的音樂普遍擁有動聽旋律,流行味十足,不會曲高和寡。

云云眾多Brit-pop樂隊,Suede應是我最喜歡的一隊,他們的歌很有魅力,主音Brett Anderson和早期結他手Bernard Butler自然是功不可沒。Anderson的妖媚中性唱腔,還是貼在Butler那些彈奏得很glam、很緊密的結他音韻之上,才是最誘人的。

the Wild Ones〉收錄在《Dog Man Star》裡,也是我最愛的Suede歌曲。歌名應源自1953年由Marlon Brando主演,講述美國飆車族的浪蕩與暴力的《the Wild One》。Anderson唱出了點點的糜爛和神傷,令這首由追逐美麗愛情的歌詞譜成的歌,滿佈鬱澀的味道,叫我每次聽來,都勾動心靈。而每當失落時,更最愛以此歌自虐。Butler彈奏的結他,也是一貫的低調而有型。

九五年的Brett Anderson,自然是青靚白淨,怎樣看也是一個有型有款的帥哥,相比現在,套用我那位跟他年紀相若的同事所言,是「剿皮」得多。 

MV裡,Anderson在唱歌時,所有人都靜止不動,猶如定鏡。記起《愛情回水》(Cashback)嗎?可能導演Sean Ellis也是Suede的粉絲吧。








繼續是播歌時間。這晚選來的,是較為人熟悉的日本歌姬椎名林檎的〈莖〉(STEM)。

早在椎名林檎○三年發表的專輯《加爾基 精液 栗ノ花》,我已很喜歡〈莖〉。現在《平成風俗》由指揮的齋藤NEKO,重新為〈莖〉織造一襲爵士外衣──站在多達70人編制的交響樂團樂手之前,降了溫的椎名林檎,很迷人(MV片段裡則是十多人的樂師班底)。你會發現,她的高亢聲線,跟交響樂也很配襯。那天我買了《平成風俗》後,「重新」把〈莖〉聽了數十次,不捨得停下來。

椎名林檎是一個很坦白的歌姬。〈莖〉裡的椎名林檎,更是真情流露──你會聽到她在憂傷、在嘶叫、在憤怒、在呻吟,感情豐富而濃郁,最難得的是歌手收放自如的演唱功架。 一首歌,結合著起承轉合的意境、主角複雜變幻的情緒,就像一部高潮迭起的章回小說。可惜MV版沒有把她的笑聲都收錄,要不然,你會看到更多層面的椎名林檎。

第二個MV是Live裡的〈莖〉,Rock版,好型。無獨有偶,兩片段的椎名林檎也穿著和服。演唱末段,鋼琴手在強勁鼓聲圍攻下,瘋狂拍動琴鍵,看得人熱血沸騰。各位不妨作比對。(請按「閱讀全文」。似乎mocasting不太支援同一個框架放兩個youtube片段,往往會亂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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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時間寫文章,唯有當個無牌的BJ(blogDJ),找找好歌,娛人自娛一番。

喜歡80年代的post-punk,喜歡當時「甩下甩下」、被袁智聰形容為「逗泥」的結他聲,喜歡歌手沒感情、由「喉龍丁」發出來的歌聲,喜歡三兩個chord就能掀動樂迷情緒,喜歡很lo-fi的低成本製作MV。喜歡Echo and the Bunnymen。

看MV,當年「兔人」首領Ian McCulloch脂粉仍未褪,唱歌時會「fing fing頭」,頭上吊燈左擺右擺,很有趣。

Echo and the Bunnymen是80年代post-punk潮其中一隊領軍樂隊,追隨者眾,當紅的Coldplay便是其中之一,而他們的「兔人」之音亦奏得越來越響(他們也不諱言深受「兔人」影響)。踏進21世紀,post-punk轉型為disco-punk,甚麼樂隊都被傳媒冠以「後崩」傳人、師承某某「後崩」樂隊,應驗了袁智聰指出的「音樂型態隔代遺傳」之說(如當年的progressive-rock轉型為post-rock )。但在這年代,真正能擺脫從前「後崩」繩索、青出於藍,擁有自己獨特聲音的樂隊不多,甚至不及前人者數目以海量計,讓人慨嘆還是昔日的post-punk好。

「兔人」名曲有一大堆,這次選來〈the Killing Moon〉,無他,因為有「月」。(但對我來說,歌名意思好像不是太「老利」,雖然很襯我現在的狀態)

MV最前和最後一幕,讓我想起自己半年前寫過的一個故事。有機會再補貼上來給大家看。







連續第二天,成了公司的包尾大幡。

在這個開放式彈性上下班時間的公司裡,一向嚴守八小時工時的我,這種事是絕無僅有。上一次,也是第一次最遲離開公司的,要追溯至兩年前,同樣是這段出版界最奔波勞碌的日子。那天,還碰巧是我的生日。

昨晚,我不僅是最晚離場的員工,還帶了一部分工作回家去。趕deadline趕得天昏地暗。

是的,overload了,好像甚麼事情也要我去完成,這邊廂的工作做不完,那邊廂的工作又要急急趕deadline。只得一雙手,是有點應接不下。我不肯定是不是在這裡的日子過得太安逸,忽然有數倍增的工作量,便叫我吃不消。不過,我的狀態還未100%回復,這一點我倒承認。

朝十晚十的日子,也想起從前「我在太陽的日子」。

結果,這星期,約會推掉了好幾個,幸好訪問一早便完成,否則更是百上加斤。

上級的同事說,不如把工作帶回家做吧。回家嘛,我要寫訪問稿啊,再不寫,我的deadline也到了。這些話我當然沒有跟她說。






最近,手提電話的充電器好像失效,充電了不消數分鐘,便顯示充電完畢,但翌日僅接了數個電話後,電池便相當慷慨地用去一半,遇上有重要事情辦的日子(如做訪問),我更是不敢亂發電話找人聊。

星期一,回母校理大做訪問(朋友們都知道,我自覺自己是理大人,而非嶺大人,我充其量只是嶺大的「半邊仔」),與被訪者又是一貫的「到時電聯」、時間與地點不明的曖昧約定。那天早上已不停接過多個電話,看到手提電話上電池只剩下一條2mm的可憐儲量顯示,由於那時仍有數個必須要打的電話,為免失去跟被訪者的唯一連繫,便只好在當時身處的尖沙咀尋找電話亭,好還清該日仍未還的電話債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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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向不是《众獨》的長期讀者說明,其實《众獨》早於第3期開始,便已進駐台灣,只是我們《众獨》一班人,仍未拜訪過當地的寄賣點舊香居。

這次旅遊台灣,時間也碰巧是《众獨》第8期出版的翌日(即六月六日。《众獨》逢每月五日出版),哪有不作搬運工人,親手把新鮮出爐的《众獨》,交抵舊香居之理?


《众獨》@舊香居


《众獨》@ SALT PEANUTS CAFE.SHOWROOM

(本文為零柒臺灣遊之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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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音樂的人,取向可以各有不同。他們有的會拿著結他、鼓棍夾band去;有的選擇做觀眾或聽眾看show、聽唱片;也有的安坐家中,「掠奪別人勞動結果」,從網上抓來如沙數的MP3,擠滿案頭那100G的硬碟機裡;也有如本文的被訪者一樣,落手落腳辦band show,為樂隊與歌迷築建交流平台。

Mind Your Head(MYH)成軍兩年,辦過逾十場band show。跟很多樂隊一樣,他們的班底也曾幾度易角,現在以大專學生為主的三女兩男陣容,雖然彼此認識多年,但組合仍是最近才配搭。人來人往、離離合合,足見辦band show同樣不易。

「因為喜歡音樂。」幾朝元老、其中一位創辦人Kimi,言簡意賅地道出對辦band show始終不離不棄,也幾乎是不求回報的原因。



MYH新五人眾:(左起)燕、Kimi、Ash、麟、京

(原文刊於《众獨》第8期(2007年6月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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