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是閒情逸緻的流動的象徵物,是忙碌的緩衝劑。要真正經驗咖啡,急不來,先得找一間有質素的咖啡店,當然周遭不可以太吵,人太多只覺滋擾,甚麼好心情都給驅散掉,所以店子座落的地點是有影響的,在油尖旺等鬧市,喝可樂吸廢氣好了。

商場裡的咖啡店是俗套,連鎖式的咖啡店是雞肋,只有某些位於橫街小巷、規模細小,但老闆用心經營的咖啡店,才是經驗咖啡的理想配套。要經驗咖啡,不宜外賣拿走,必須堂「喝」。你要靜靜的坐在店裡一隅,搭枱免問,只讓寬大鬆軟的沙發擁抱和陪伴自己。側側身讓老闆選來的輕音樂音符,溜進耳朵裡去。再呷一口熱熱的苦澀味,在那一刻,甚麼工作甚麼煩惱都給熱力蒸發掉,絲毫侵襲不了你,所有人所有事,也無須牽掛,盡量放空情緒;或閉上眼睛,胡思亂想一些無謂事情,能想得多華美就多華美,即使腦際浮現的燦爛景象,永遠都不會發生,反正想像不必付錢,也不必負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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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glish Speaking Week 

剛過去的一星期,是English Speaking Week,為鼓勵學生多說英文,如果他們以英語向老師發問問題,老師就會給他們簽名,當集齊一定的簽名數目後,就會獲獎。

我這個新老師也不例外,每次進出教員室,也難免要給學生纏著問問題。在臨近deadline的星期四、五,老師們都被圍著要拿簽名,彷彿變成了甚麼明星一樣。

有教過的學生,都知道我是學校的舊生,所問的問題,當然都是衝著對我的好奇而來,度身訂做的,諸如「How old are you?」(tewnty-something…)、「Do you have girl friend?」(I won’t tell you!)(有個學生甚至問「Do you have boy friend?」)、「Which teacher do you like most?」(XXXX)、「What do you think about our class?」(hard to say at this moment, maybe you can ask me two months later!

我是3A班的代班主任,這班學生當然不放過我。部分學生大賣口乖,問的問題竟然是:「Why are you so handsome?」(…You should ask my mother instead…),有些更亂來:「Why are you so beautiful?」(beautiful?)也有學生由教的第一堂已經問我拿MSN,當時我不給他,於是現在他又把握機會:「Do you have MSN? Can you give me your account?」(Yes…)……Oh my god!中計了,我答「Yes」豈不是前後兩個答案都是肯定的嗎……

說實話,我這班3A學生,不作反的時候,還是挺可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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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在Portishead四月推出《Third》之前,Morcheeba先派出闊別樂迷三年的第六張專輯《Dive Deep》,在08Trip Hop版圖喝了頭啖湯。

 

當然,筆者不知道大家對這支沒了擁有「靚到漏」、風情萬種嗓子的Skye Edwards,甚至連只在上張專輯《The Antidote》曇花一現的強悍女聲Daisy Martey也缺席的樂隊,還存有多少幻想。的確,今天的Morcheeba,因經歷了主音離異,已經有機地在音樂上作出改變。05年的《The Antidote》編曲越趨平穩和紥實,音樂底蘊豐富,是噠落有味的作品,跟之前Skye時代那種浪漫得叫人一聽鍾情的Charm,截然不同。

 

 

(原刊於《文匯報》2008年4月6日百花周刊「耳油未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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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一間中學的校園裡,擺放著本地八十年代樂隊浮世繪《愛花的少年》封面背景的壁畫,筆者大喜,立即翻查資料,發現原來畫家兼學校美術科主任,就是活躍於八十年代藝術界的楊秀卓,便冒昧聯絡楊sir,雖然那幅壁畫已給丟掉了,無緣一睹真跡,但他一口答應帶我們遊走這個滿佈作品的校園。

訪問當天,碰巧是學生寫揮春的午間活動,筆者也來湊熱鬧。楊sir以不同物料自製毛筆,要學生體驗不一樣的書法。「用不同毛筆畫出來的線條會很不一樣,而寫出來的,都不是書法家的字體。」楊sir一聲令下,學生開始寫揮春,而且越寫越雀躍,揮春也不夠派,他們便索性在墊枱的報紙上隨意塗鴉,連上課鐘聲響了也不願離開。

就是這樣,學生在充滿藝術創作的氛圍之下學習和成長,就算將來不是投身藝術事業,但眼界開闊了,怎樣說都是好事。教育本應就是這麼活潑的一回事,甚麼通識甚麼教改,太不自然了。

地點:粉嶺基督教香港信義會心誠中學
攝影:v@galfee

(原文刊於《众獨》第16期(2008年2-3月號)。《众獨》現進入休刊階段。)
(〈楊秀卓的藝術校園〉b-side文章,將於不日上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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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tely sits the King of Heaven…」學校的早會,仍是由校長領唱校歌,乍看起來,八年前八年後,彷彿一切都沒有改變。這次,角色不同,我沒有跟著唱,但早已背得熟透的歌詞和樂韻,還是反覆在心裡響亮著。

就是這樣,我在母校的日子,便再次/重新開始。縱使現在踏著的操場地板、學校的外貌、老師的陣容,已有不少改變。就是單說早會,也由從前每天上課前都會舉行,到現在學生只需星期一、三、五到操場集會。

舊環境,新工作,新角色,老套一點來說,感覺是既熟悉又陌生。但母校,始終是母校,所謂的情意結和感情,若沒有一些歷練和別後回頭,是領略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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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不唱不好,起碼政府從來都樂此不疲。

但,香港,好嗎?看看由誰「唱」,和由誰「聽」吧。但搞不好,撇掉中間一個「好」字,變成「唱香港」,情緒負面,便嗚呼哀哉。

〈始終有你〉夠好吧,為香港特區十年回歸贈興而來,但一到林忌手上,就變成辛辣挑釁的惡搞版本〈福佳始終有你〉。「寸寸貢」的潮流icon林海峰新碟《我哋大家》剛出版,這次他又怎樣「唱」香港?

雖然對之前Jan的棟篤笑演出,有少許失望,但筆者仍然期待他的新作,因為就是想聽聽Jan怎樣為人民發聲,唱出香港的時弊。特別是以他今天的江湖地位,一言一語也不是簡單的「是但噏」,往往能演變成「潮語」,擁有批判和滲透力量。畢竟,香港只有一個林海峰。


(原刊於《文匯報》2008年3月30日百花周刊「耳油未盡」,此文為修定加長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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