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02月25日
參觀長春社舉辦的一個有關中、上環城市發展展覽,以為有很多舊有生活痕跡映入眼簾,怎料原來展覽訴述樓宇於不同時代的發展,從中隱含了城市發展與人們生活變遷。城市發展一直是我們關心的題目,重建單位也多被指責漠視歷史回憶和建築概念,這個展覽不就是很好是切入點嗎?當中還有學生富創意的活化作品。要重建,聽多些民間的聲音吧。

何耀生在中、上環城市模型前,分享城市發展故事。
(原刊於《星島日報》2009年2月17日「副刊‧映畫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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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2月25日
參觀長春社舉辦的一個有關中、上環城市發展展覽,以為有很多舊有生活痕跡映入眼簾,怎料原來展覽訴述樓宇於不同時代的發展,從中隱含了城市發展與人們生活變遷。城市發展一直是我們關心的題目,重建單位也多被指責漠視歷史回憶和建築概念,這個展覽不就是很好是切入點嗎?當中還有學生富創意的活化作品。要重建,聽多些民間的聲音吧。

(原刊於《星島日報》2009年2月17日「副刊‧映畫室」)
2009年02月23日
前言:《一百萬零一夜》暫時是筆者全年最佳電影,而文中沒有提及的音樂部分,更是妙不可言,讀者不容錯過。
一種假設。你是一位經常在班上成績敬陪末席的學生,一次在通識科考試裡拿了唯一的滿分,卻被老師、同學認定是作弊,甚至逐一質問你試卷題目的答案何解,你會怎樣?《一百萬零一夜》那位幾乎目不識丁的主角澤牟,便是這樣被和盤托出在「百萬富翁」遊戲裡逢關過關的經過,過程中透露了自己種種可悲的奇遇。

(原刊於《星島日報》2009年1月29日「副刊‧映畫室」)
2009年02月21日
總覺得Disco Punk有一個致命弊端──好聽但不耐聽,但性質使然,既然是新世代舞池中物,男男女女起勁狂歡,搖頭晃腦一晚便算,翌日,各走各路,遊戲規則就是這樣子。
不知Disco Punk大將Franz Ferdinand是否有相同想法,睽違樂迷三年的第三張專輯《Tonight》,專誠找來擅為電子音樂作監製的Dan Carey合作,並揚言要在新碟裡做出不一樣的音樂。然而,新專輯沒有叫人驚喜的大幅度改革,卻有添進新音樂元素的微調,值得熟跳「法蘭茲」的樂迷仔細尋找。

(原刊於《星島日報》2009年2月19日「副刊‧映畫室」)
2009年02月16日
繼《街頭超人》後,韋史密夫在新作《救人七命》,再一次演救苦救難的「疑似」英雄。然而,英雄化以至神化後的他,卻徒具剛陽堅硬外殼,而欠缺敏感細膩感情,地位雖昇華了,但情感也隨之蒸發,怎樣看也充滿虛空和缺失。

(原文刊於《星島日報》2009年2月9日「副刊‧映畫室」)
2009年02月09日
寫作源起:
某學生要寫隨筆,卻嚷著不懂怎樣寫。(口說不懂寫,其實想我替他作。)
「有指定題目嗎?」
「沒有。」
「那你想作甚麼?隨便想個題目來,我甚麼都懂作。」不過作得好與不好,就不肯定了,嘻嘻。
「《毒奶粉》。」
「你outdated不outdated?現在還寫《毒奶粉》!」
「那麼……寫《情人節》吧。」
又好,就寫有關倩人節的文章吧。想了想,決定以《花》作題目。
「寫你怎樣『吃檸檬』?」
「寫你怎樣『吃檸檬』才是。」
胡扯一番後,埋首作文。寫後覺得有趣,於是便在電腦前多寫一次,順便放到網誌上。看慣我評論和實驗文章的讀者,就當這篇是遊戲之作吧,不必深究。而且,情人節當前,大可作應節之用。
當然,這個版本跟原版有少許出入,就是形容詞都沒有那麼多。
可要顧及一個中四學生的水平嘛。
(閱讀全文)
2009年02月07日
總覺得「圍」字很弔詭。「圍」,到底是圍著,還是被圍著?至於圍棋,也是從兩者關係碰撞出來的角力,含藏進退攻守。然而現在的「圍」,卻多以「被圍著」姿態呈現,譬如天水圍便多番被抹上「悲情城市」的昏沉陰影,彷彿遭別的城市加諸的壓力所包圍逼迫,並推至邊緣化;而位於荃灣圓玄學院附近的「老圍村」,也被愈來愈多的地產發展商進駐,而變得城市化和石屎化。
圍與被圍,某程度上得視乎你在局內抑或在局外看。於是,在二月八日(日)舉行的《山.水.鄉情——荃郊可持續發展文化節》之前,筆者便應邀走進這個擁有三百年歷史、與新市鎮為鄰的古村懷抱裡,參加一次短促但潤澤視野和知識的文化旅程,親歷其境領悟「圍」的哲學和美學。

在老圍村辦的文化節,將於明天(2月8日)舉行。
(原文刊於《星島日報》2月6日「副刊‧文化廊」)
2009年02月01日
已幾乎成了台灣「獨立」女神的陳綺貞,筆者為她的作品撰文時,卻從沒將之神化過,相反,好像上張專輯《華麗的冒險》便有微言了,因全碟弦樂音韻響鬧大作,蠶食最重要且已成標記的清新音質。就是害怕綺貞這種音樂風格的轉向和善變。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把這張闊別樂迷三年的新作《太陽》放進唱片機裡,唱片「吱吱」轉了轉,聽見悅耳清麗樂韻揚起,才舒一口氣。及後聽了又聽,甚是愛不釋手。

(原文刊於《文匯報》2009年2月1日「百花周刊‧耳油未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