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6年,崔健一首《一無所有》,把中國搖滾樂的雛型雕琢出來,及後便有了後來者唐朝與黑豹,他們正式宣告中國搖滾黃金歲月的來臨。廿年後的今天,搖滾縱或多多,但這樣就能讓它進佔主流音樂的一席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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聆聽8mm sky的《Finders Keepers》,是一次很愉悅的經驗。

他們的音樂,總讓我想起Engineers──內儉、低調、唯美,都是我能在這兩個不同國藉的音樂單位裡,隨手拾得的音符。不過,來自倫敦的Engineers所編製的,是冷冷的冬天,經他們處理的音樂,彷彿是出塵得不吃半點人間煙火的產物;在寶島的一片8mm sky下「觀天」,看到的是夏天末、略帶秋意的畫面──緩慢而工整的鼓擊,精緻細膩得令人心悸的結他聲,不卑不亢、被厚厚的結他音牆包圍的主唱嗓子,slow-coredream-pop之聲娓娓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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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哥飾演的大王一句:「天圓地方,取法天地,乃成規矩。」聽來有點耳熟。電影裡五代十國(應該更早)時的中國如是,十八年前的中國也如是。中國歷代當權者總愛高呼「穩定」這個「致命」口號,結果不惜血流成河,也要穩住自己的江山與朝政。但,看畢電影,相信觀眾只會悶哼一聲:穩定個屁!

Yahoo! 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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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白雙全走過位於石硤尾邨美荷樓旁邊一座小小的山,發現了「那條梯」、山上玩耍的小朋友後,我拼命在家裡翻看舊相,企圖找尋一些證明自己在那條梯實實在在留下足印的照片。

照片雖找不到,但,我在幼稚園參加生日會時,拍下的那張醒目照片,卻給發現了。

發黃的照片、迷糊的憶記──那個我到底在想甚麼、做甚麼?我在想,找到「真相」的指涉物又如何,它真的能告訴我「真相」嗎?

這是一個連指涉物都不重要的年代。






那條梯,應是通往石硤尾邨已棄置的美荷樓,但,當我站在這個高處往下望時,那條梯竟通往我回憶裡、已拆掉的聖雲先幼稚園。對,就是我小時候唸了4年的第一所入讀的學校。我立即拿出相機,企圖把感覺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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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識我的朋友大都應該知道了,總之,請留意地鐵escalator吧。

在地鐵已造了數次,但算這次最滿意。




「你有沒有吃過『巨星雪條』?」就讀中三的他搖搖頭,我則自顧自的比劃著:「不就是最頂層有『七色朱古力碎』、中層『雲呢拿』和最下層『士多啤梨』的雪條吧……」他仍然搖頭,我不禁有點失望,說的不是大家存在著甚麼「代溝」問題,而是新生代的小朋友,連那麼美味的「巨星雪條」也沒有嘗過,覺得有點不值而已。不過,想深一層,設置這種「零食代溝」的元兇,原來就是7-11、OK等現代化便利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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