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Radiohead「推出」新唱片《In Rainbows》後,被譽為「瑞典Radiohead」的Kent,也繼續不妥協,終於完成了分別在瑞典、紐約兩地灌錄的第七張專輯《Tillbaka Till Samtiden》。

不妥協之說,是有道理的。他們處於已發展為一個獨特音樂類型的Swedish pop原產國,卻玩弄著一首首比英倫更英倫的Brit-pop曲目,懶理同鄉The Cardigans、Club 8、Edson,自彈自唱;擺明演奏Brit-pop,卻堅持以國外大部分樂迷都不明所以的瑞典語獻唱;正當現今一眾英倫樂隊都為post-punk/disco-punk復興而拋媚眼,Kent雖然也替自己的音樂駁了電,但卻猶如開倒車般,讓Brit-pop樂章披上陳舊的synth-pop外衣,繼續離群。

(原刊於《文匯報》2007年11月25日百花周刊「耳油未盡」。本文為修定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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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份生日的朋友特別多,而且彼此也認識,相約一起慶祝生日,既方便又熱鬧,雖然請客方面,則難免要一對一。

由於其中一位壽星仔建議唱K,在沒有人(夠膽)反對之下,我們便如期在APM的十一樓,開了一間party房狂歡。叫了九人來了十二人(部分朋友攜眷出席),生日的參與者佔了近半數,連以為遲到便不來的朋友,都先後現身。

不唱歌的自顧自玩NDS,而很久沒碰面的朋友,則互相交換近況。很久沒開腔的我,連唱了十首八首歌後便發現不夠氣,下半場完全做了觀眾,但坐在一角卻絲毫不感沉悶,全因朋友「演出」實在太精彩。

自從一位遲來的朋友點唱了《浮誇》後,這次唱K活動性質完全改變了,大家由搶咪者乖乖當上聆聽者,因為都自覺沒有介入的餘地。經朋友豪邁而帶點粗獷的嗓子過濾後,《浮誇》的高/假音位完全變了嘶叫/走音位,引得我們拍爛手掌,並隨即追加《李香蘭》給他再接再厲,結果他也沒有令我們「失望」。我們都暗忖他平日工作壓力大,抑鬱過度形成反芻,以至在這個幽暗房子裡、一眾朋友面前,才敢盡情釋放。

後來也點了難度同屬高等級的《第五個現代化》給他,但那朋友看到大家的奇異目光後,堅持不唱,在多番推辭之下,改由另一位聲稱(訛稱)是「K場周杰倫」的朋友請纓頂上,但震撼效果不減,在場朋友半掩耳半掩咀,竊笑聲此起彼落。此子後來形象來個360度大轉變,忽然頹廢浪子上身,演繹《結他低泣時》,無論唱腔、感覺都出奇地配合。我建議他多唱一首《浪人情歌》,但他卻以「未聽過」為由拒絕。

所謂的慶祝生日派對,從來都只是幌子,跟朋友聚舊才是重要目的,看我們甘願扮演大雄、靜兒(靜香),聽技安(胖虎)唱歌就知道吧。一行人嘻嘻哈哈,肯定是平日腦袋高度運作後的鬆弛良藥。我想起一次在APM food court開會時,樓下那位挑戰閣下聽覺和忍耐力的演唱者,站在台上情深但走音地獻唱,我就毫不欣賞了。這不是技安(胖虎)和技蘭(胖妹)的性別歧視,更不是一樓和十一樓的物理上的高低迥異,而是親疏有別,此聽便不同彼聽了。

臨擱筆前強調一點,這班朋友並不是烏合之眾,反而個個都是工程師、IT界強人;區區如我,只是在他們眼中有理想(但快將沒飯吃)、薪酬低微的一位「揸筆搵食」的年青人。






當年李安「危言聳聽」,說每個人心裡都有一座斷背山,衛道之士紛紛啋聲四起。今天《東京鐵塔──我的母親父親》甫上映,部分傳媒懶想新題旨,猶如鸚鵡學舌般順口溜著「每個人心裡都有一座東京鐵塔」,親切度足夠有餘,但實質上是慳功夫的拙劣宣傳手法,因為兩座「建築物」,除了地理位置上有明顯分別外,意義上也迥異。

或許每個人真的有潛藏在心底裡的不能說的秘密,但另一邊廂,如果象徵著偉大母愛的東京鐵塔,只是存活在心裡的話,那肯定不是作者、導演的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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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只是相距半年時間,便要跟《再見不再見》再見。

 

五月初演時四場爆滿,觀眾反應熱烈自然不用說,加演是可以預期。但這次彭秀慧(Kearen)拍板,一加開便是九場。

 

「認不認識我的人,都會說我大膽,又沒有充足資金。」

 

Kearen的理解是,一個得到那麼多人付出的劇,如果只得千餘人看過,是不夠的,雖然連開九場,Kearen承認是有少少大膽和貪玩。

 

「但我覺得一定要試,如果你不試,便不知道能走多遠。」

 



(原文刊於《众獨》第13期(2007年11月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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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知道蘇打綠第三張專輯的名字是《無與倫比的美麗》時,便想起其台灣同鄉陳綺貞兩年前的《華麗的冒險》,因「無與倫比」和「華麗」同樣是形而上的虛浮詞藻,擔心歌曲徒具花巧質素,但沒有踏實底蘊。若重蹈後者因有點失控地運用豐富弦樂,而把清新直接的音樂拖垮的覆轍,未必明智。畢竟,誠如陳綺貞所言,華麗,是需要冒險的。聽聽〈旅行的意義〉吧,single裡的acoustic版本,就比大碟的「華麗」版本,要動聽得多。

當然,純以碟名評論音樂,一點都不全面。不過,觀其製作人員名單,比較他們很出色的首張大碟《Sodagreen》,就起碼多了長笛、法國號、雙簧管及單簧管的參與,加上大中小提琴仍是樂隊主打,讀者能想像,弦樂將縱橫交錯。


(原刊於《文匯報》2007年11月18日副刊「耳油未盡」。本文為加長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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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關」,自然有「開」。

之前在《關門七件事》一文裡提及,「開門七件事」是《众獨》第13期(200711月號)的專題題目,其實,我們第一次舉辦的展覽,也是以此命題。在今屆渣打書節的維園中央草坪上,最偏遠的兩個攤位,便承載著《众獨》的展覽「第一次」。

早前在本blog提及的主題「第一次」展覽,最終置換成「開門七件事」,而由於場地和資源所限,也由公開招募,改為只邀請曾給我們訪問過、曾為《獨》設計封面或寫過文章的創作人,聯同其中數位獨人,一起為主題創作並展出作品。

由於總是感到這次展覽有點不足,我沒有像上次公開招募時那樣公告天下,邀請朋友和網友前來,而事實上,來訪展覽場地的途人,都以初次認識《獨》的遊人為多,相信可讓更多人認識這份雜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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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彌留的那個晚上
我記起了一首歌
但忘掉了旋律
也忘掉了歌詞

我只好把臉頰
貼在膠漆剝落的牆壁的皺紋上
游移的滑動
搜集愛撫得來的一劃劃陳舊痕跡
便重新有了把握
便呢喃的哼著
猶如嬰兒般的歌的雛型
並在心裡如催眠般念著:
它屬於我
這應該是信仰的一些事情
但無祭祀

其實歌詞早已忘掉了
其實旋律也都忘掉了
但我仍然記起了這首歌
在彌留的那個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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