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網誌,從第一篇貼文《re-launch》以來,一年了。

 

這些日子,文章寫得多了,加上現職工作量不多,既有餘暇又有餘力,便決定揮別從前斷斷續續的寫網誌的日子,重新做一個有固定產量的blogger。當時,從前的中文老師向我推介mocasting,碰巧又有一些朋友使用,試了試覺得易用,又不像其他如sinaxanga、yahoo的網誌大站般人流量那麼多,很適合不喜跟隨大潮流走的我使用。於是便從舊blog選來十來篇舊文,在這裡以平均兩、三天一篇文的速度,貼起文章來。

 

一年前,一年後,從Jan到水月一,從網誌名字「浮在水中一彎月」、到「那些水 有古怪」、再到現在的「水裡來 水裡去」,當部分現實搬進虛擬裡再呈現時,換來的,始終仍是很迷糊的狀態。我也沒法靠寫文章看清楚自己,只是用來梳理一下自己的想法,及為生活留下一些痕跡。話說回來,我也很懷疑,到底有多少讀者是從一開始便留下來。

 

寫網誌,是有堅持的。我堅持每個月都有雙位數字的貼文,讓朋友有一定數量的文章閱讀;另外,我堅持不會在同一天發表兩篇文章,一來我較愛寫長文,寫得太密恐怕會應付不來,敷衍寫文也覺無謂;二來也想給讀者(如有^^)充分時間,消化約千字的文章,可以的話,留留言討論一段時間。有趣的是,前些日子,甚至堅持同一頁的七篇文章,都要來自不同類別,但很快便給放棄了。然後便堅持同一個文章類別,不會連續兩篇都出現,但最後當然也是擱置了。

 

寫網誌,是有趣的。其中的樂趣,是引來一些沒想過會看到此網誌的人留言,如幼稚園同校學生、因看了《U》的訪問而發現「水月一 = Jan」的同事、台灣的音樂作者、「揭發」我在看音樂會時偷影照片的音樂人、留言賣廣告的樂隊,甚至偶爾也得到台灣朋友留言鼓勵……當然,還有一班mocasting親切的左鄰右里,和靜靜地把我的blog連結、但從不留言的讀者。

 

因為這個blog,認識了小汀、小蛙、小林綠和小O,也為小O的新書盡了一分力,亦找來了年輕的「吓……」合作(?)寫成《兩種青春》的小小說,這些經驗是很有趣、很難得的。在接下來的日子,應該有更多的網絡奇遇吧?




所謂福無重至,禍不單行,這句話是沒錯的,特別是電腦問題。話說早前MSN中了的毒仍未清理好,這邊廂中文輸入法竟突然告失效。

 

前晚有輕微發燒跡象,於是早早進睡,翌晨很早便醒來,甫打開電腦準備整理訪問稿件時,警告視窗「A15.XBL檔無法使用」便不停彈出,及後便不能輸入中文。一直只是電腦用家,而不是電腦專家的我,頭痛起來,手足無措,便胡亂插進一張「Windows XP Home Edition」光碟,希望修復壞了的檔案。但原先的WindowsProfessional版,其他版本的Windows是沒法兼容的,此舉等同把電腦format

 

當看到分割電腦硬件的藍色畫面時,心也寒起來,才知道出事,連忙快手按動「Esc」鍵。待重新開機後,終看到熟悉的wallpaper,知道避過一劫。我是只差一步,就把還未做好back up資料準備的電腦大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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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綿布
我輕輕拿起,一塊疊一塊
鋪滿臉上突兀的外露的皮膚
便看不見你了

你用瘦瘦的
有點發皺的指尖
撿起那黑得發亮的幼麻線
一針接一針
扎進白綿布裡
再扎進我的毛囊裡
然後,繼續,穿過,鏠上
穿過,然後,鏠上,繼續
鏠上,穿過,繼續,然後

你是贈給我的吧
我便牢記了那一刻
高低不平的細碎的刺痛感覺
等候
艷麗的潮紅慢慢的、慢慢的推開
把世界掩埋






要放下身段,走進人群,不必學某太先撐遮後恤髮,也可以輕輕鬆鬆放下歌舞伎町女王(女鬼?)身份,掛著一圈大大的耳環作OL打扮,在隊友陪伴下,高舉「娛樂」紙牌,亮相於電視熒幕裡,同時放棄創作主導的角色,與眾同樂兼娛人娛己。說的是椎名林檎。

純以數字計算的話,剛於上月發表的《娛樂》,是由椎名林檎領軍的東京事變第三張專輯,但實質上卻更像是樂隊的處女大碟,因為椎名今趟完全撤手不管作曲事務,交由結他手浮雲負責創作當中7首歌,其餘的也由隊員瓜分,椎名則只專心填詞和演唱,一改過往「女王的錄音室」姿態。這很合理吧,東京事變可不是椎名林檎的專屬樂隊。

(原刊於《文匯報》2007年10月21日副刊「耳油未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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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母親替我在麥當奴,買了一杯沒糖沒奶的咖啡。她以為我喜歡喝咖啡,便喜歡喝所有店的各類型咖啡。

其實除某些咖啡店的咖啡外,我很少喝別的咖啡,特別是齋啡。我說。

母親轉身便走到門前,打算回樓下的麥當奴,取回遺留了的奶。我硬拉她回家。其實我也愛喝齋啡,別來來回回浪費時間吧。我說。

這一幕,我想起唸大學時,你替我到咖啡機買咖啡的情景。我說要無糖咖啡,你最後連奶也沒給我放。

你告訴我以為沒糖咖啡就是齋啡,我告訴你奶對於咖啡是必要的。

也記得某年生日。朋友遞上自己弄的栗子蛋糕,我很感動,把整個都吃掉了。但其實我不愛吃栗子。

數下去,例子太多了。

到底是我把心扉關得太緊,還是根本沒有人能夠、或願意看穿,才致使落差種種?

對了,我太陽是巨蟹,上昇是雙子,步伐是有點難捉摸吧。但事實上,有太多事情,連我也控制不了。






sir(盧子英)的動畫,不止一枝筆那麼簡單。

 

隨便就數到,《自殺都市》跳樓的一段是用沙做,《龜禍》也是沙動畫,《藍月》的主角是泥膠公仔,背景則是現成的玩具。「當時看了很多別人的作品,得到inspiration和刺激,在想,如果自己造,效果又會怎樣呢?」

 

在本地獨立動畫界,打滾了三十個年頭的盧sir,表示創作初期受到影響和啟發的作者,有加拿大女動畫家Caroline Leaf。「她很厲害,不止用沙,還會用即席的油彩製作動畫,裡面有很多incidence的創作,一邊畫一邊變,特別是沙動畫,有很深的影響。」

 

談到stop motion(逐格拍攝技巧),盧sir自然搬出美籍動畫大師Brothers Quay的名字。原來他製作《昏睡作家》之前,就是看了Brothers Quay第一套片《Nocturna Artificialia》(1979年)。

 


(本文為《盧子英 幾許動畫》的b-side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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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蘋果日報》2007年10月9日「副刊」

 

很喜歡這些充滿人文情懷的小故事。

 

不必歌功頌德,不必傷春悲秋,也不必憤概盡訴國事、天下事,可以是把視野巧妙地縮窄,配合輕輕的筆觸,就好像在呷茶時,跟好友聊起一個最平凡不過的小故事,但卻有發人深省的道理隱含其中,家常話不再家常。報紙檔的故事,縮影了一個街道上以至最基層的城市智慧,也可以是很有趣味。

 

甚麼人不看這些小故事?有政府官員,也有發展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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