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明知要遲到了,但仍故意放慢腳步。

甚至特地走到油麻地地鐵站那間漫畫店,逛了逛,看見《彼岸島》第9、10期都推出了,便拿起較新淨的兩本,走到收銀處付錢。打開銀包,零鈔票。

看著旁邊的恒生櫃員機人龍極長,頭也痛起來,決定捨近取遠,到前方那間較少人排隊的中銀櫃員機去,順道看看1月分的薪水過戶了沒有。

插入中銀咭後,螢幕竟以英文顯示。我懶得理會,反正都懂看吧,便輸入密碼。進入了戶口後,它卻不讓我拿錢,我已有點煩躁,但仍不信邪,取咭入咭、取咭入咭,進進出出,糾纏不清,但仍然分毫未收。

那時,抬頭一看,「匯豐銀行」4字就在我頭上。我失笑。

換咭取錢後,回漫畫店買了漫畫,便離開地鐵站。來到地面時,又發現出錯「碧街」出口。

無奈地轉頭回地鐵站,朝長長的另一邊出口邁進。漫畫店又跟我擦身而過,我還未來得及向它揚手道別,已看到就在前方的那個中銀櫃員機,向我打招呼。我失笑。

故事還未完。我回家後,發現《彼岸島》第9期,就放在我房間裡、那堆得高高的漫畫叢上。是頭一本,我應該每晚回家都會看到它的。

數隻大牙還未脫掉之前,老天爺先跟我來一個小小的懲罰。




我是Sofia Coppola的歌迷。

沒有打錯字,我的確不是那位「教父」女兒的電影信徒,而是歌迷。從《鎖不住的青春》(the Virgin Suicide)初發現珍寶後,上一套《迷失東京》(Lost in Translation),以及這次的《瑪麗皇后》(Marie Antoinette),電影甫上畫,我都是急急進場,生怕「臭味相投」的Sofia選來的八十年代英倫之音,會因時間流逝而沙啞變質。

當然,這次還有樣子極之甜美討好的Kirsten Dunst,花枝招展地向觀眾,展示一個個美艷小甜甜扮相。她到底換過多少套華麗宮廷服,我也數不清了。

所以,只是Kirsten Dunst一人的百美千嬌,加上Sofia Coppola的有型選曲,已足夠讓我飽嘗一頓豐富的視聽饗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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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接受訪問。

跟上次只供學校訂閱的《星島》教育版不同,這次,我們接受一份有頗多讀者的雜誌訪問。事實上,在沒有通知任何人的情況下,我已收到兩個看到訪問的朋友電話。

「是否很張揚?」基本上,搞任何副業,是公司的「死罪」。

「是啊,特別是你影得最『正面』。」

那天,我也不理會老闆看到我的照片後,會否派出「即炒令」,而堅持上鏡,跟同伴們拍合照。(文章下方的單頭大相照,當然由最不怕出鏡的成員出樣吧,朋友指的「正面」,只是說我是「排排企」當中最正面的一個而已)

當時的想法是,又不是做甚麼壞事,為何不見得光?

那天,我的話不多,所以訪問稿沒有刊登我的引言。

當時的想法是,既然得一頁版位,也不用人人都發言吧。就留給最了解《众獨》運作的成員好了。

有時,我的話真的不多,甚至會不想說話。雖然總是沒有人相信。







離島不一定是提煉快樂的工廠。人們享受的,更多是一種「半逃」的感覺。

逃的過程僅是一半,沒法完整。早上乘船出走城外,拐個彎,晚上便要急急返港。隔了一片細小的海,相距一段短促的時光,趕忙充了電,騙騙自己作息夠了,其實怎樣也逃不掉。

總得要回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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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格蘭球員要出國搵食,一向不易。近年除了仍效力德甲球隊拜仁的夏格維斯外,我數不出有很多例外。現在連英格蘭的萬人迷碧咸,也未能除去這個「英超金光圈」。

不過,「金光圈」對這位前英格蘭隊長,又跟其他球員戴著的,有多少不一樣。即使他未能喝慣他鄉的井水,表現未如理想,但仍能憑他得天獨厚的星味,錢財依然滾滾來。「英超金光圈」戴在碧咸頭上,只成了光環,或被他早已擁有的光環同化了。其他別國的同鄉,也只能望塵而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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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歌迷大抵應「只是」等待了五年時間,終在今年年尾等到了楊乃文以「女爵」姿態重現眼前。然而,我卻是一等便等了七年。

七年前,她身穿白色吊帶貼身薄衣,躺在黑色沙發上,冷傲地側目斜視,一邊拍下那張《silence》封面,一邊狠勁地唱出〈silence〉、〈monster〉,形象兇悍、充滿個性,就是我心目中的楊乃文。

然而, 她一出走便七年, 先當過平實柔情的小女王(〈Queen〉),再加官晉爵、「塗了裝扮」,昂然步進華美皇宮裡。從前那個勇悍「女魔頭」,應該不會回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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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然是病。

又是那種「年尾病」(指農曆新年),好像老天爺在跟你作盤點清算,也像老闆要你在過年前清假一樣。上年如是,今年如是。不過,還是那一句:小病是福(當然也希望得到你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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