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03月15日
這幾天,連換碟也懶,便推開很old school的discman,一手抓來剛充好電的i-pod,就出門。
公司離家只半小時的車程,不夠播放一張碟一次,i-pod裡存儲的數百首歌,更是形同虛設。不過,其實每次帶i-pod「出街」,聽來聽去都是相同的十首八首歌,也不管要走萬里路。換句話說,某幾首歌,簡直是呈「喪播」狀態。
選曲,跟喜歡程度無關,因為在i-pod裡,全是自己最喜愛的曲目。姆指只會隨著心情波動,而輕轉Click Wheel,就如一匹識途老馬,總是懂得架部和姿勢,找來最貼心的旋律,讓心內心外的脈動,貫徹如一。
如果情緒不穩,剛買下的那張大碟的歌手,就不能那麼草率的成為你糟透心情的代言人,這個時候,i-pod最有用。
好吧,就找幾首慘白的歌聽聽。The Verve〈Drugs Don’t Work〉意境好,吃甚麼喝甚麼,都不是心情的靈丹妙藥;Suede的〈The Wild Ones〉夠低調,夠沉鬱;想再沉淪一點,便播放Low那段蒼白得有如恐佈片配樂的〈Candy Girls〉,聽後,天暈地轉,想吐;要靜態一點,Portishead女主音Beth Gibbsons solo主打作〈Mystery〉很slowcore,叫你凝住心神;曾經為Coldplay的〈Trouble〉著迷,卻忘了當時發生甚麼「麻煩」事。
聽過雷光夏的〈你靜靜聽〉,要靜下來思索半晌,才能定下神來,而她的〈逝〉歌詞明明寫得很撇脫,怎麼卻總是叫人越聽越不快;蘇打綠的〈背著你〉,重複聽多少遍都叫人心痛;張震嶽的〈秋天冬天〉很有秋天氣味,不冷,但思潮在一瞬間起伏跌宕;邀光亮出場獻唱〈都是你〉,把刻意埋藏起來的一堆誰人的影子,不遺漏的悉數釋放到眼前,叫自己重新經歷某段低潮時分;看過《北京樂與怒》後,前鮑家街43號靈魂汪峰的〈記憶之前 忘記之後〉便吸引了我,汪峰固然唱得頹喪,歌詞也充滿感嘆苦澀;不管是哪個版本的〈征服〉,也能道盡情愛狠絕一面,歌者和聽者同樣咬牙切齒,當中尤以那英演繹得最出色。
當然,還是廣東歌才能呼喚出最直接的感受。一直也認為,林一峰的〈一支煙的時間〉,是新一代的本地文藝青年的首選哀歌;剛回歸樂壇的孫耀威的〈思前戀後〉,好一個九十年代的情歌王子,在數年後的今天,他嗓子更深沉,輕易便為歌曲添上一抺滄桑質感;梁漢文的〈百里公路〉,到肉歌詞直接得好像要翻開胸房,直搗心扉,再把一串串愁緒扯出來;有時,需要王菀之反覆數十回的提醒自己,「我真的受傷了」,來麻木痛楚,縱然傷口不見得就會從此結疤。
傷痛時聽傷痛的歌,是一次自虐的療程,雖然未必有效,但往往像吸吮尼古丁一樣,叫人傾神,叫人上癮,然後,痛著聽,聽著痛。吸後,聽後,繼續墮落,繼續沉淪,為博在之後心情平伏的某一刻,來個激動反彈。自揭瘡疤,不緊要的,反正四目無人;相反,勇敢地面對傷痛,且自虐得宜,傷痛音符充其量只會令你淚線分泌急速上升,而不致刺穿心臟,最終失救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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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樂頌(b-side)
(5)
小汀
grassrainfield
kickin8
銀月
alanart








同樣寫歌,同樣很有感覺。
小汀 — 2008年03月15日 9:04 下午
尤記得曾幾何時, 你說過"睡醒就會忘記之前的不開心", 也許只是對我開解的說話, 不過也希望這句說話能應用在你身上, 雖然我知這是件難事.
BTW, 這些時候, 我會選擇聽Franz Fedinand 的"You could have it so much better"
夜貓 — 2008年03月15日 9:54 下午
茶 — 2008年03月16日 12:02 上午
kickin8 — 2008年03月16日 1:20 上午
Jan — 2008年03月17日 12:05 下午
我這樣說,並不代表自己表裡不一,但的確,當身分和角色不同,是會做著和說著不一樣的東西。很多朋友都對我很信賴,也很喜歡找我傾談,或處理某些事情,在這時候,我自然不想令大家失望,要求努力做好自己。
我知道,我的說話對某些人(甚至很多人)是有力量的,如果對方心理狀態低沉,我會盡力的好好運用自己的語言和說理技巧,把別人搖醒,在別人的傷口塗藥。這是我應該做,也很樂意做的事。
就正如,如果沒記錯,FF那首歌,就是我傳給你吧。你到今天仍然熱愛這首歌,我就知道我又為朋友做了一件好事^^
我從沒說過我不會沉淪。至於用甚麼方法沉淪,得看那件事情有多傷害我。
Jan — 2008年03月17日 12:17 下午
Jan — 2008年03月17日 12:22 下午
Jan — 2008年03月17日 12:23 下午
最近不停的聽"小情歌"
Lord.銀月 — 2008年03月17日 6:41 下午
Jan — 2008年03月19日 6:02 下午
grassrainfield — 2008年03月21日 1:01 上午
Jan — 2008年03月22日 12:55 上午
grassrainfield — 2008年03月24日 3:28 下午
說回你的比喻,個人認為,蟑螂能否開拓新路,不是周遭有沒有新路讓牠們走,更可能是依靠敵人會否高抬貴手(或不敢輕舉妄動從而溜之大吉),以及能否活用「蟑」海戰術突圍成功。
每種生物都有其獨特的生存姿態和模式。我是討厭蟑螂,但會尊重牠們,每次殺死牠們時,總會默唸:對不起,只因我們遇上了。
Jan — 2008年03月25日 12:20 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