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0月08日
別誤會,本文主角是睡婦人,不是睡美人,畫面沒半分絢麗優美。
早說了我很容易引來怪人,特別是在乘車的時候。繼半年前巧遇(慘遇?)巴士上鄰座的怪客後,那天遇見的「睡婦人」乘客,又要為我的怪奇事件簿,加添一筆了。
那件怪事,是在前幾天晚上七時許、一列駛往荃灣方向的地鐵車廂裡發生的。當時,我從金鐘車站上車,準備在途經的旺角站下車。金鐘是熱門的轉車處,下班時間人更多,待車乘客挨挨擠擠,人頭湧湧,與其說是秩序井然,倒不如說是被迫隨波逐波。我也錯過了一班列車,才能登上地鐵,因緣際會,令我碰上這位睡婦人。
登車的位置是其中一卡車廂的尾端,即接連著前後兩個車卡的地方。我靠在車門旁邊的灰白色車板上,戴上白色耳筒,播放剛買回來的唱片,一派沒事忙的發愣樣子。那位置其實不太舒服,因為車板上有一塊凸出來的東西,剛好墊在背脊上,舒適度自然不及對面那接連座位的透明玻璃隔牆。但車廂人多,有靠山已算好了,要求也就不能太高。
門在我的左邊,而右邊,則出現奇景。那是一個凸出來的、屬於中年婦人的側面頭顱。姑且讓我再稍作形容這張臉:略胖、泛著油光,兩目安祥地緊閉著;因過度勞動而曬得黑黝的皮膚,看起來很粗糙;兩唇微微張,是名副其實的「合不攏嘴」,我當然沒有追看嘴旁有沒有水花四濺。
說來或許失禮,但當時我的碓是呆了兩、三秒鐘,才能定神過來。其實,在擠擁的車廂裡看到人家的側面,不出奇,但最突兀的,是那塊臉正貼在我身後的車板延伸出來的「L」字型板塊前端上,好不詭異。她是挨在鐵板上睡覺的,而最尷尬的是,我和她兩張臉,近在咫尺。如果她不是挨得那麼近,我就沒有那種強烈得想吐的胃海翻騰的感覺。
算吧,人家又不是打擾你,若討厭,別個頭不要看就行,眼不見為乾淨。當時我的確是這樣想,然後也照著做,很快便回復了短暫安逸,直至一隻手插進我的背脊裡去時,悶局便給打破。
現在仍感到毛骨悚然的當時那一刻,我實在忍不住要再向右看──只見婦人變本加厲,覺得挨著睡不夠舒適,要伸展雙手作熊抱狀,擁著「L」型車板好安睡。當時她雙眼仍然是緊閉著的,沒看到周遭環境,但那就表示可以不顧身旁的其他乘客了嗎?
幸好當時有乘客下車騰出空位,我便沒有出言喝止她,只逕自稍移兩腿,離開她的「安睡咕臣」範圍好了。退一步,海闊天空。
那時才發現,原來那婦人的線條粗獷的丈夫,就站在她的右邊。他看見我的舉動後,便低頭跟太太說了幾句話。太太的手縮開了,但一張油臉仍然擱在鐵板上,雙眼竟還依舊沒有睜開。我無意強調,他們都是操流利國語對答的。
(1)
kickin8








anything could happen in this world... =P
kickin8 — 2007年10月08日 4:34 下午
銀月 — 2007年10月08日 5:35 下午
吓…… — 2007年10月08日 7:13 下午
茶 — 2007年10月09日 9:49 上午
Jan — 2007年10月09日 11:10 上午
Jan — 2007年10月09日 11:11 上午
Jan — 2007年10月09日 11:16 上午
Jan — 2007年10月09日 11:21 上午
kickin8 — 2007年10月09日 3:42 下午
小林綠 — 2007年10月09日 8:17 下午
我估唔到真係會有勁多lee d 人. 我平時返工放工最多見到d睇報紙,煲電話怪等, 有時都會碰到d人訓著左個頭放左在我的肩上. 又唔好意思同佢講, 幾辛苦.
最勁一次係我見有人訓到留出左口水出來law. 好在唔係坐起我身邊. 唔係分分鐘好似你之前豉油怪的情況出來.
菠蘿油公主 — 2007年10月09日 10:12 下午
點解你咁多奇遇?
茶 — 2007年10月10日 12:06 上午
一對中國中年夫婦﹐說國語的﹐坐在我的後邊﹐那個男人頻頻咳嗽﹐不掩嘴﹐口水
噴在我的頭上。我回家洗了幾次頭﹐仍然聞到那口水的味道。繞樑三日﹐揮之不去。
真囉命﹗
Alan Chu — 2007年10月10日 8:00 上午
>>>未幾將牙籤掉回紙袋中
不是吧?循環再用?
你的遭遇也令我想起一位唸中六、七時的同學,我們叫他做「青材」(「材」是他的名字,至於「青」的意思,你看完下文就明白了),他最愛在上課無聊時挖鼻,所有同學都為之側目,而最驚嘆的,是他事後還會苦練一陽指,即如你說那位「剔牙師太」一樣,運勁輕彈,指甲發出「噠噠」聲,一道青光便應聲送出,狀甚恐怖。
幸好他坐在東半球,但身處西半球的我,仍然好想拿書扔他。當時所有同學都不敢跟他有任何身體接觸。
他是我預科的「四大天王」之一,還有其餘三位惡名遠播的同學,有機會再分享。
Jan — 2007年10月10日 11:49 上午
Jan — 2007年10月10日 11:55 上午
可能是我對身邊發生的事情頗敏感,所以沒有錯過這些奇聞異事吧^^
Jan — 2007年10月10日 12:01 下午
Jan — 2007年10月10日 12:03 下午
那敢﹗我是個斯文人﹐個人很孺弱﹐只敢怒不敢言﹐息事寧人﹐凡事替人著想﹐正
如你所言﹐退一步海闊天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其實噴口水只是小事﹐在當時﹐
我放低椅背休息﹐他可能不滿意我把椅背放得太低﹐他還打了我的後尾枕一巴掌(可
能是做運動﹐練緊法輪功)。我怕了他﹐立即把椅背放高。一肚悶氣﹐忍到今天才藉
機發放。
我最近油廚房的櫃箱kitchen cabinets﹐沒有時間寫野﹐電腦也少開。就算開﹐也
只讀不寫。不過﹐讀到你這篇文章及各留言﹐笑到我死﹐不能不把我的奇遇﹐供大
家分享一下。有點長氣﹐但請大家原諒。
Alan Chu — 2007年10月10日 5:11 下午
taiyau — 2007年10月15日 4:38 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