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06月01日
這應該是《把儉德大廈錯喚作雷光夏》的續篇。
仍然是混亂,但說的不是內在的混亂。其實內在的自己,根本就從未穩定過。
這一、兩個星期,周遭突然出現一堆堆混亂不堪的事情,也必須要即時處理,壓得我透不過氣來。身邊的人都對自己有不同的要求,就像從地上伸出一隻隻無形的手,在拉扯著自己,教自己不停地搖擺──向前走了不遠,就被拉向左;當你稍為定下心神,確定自己的位置時,又被扯回後,來一記還原基本步。
你覺得迷失了,想停下來、想佇足片刻來辨明方寸,也不易如願,因為總是受到太多擾人的事羈絆。
家裡大裝修,忙把房裡的雜物,搬到剛租來的單位去,那時才知道,自己原來擁有那麼多物件──唱片、小說、學術書、漫畫、大學的筆記和閱讀文本影印本,還有大大小小的電器用品,以及自懂事以後,一直都有收集的自己的創作品。捧著一箱箱唱片、一袋袋漫畫,在越執越空的舊居,與毗鄰的租借單位來來回回,很有愚公移山的感覺。
適逢《众獨》第8期進入最後趕工階段,星期二晚根本無暇兼顧執拾,只是看稿,也看到凌晨5時。那時,不知怎的仍然精神奕奕,就像迴光反照,嚇得自己急急上床小睡。搬家已弄得全身疲累,再襲來精神透支,真不知自己瘦瘦的身軀,還能撐多久。
回到公司,先是大project要動工,再來酬備同事的farewell節目,我連lunch時間,也在打電話找café做booking,幸好得到其他同事們主動幫忙,才不致大暴走。(話說回來,我還是在星期三的lunch時間,才填好綠得令人不安的報稅表,再投進同樣是綠色的郵箱裡)
把載滿《众獨》data的光碟,交妥給印廠的星期三當日,只睡了三小時的我,左搖右晃、胡胡塗塗上班去。神智未清,便瀏覽百老匯電影的網頁提提神,竟突然興起,按了星期四19:40的應亮《背鴨子的男孩》,購票後才知做錯事──光碟交給印廠的翌日,即星期四,我是要看藍紙的。(「看藍紙」是書刊印刷前的最後一個工序,詳情不述)
於是,星期四晚下班後,又開展了上、下半場的劇目,看完戲再看藍紙,回家後又忙著收拾收拾。凌晨1時許,沒有網絡相伴的我,挨在租來單位的沙發上,呼呼入睡去了。經常埋怨不夠時間休息,現在被迫早睡找周先生去,怎樣說都不是壞事。不過,醒來時,望著陌生的環境和一堆堆還未開封的行李包,我怪叫:「我的電鬚刨呢?」
混亂事件,其實還有下星期的短trip,但腦袋己再塞不進更多資料的我,幾乎交由朋友一手包辦行程安排。好想出去走走,抖抖氣,都想了很久,現在就甚麼都不去想,胡亂遊蕩數天吧。
混亂事件,該在本星期內完結吧。望著熟同事一個個頭也不回、置空其工作崗位,另謀高就去了,現在,家暫時搬走了,但常常也說要搬寫字樓的我,究竟何時能騰出空閒,為自己的前途之事作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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