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05月22日
這幾天,人有點混亂。
昨晚夜歸,開了電腦,胡亂啟動一些程式,瞥過必須看畢的檔案,然後,不知是甚麼時候,睡著了。
睡醒時,頭有點痛。數個MSN的對話視窗在閃動。思緒還未給好好整理,母親便著我洗澡去。
「我還未洗澡嗎?」接著的問題是,我到底是何時睡著了?睡了多久?
大概是累透了。周末、日兩晚都沒有好好進睡。別人休息,我工作。昨晚原打算整理一下訪問稿,結果計劃被迫擱置。前天看了一場舞台劇,也想寫些甚麼來,卻怎樣都不成文,心力好像都被奪去。這是,忽然字塞綜合症侯群。
遲了離開家門,時間都花在找尋眼鏡的工夫裡。從客廳、到洗手間、到房間,來回三次,遍尋不獲。我按下房燈按鈕,在枕頭與薄被交纏的漩渦裡,我看到眼鏡抬著頭,看著我,跟我一樣神情呆滯。
約了人,把車頭錯說成車尾,在長長的月台上,兩人只好逐漸縮減距離。「怎麼了?」
我答,我生病了,今天也不想上班去。其實是想罷工。
後來,把雷光夏的《黑暗之光》放進唱片機裡,準備感受一下淡淡的、靜靜的憂愁。戴上耳筒,走了幾步,不對勁。幾首純音樂。唔,是儉德大廈的《在森林和原野》,這次沒有弄錯了。
我就像走進了一個原野森林。在那裡,乏力的我拿捏不到黑暗之光,還好像,迷失了。不過,應不致迷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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