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04月19日
應該會有衛道之士斥此作為「垃圾」。我卻被第1期宣傳字句──「明明想做民歌王子區粹強,點知變成LNF主音,大受歡迎」──吸引,接連買了兩期「踩晒界」的漫畫。及後,我在地鐵車廂裡看這漫畫時,頻頻發出笑聲,旁人應該會為之側目。
在香港云云眾多的日本授權漫畫叢中,標榜「爆粗」的《爆粗band友》(デトロイト・メタル・シティ)已算是「踩晒界」。當然,閣下能否接受其粗鄙內容和用語就見仁見智,但比較其他譯成廣東話,卻「就住就住」的搞笑漫畫(是哪本就不必說了),起碼來得更有勇氣,令人看得盡興和熱血沸騰。
若把原來粗言穢語的日文和有味笑話都刪走,漫畫本身的賣點便蕩然無存,也不能傳神地演繹日版神髓──即使日版也是不夠好笑,但那是先天性缺憾,跟港版製作無關,讀者也不能每次都要求港版能化腐朽為神奇吧。
(由於引述原文的關係,本文略有粗言穢語,現特此聲明)
若有留意少女漫畫、雜誰的朋友,應不會對白泉社的名字感到陌生,但該社竟然帶來了這本若杉公德的粗鄙出道作。
故事內容圍繞Death Metal(Detroit Metal City)樂隊DMC的笑料與佚事(傳說?),甚麼SM(台上那個「M男」阿叔)、粗口(「仆街」、「fuck」也一一照出;「門字派」粗口當然欠奉)、殺人(歌名〈隊冧佢〉)、戀母情意結(?)(歌詞「尋日搞我老母」)、強姦(歌詞「強姦所有女人」),只是聽聽,已覺得DMC那班人壞事做盡、憤世嫉俗,絕不好惹,但台下的他們,特別是主角根岸的日常生活與品性,卻竟是兩碼子的事。
剪著「齊陰頭」、外表笨笨實實的「牛蒡男」(指軟弱男人)根岸崇一,比較他在台上的魔鬼造型,這可愛扮相已叫人忍俊不住。原來愛好Swedish pop清新音樂的他,最愛的日本音樂單位是Kahimi Karie、Flipper's Guitar、Fishmans和Cornelius的精緻和前衛音樂,平日愛逛精品百貨店Village Vanguard,完全跟Metal掛不了鉤。大學時更一邊搖著鈴鼓、輕掃結他,一邊自彈自唱民歌〈Sweet Baby〉。但在東京畢業後,竟胡裡胡塗當上地下樂隊「惡魔系死亡重金屬界」新慧星──DMC的Krauser二世先生。
未能做「清新健康人」的岸根,平日極端討厭Metal,但化上死神裝、揹著結他站在台上後,便會立即「上身」瘋狂起來,用牙咬結他、踢「社會主義的豬」屁股、1秒唸11次「強姦」、在公園「演唱」遭阻撓時竟憤然拿起結他襲警、吊著頸到人家演唱會「踩場」、「強姦」鐵塔,甚至會忽然變身為Sid Vicious(Punk鼻祖Sex Pistols成員),總之無所不用其極,人格分裂得淋漓盡致,也足證這位牛蒡男,根本就是流著Metal的血(還是很濃那種)。
後來,根岸以「0.5個fuck」,打敗了從美國來日本的「黑暗重金屬帝王」Jack Il Dirk,繼承了他那傳說中的「惡魔結他」,DMC地位更是急升。他又接拍畢野舞的後現代愛情文藝片(如果真的拍了出來,應會很Cult吧),人氣更急是急升。雖說一切都屬無心插柳,但這種奇遇記式的際遇,應該很令人嚮往。
《爆粗band友》的笑料,幾乎都來自根岸那份存在於工作與理想之間的矛盾。每次下班卸妝時,根岸總會埋怨自己:「我到底在幹甚麼?」;重聽自己創作的DMC歌曲時,也會覺得「很不堪」。
讓他重拾從前往昔日子,是他從前的幾位同學。音樂品味相似(當然指那些清新音樂)的大學同學相川由利,便成為了他背著良心的正職以外唯一慰藉──雖然每次相遇都帶來笑料;唸大學時的後輩、唯一一個推崇根岸的清新樂隊TETRAPOT MELON TEA主音佐治,在其樂隊與DMC同時接受電視台訪問時,便在洗手間跟穿著Krauser惡魔戰衣的根岸對著唱。
但遇上不知其惡魔面目的舊友,岸根一直隱藏身份,甚至做出傷害他們的行為,其後又內疚不已。面對現已成為Rapper鬼刃的小學好友木林,甚至在演出時撕去自己兒時送贈他的T-shirt──究竟是誰捨棄過去的自己?
不過,根岸仍然是心地善良、樂於助人的。他化身Krauser,「勸導」已成DMC fans的弟弟不要荒廢學業,也會到醫院鼓勵患病fans勇敢做手術(但其實只是割包皮手術而已);惡魔形態,只是為工作的自我犧牲(和犧牲他人)──不情不願地說著「我會做好呢份工」──根岸應是上司眼中最好的打工仔。所以,我仍樂於繼續追看這個傻小子日後的發展。
其實,為現實、為糊口,做著跟自己的喜好不相稱的工作,又是多少人的心聲?
連DMC這個虛擬樂隊的官網也有,製作相當認真。不知何時真的有歌聽?(我想起Gorillaz)
http://www.younganimal.com/dm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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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li
小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