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01月20日
離島不一定是提煉快樂的工廠。人們享受的,更多是一種「半逃」的感覺。
逃的過程僅是一半,沒法完整。早上乘船出走城外,拐個彎,晚上便要急急返港。隔了一片細小的海,相距一段短促的時光,趕忙充了電,騙騙自己作息夠了,其實怎樣也逃不掉。
總得要回程。
這天,我離開城市,逃到南丫島去。剪短了頭髮,抵抗力差了,到處也感到寒冷。今天的島上,既沒有刺眼的陽光,也沒有能纏繞心頭的畫面,薔薇亦不敢適時綻開。
想編織快樂的樂章,卻欠了最赤裸的原料。
我知道,這個下午,不是逃的良辰。但,逃不了,也要逃。這就是半逃的信條。
半逃的心情,應該是複雜的。逃甚麼?哪裡逃?逃多久?計劃書必須一早草擬,也應預先定下行動根本不會成功的失敗方案,好為日後作個打算。 但我甚麼也沒預備。那些放肆的小瘋狂,只是贈興。 望著兩個逐漸步遠的身影,我抱著兩個背包,卻刻意的原地踏步。 我顧不了、那份有點不近人情的冷漠。 乘6時許那班船回來。望見中環,自投羅網。 船,始終要泊岸。 我承認是有點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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