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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水裡來 水裡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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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雜作</description>
	<pubDate>Tue, 22 May 2012 00:10:32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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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大美國主義突擊隊</title>
				
								
				<link>http://watermoonone.mocasting.com/p/238617#comments</link>
		<pubDate>Sun, 20 May 2012 22:45:14 +0800</pubDate>
				
						<dc:creator>水月一</dc:creator>
		
	<dc:subject>影</dc:sub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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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近日，兩套很美國的電影《復仇者聯盟》和《海豹突擊隊》，好像約好了似的，先後於銀幕上映。   &amp;nbsp;很怕看這些大美國主義電影，尤其是片中傳達美國怎樣捍衛世界和平的訊息，每次看見心裏都直發毛。《復仇者聯盟》和《海豹突擊隊》，前者超乎現實，超人英雄上天下海無所不能，後者荷槍實彈實地血肉交鋒，以刺殺拉登實戰部隊的真實故事改編，但同樣都是以美國保護地球為故事主軸，分別在於，《復仇者聯盟》對抗天外異獸（為甚麼近年外星人在銀幕的形象，都被描繪成異形妖獸？），《海豹突擊隊》則剿滅恐怖主義，其實兩戲在本質上沒甚差別。不是要抹殺為國捐軀、捨身取義的軍人崇高價值，但每當看到這種引導劇情，筆者會狠狠地關上心中的一道閘，反問：真相是不是真的如此？&amp;nbsp;美國在軟實力輸出，從來都做得很好，文化洗腦不必如突擊隊般明刀明槍、超級英雄的拳拳到肉，只消通過佔據國際主流電影市場重要位置的荷里活片，俊男美女劇情緊湊、冠冕堂皇包裝體面，已獲認同稱許，令廣大觀眾潛移默化意識形態，影響力無遠弗屆。試想想，當力量驚人、高高在上的雷神，都是金髮碧眼操美式英語，刀槍不入伸張正義的英雄名叫美國隊長，你能不尊這個國家為大哥嗎？&amp;nbsp;不得不承認，英雄電影設計了大量取悅觀眾的強烈官能刺激，這也是吸引看官付錢進場的賣點，譬如《復仇者聯盟》的美國隊長、綠巨人等Marvel超級英雄，勇鬥從天而降數之不盡的異形，那種以一敵百的神勇氣概，就讓觀眾看得熱血沸騰；《海豹突擊隊》亦有叫觀眾充滿快感的一幕：遭敵軍裝甲車窮追猛打的海豹突擊隊，九死一生，就在千鈞一髮之際，他們駛車轉過急彎，及時獲支援的兩艘海軍戰艦掩護，兩艦瞄準敵車施以強大戰火迎頭痛擊，敵兵連步槍都來不及拿穩，已統統喪命，看後觀眾肯定高呼爽快。但要觀眾成功接受美式英雄主義，單憑亢奮神經是不夠的，還須感動作催化劑。《海豹突擊隊》各隊員有家人也有牽掛、有血也有肉，但為了國家以至世界，不惜自我犧牲，這些劇情在他們勇赴戰場已有交代，少校洛基更離別他那個身懷六甲的嬌妻，他的士官下屬戴夫反覆預言他將是一個好爸爸，筆者就知道洛基必會陣亡，因為情緒反差，就是如此鋪陳出來。最後，葬禮現場響奏哀歌，顯得特別悵然傷痛。相對之下，超現實的《復仇者聯盟》可能更現實，劇末議員下令發射核武狂轟外星來客，置整個城市安危於不顧，彰顯了政界的陰暗面。而我們也知道，擁有最大量核武的國家，當然不是海豹突擊隊攻擊的聖戰組織國家。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erif"">近日，兩套很美國的電影《復仇者聯盟》和《<span style="color: black">海豹突擊隊</span>》，好像約好了似的，先後於銀幕上映。</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font></p>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font size="2"><img src="http://farm6.staticflickr.com/5200/7233913482_ef897a4bb4.jpg" border="1" width="450" height="337" /></font></div>
<font size="2"><br /></font>
<p>&nbsp;</p>
<br/><br/><a id="more-238617"></a>
<p><font size="2">很怕看這些大美國主義電影，尤其是片中傳達美國怎樣捍衛世界和平的訊息，每次看見心裏都直發毛。《復仇者聯盟》和《海豹突擊隊》，前者超乎現實，超人英雄上天下海無所不能，後者荷槍實彈實地血肉交鋒，以刺殺拉登實戰部隊的真實故事改編，但同樣都是以美國保護地球為故事主軸，分別在於，《復仇者聯盟》對抗天外異獸（為甚麼近年外星人在銀幕的形象，都被描繪成異形妖獸？），《海豹突擊隊》則剿滅恐怖主義，其實兩戲在本質上沒甚差別。不是要抹殺為國捐軀、捨身取義的軍人崇高價值，但每當看到這種引導劇情，筆者會狠狠地關上心中的一道閘，反問：真相是不是真的如此？</font></p>
	<p>&nbsp;<font size="2">美國在軟實力輸出，從來都做得很好，文化洗腦不必如突擊隊般明刀明槍、超級英雄的拳拳到肉，只消通過佔據國際主流電影市場重要位置的荷里活片，俊男美女劇情緊湊、冠冕堂皇包裝體面，已獲認同稱許，令廣大觀眾潛移默化意識形態，影響力無遠弗屆。試想想，當力量驚人、高高在上的雷神，都是金髮碧眼操美式英語，刀槍不入伸張正義的英雄名叫美國隊長，你能不尊這個國家為大哥嗎？</font></p>
	<p>&nbsp;<font size="2">不得不承認，英雄電影設計了大量取悅觀眾的強烈官能刺激，這也是吸引看官付錢進場的賣點，譬如《復仇者聯盟》的美國隊長、綠巨人等Marvel超級英雄，勇鬥從天而降數之不盡的異形，那種以一敵百的神勇氣概，就讓觀眾看得熱血沸騰；《海豹突擊隊》亦有叫觀眾充滿快感的一幕：遭敵軍裝甲車窮追猛打的海豹突擊隊，九死一生，就在千鈞一髮之際，他們駛車轉過急彎，及時獲支援的兩艘海軍戰艦掩護，兩艦瞄準敵車施以強大戰火迎頭痛擊，敵兵連步槍都來不及拿穩，已統統喪命，看後觀眾肯定高呼爽快。</font></p>
	<p><font size="2">但要觀眾成功接受美式英雄主義，單憑亢奮神經是不夠的，還須感動作催化劑。《海豹突擊隊》各隊員有家人也有牽掛、有血也有肉，但為了國家以至世界，不惜自我犧牲，這些劇情在他們勇赴戰場已有交代，少校洛基更離別他那個身懷六甲的嬌妻，他的士官下屬戴夫反覆預言他將是一個好爸爸，筆者就知道洛基必會陣亡，因為情緒反差，就是如此鋪陳出來。最後，葬禮現場響奏哀歌，顯得特別悵然傷痛。</font></p>
	<p><font size="2">相對之下，超現實的《復仇者聯盟》可能更現實，劇末議員下令發射核武狂轟外星來客，置整個城市安危於不顧，彰顯了政界的陰暗面。而我們也知道，擁有最大量核武的國家，當然不是海豹突擊隊攻擊的聖戰組織國家。<br /></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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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二次創作成絕響？</title>
				
								
				<link>http://watermoonone.mocasting.com/p/238544#comments</link>
		<pubDate>Mon, 14 May 2012 00:57:25 +0800</pubDate>
				
						<dc:creator>水月一</dc:creator>
		
	<dc:subject>社</dc:subject>
	<dc:subject>訪</dc:subject>
	<dc:subject>音</dc:sub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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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所謂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被稱為「網絡廿三條」的《版權修訂條例》，剛宣布押後二讀，近日又有消息指，香港音像版權有限公司擬加緊徵費，針對免費電視頻道在廣告及節目內播放的歌曲，向店舖徵收播放牌照費，有關音樂版權的條例，似乎有一直收窄的趨勢，這對音樂人、樂迷來說，絕非好事。（2012年5月11日，《星島日報》，副刊E07‧享樂主義）若非最近的《遞補機制修訂條例》二讀辯論發生了拉布戰，原定在五月九日於立法會恢復二讀的《版權修訂條例》，可能已經再過一關，立法在即，筆者寫的這篇文，或許成了二次創作的悼文。    自「網絡廿三條」修訂期間以來，外界一直議論紛紛，社會瀰漫一片對白色恐怖的恐慌，當中尤以文化藝術界、網民的反應最大。近日音樂界亦連結起來表達意見， 一班活躍樂壇的創作人，早前發表了一封寄予香港作曲家及作詞家協會（CASH）、國際唱片業協會（香港會）（IFPI）、香港音像聯盟（HKRIA）及香 港音樂出版人協會（MPA）的聯署公開信，表達他們對草案可能扼殺二次創作以至創作本質的憂慮，希望有關組織能游說政府，豁免「戲仿或諷刺的二次創作」的 刑責。這份聯署名單上，寫了周博賢、黃貫中、張繼聰、林一峰、藍奕邦、盧巧音、喬靖夫、小克等流行音樂創作人的名字。    另外，上周日在銅鑼灣時代廣場，亦舉行了《903二次創作人音樂會》，打正旗號是「二次創作」，出席歌手包括謝安琪、古巨基、林一峰、林二汶、盧凱彤、農 夫、藍奕邦、劉浩龍、C  AllStar，高歌惡搞自己和別人的歌，當中以盧凱彤演繹惡搞名曲《壽頭記》（原曲為達明一派的《石頭記》，改編版本由盧海鵬和廖偉雄組成的「撻成一 塊」所唱），叫在場觀眾印象深刻。    顯示藝術家胸襟    一個城市太嚴苛，就沒了幽默感，而幽默感往往是創作的泉源&amp;mdash;&amp;mdash;如果人人都規行矩步、按本子辦事，請問創作從何來？二次創作和所謂的原創，都是創作的一種， 事實上，藝術家不可能從零開始憑空創作，而是看山畫山、見水畫水，但何謂山水？藝術家各有與別不同的感受和表達方式，因而造就出獨一無二的作品。而在藝術 家的創作生涯中，或多或少都受前人、同輩，以至後進的影響，譬如不少音樂人都被譽為「新XXX」，正因為他們有著前輩歌手的影子，好像Coldplay深 受Oasis、Echo &amp;amp; the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p><font size="2">所謂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被稱為「網絡廿三條」的《版權修訂條例》，剛宣布押後二讀，近日又有消息指，香港音像版權有限公司擬加緊徵費，針對免費電視頻道在廣告及節目內播放的歌曲，向店舖徵收播放牌照費，有關音樂版權的條例，似乎有一直收窄的趨勢，這對音樂人、樂迷來說，絕非好事。</p>
	<p></font><font size="2">（2012年5月11日，《星島日報》，副刊E07‧享樂主義）</font><br /><br/><br/><a id="more-238544"></a><font size="2">若非最近的《遞補機制修訂條例》二讀辯論發生了拉布戰，原定在五月九日於立法會恢復二讀的《版權修訂條例》，可能已經再過一關，立法在即，筆者寫的這篇文，或許成了二次創作的悼文。</p>
	<p> 自「網絡廿三條」修訂期間以來，外界一直議論紛紛，社會瀰漫一片對白色恐怖的恐慌，當中尤以文化藝術界、網民的反應最大。近日音樂界亦連結起來表達意見， 一班活躍樂壇的創作人，早前發表了一封寄予香港作曲家及作詞家協會（CASH）、國際唱片業協會（香港會）（IFPI）、香港音像聯盟（HKRIA）及香 港音樂出版人協會（MPA）的聯署公開信，表達他們對草案可能扼殺二次創作以至創作本質的憂慮，希望有關組織能游說政府，豁免「戲仿或諷刺的二次創作」的 刑責。這份聯署名單上，寫了周博賢、黃貫中、張繼聰、林一峰、藍奕邦、盧巧音、喬靖夫、小克等流行音樂創作人的名字。</p>
	<p> 另外，上周日在銅鑼灣時代廣場，亦舉行了《903二次創作人音樂會》，打正旗號是「二次創作」，出席歌手包括謝安琪、古巨基、林一峰、林二汶、盧凱彤、農 夫、藍奕邦、劉浩龍、C  AllStar，高歌惡搞自己和別人的歌，當中以盧凱彤演繹惡搞名曲《壽頭記》（原曲為達明一派的《石頭記》，改編版本由盧海鵬和廖偉雄組成的「撻成一 塊」所唱），叫在場觀眾印象深刻。</p>
	<p> <strong>顯示藝術家胸襟<br /></strong>   <br /> 一個城市太嚴苛，就沒了幽默感，而幽默感往往是創作的泉源&mdash;&mdash;如果人人都規行矩步、按本子辦事，請問創作從何來？二次創作和所謂的原創，都是創作的一種， 事實上，藝術家不可能從零開始憑空創作，而是看山畫山、見水畫水，但何謂山水？藝術家各有與別不同的感受和表達方式，因而造就出獨一無二的作品。而在藝術 家的創作生涯中，或多或少都受前人、同輩，以至後進的影響，譬如不少音樂人都被譽為「新XXX」，正因為他們有著前輩歌手的影子，好像Coldplay深 受Oasis、Echo &#038; the  Bunnymen的影響，而Keane又被冠以新Coldplay美譽&mdash;&mdash;一個創作類型的脈絡，就是這樣張羅出來的。</p>
	<p> 另外，在學習上，臨摹也是繪畫必經階段，能通曉某種創作模式，才能作出突破，我們也可視二次創作為一種創作的練習，事實上，網絡上藏龍臥虎，也有不少先改 編、惡搞後「響朵」，走進主流填詞界的例子，年紀輕輕便跟張學友、林憶蓮合作過的新進詞人喬星，其入行經歷就是如此。所以，「有本事就自己創作，不應抄襲 別人」之類的言論，其實是對創作的不了解。如果原創和二次創作都是創作，理應受到同等保障。</p>
	<p> 本地音樂品牌Ban Ban  Music創辦人、著名音樂監製周博賢，一直對立法管制二次創作持鮮明的反對立場，問及過去有沒有被人惡搞得連自己都津津樂道的個人作品，他搖搖頭打趣地 說：「就是沒有，所以失敗！」一件藝術品是需要被人討論的，這正是藝術評論的重要，而作品有沒有被廣泛改編，亦反映了它是否受歡迎，另外，是否接受惡搞， 也顯示了創作人的胸襟和不拘小節。</p>
	<p> 周博賢稱過往沒有太多改編、惡搞創作，但筆者對他參與去年大年初二舉行的藝術活動《新春糊士托．菜園滾滾來》，親自改寫陳奕迅原曲《浮誇》的歌詞為《浮腰》，來支援村民之舉，便十分印象難忘，但立法後，未來可能難以看見了。</p>
	<p> 至於針對免費電視頻道在廣告及節目內播放的歌曲，向店舖徵費的做法，他坦言「過分」。「電視台播歌，不是已給了錢嗎？」茶餐廳、剪髮鋪播電視取悅顧客，他 覺得很難計算當中有多少盈利，是來自電視節目以至播放的歌曲。「相反，如果茶餐廳沒有電視，你是否就不去幫襯？答案是否定的，這證明店舖的音樂播放，不是 主要經營重點。」說穿了，向他們開刀，是否因為業界因唱片市道蕭條，故出此策開拓財源，出發點非單純保障版權者利益？再者，店主開支多了，羊毛出自羊身 上，徵費到頭來還不是加諸我們升斗市民？</p>
	<p><strong> 戲仿諷刺輕鬆生活<br /></strong>   <br /> 周博賢早年於香港大學法律系畢業，並曾在華納音樂版權公司負責歌曲版權的法律工作，對於尚未通過二讀的《版權修訂條例》，他也覺得內容模糊，更遑論普羅大 眾，好像何謂「超乎輕微的損失」，最後可能只側重於「個官點判」。另外，修訂條例指通過網絡分享超連結不構成刑責，但如果在網絡上直接植入 （Insert）影像片段或歌曲，又會否觸犯法例？「如果我們要改編作品作商業用途，那當然要申請版權，但一般市民在網絡上惡搞、改圖、分享，輕鬆生活、 無傷大雅，日後可能會不小心墮進法網而不自知。」</p>
	<p> 最令人害怕的是，執法部門可能繞過版權持有人，向二次創作者提出檢控。「雖然據了解，由於執法過程繁複，二次創作人不可能在版權持有人不提供舉證下，而負 上刑事責任，意即版權持有人理論上仍須參與執法程式，但日後運作起來，事實又是否如此呢？另外，版權持有人也可能會受到有財勢和權勢的人施壓，而向二次創 作者提出檢控。」他亦擔心條例變相是政治打壓，扼殺創作和言論自由。</p>
	<p> 現在，周博賢等一班流行音樂創作人，將於下周三（五月十六日）與香港作曲家及作詞家協會會面，互相了解、溝通，筆者盼望大家能達成共識，團結一心。若然立 法，周博賢亦承諾開放歌曲版權供大家戲仿、諷刺。我們都尊重知識產權和法律精神，我們都願意守法，但前提是該法例應有公正、公平、公義的合理原則。</font>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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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本地Live House求存記</title>
				
								
				<link>http://watermoonone.mocasting.com/p/238545#comments</link>
		<pubDate>Mon, 14 May 2012 00:30:10 +0800</pubDate>
				
						<dc:creator>水月一</dc:creator>
		
	<dc:subject>社</dc:subject>
	<dc:subject>訪</dc:subject>
	<dc:subject>音</dc:subject>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atermoonone.mocasting.com/p/238545#</guid>
							<description>筆者覺得很諷刺，三年內曾兩度「被搬遷」、經常受到巡查的本地Live House Hidden Agenda（HA），可能不受政府歡迎，最近卻得到「法國五月」邀請，將於《2012法國五月藝術節》舉行兩場音樂會，屆時中外樂迷將會再次聚首一堂。 （2012年4月27日，《星島日報》，副刊E07‧享樂主義）筆者最近在Hidden Agenda欣賞《萬能青年旅店音樂會香港站》 ，當晚人頭湧湧、一票難求，氣氛沸騰。「我們不是跟政府對立的！」雖然多次遭巡查，甚至被勒令搬遷，HA負責人Kimi覺得，這是一個能讓彼此互相理解的過程。「讓他們知道我們的處境和需要，也令他們明白音樂藝術是甚麼一回事，相反，我們亦學會怎樣跟政府溝通。」筆者曾多次在HA欣賞音樂會，看見有許多外國人前來感受氣氛，Kimi表示，喜歡來看騷的，還包括法國領事館的人，這促使去年主辦單位聯絡他們，為《2011法國五月藝術節》的Syd Matters音樂演出提供表演場地。「在工廠大廈看音樂會，許多外國人都覺得特別。」今年HA再接再厲，於五月再次為該藝術節舉行Tahiti 80和Nasser的音樂會，不過，地點有變。不停遷徙生命力頑強二○○九年，幾位音樂愛好者成立HA，夾份在觀塘的工廠大廈租單位，定期舉辦Band Show。Kimi從前是音樂組織Mind Your Head主腦，專門籌辦音樂會，只是當時他們沒有會址，須寄身於不同表演場地，如今年宣布不再辦音樂會的蒲窩，以及已停止運作的IMNet。擁有龐大音樂界網絡的Kimi，繼續為HA策劃音樂會，也不用到處尋找場地。二○一○年一月，政府推行活化工廈政策，吸引財團把HA位處觀塘的工廠大廈整棟收購，一干人等無奈被逼搬遷，他們舉行《馬上封音樂會》，逾二十隊樂隊和街頭藝術家紛紛撐場支持，本來不同路的本地獨立藝術界也適時聚合，為HA的遭遇抱不平，叫人想起團結是力量的景況。及後，HA搬到牛頭角新址，繼續營運，去年年中收到地政署的警告信，要求他們在限期內停止所有商業活動，於是在去年聖誕節，他們再次發起籌款活動《搬遷救亡音樂會》，最後把大本營搬到鄰街去，生命力頑強。「累積了之前的經驗，現址更加完善，如設有後台照顧樂隊需要，音響、燈光效果亦更佳。」口碑載道，有人把HA媲美紐約著名Live House CDGB，也有人覺得HA像台灣的女巫店，二○一○年尾，HA榮獲《Time Out Magazine（HK）》評為「本地最佳演出場地」。「現在音樂會檔期已排至十月了。」Kimi指不單止本地樂隊，許多外國樂隊都聯絡他們安排表演。「香港是一個中途站，是不少樂隊Tour演出的轉機處，他們想善用停留這裏的時間，進行表演。」有人水銀瀉地，有人掙扎求存，Kimi坦言是以借貸支付HA運作開支。「但我有信心能做到自負盈虧。」早前有報道指出，位於柴灣的Y綜藝館，造價七億元，年蝕三千萬元。「我計過，三千萬元夠我們交一千二百年租。」資源錯配，可見一斑，這個社會，就是有那麼荒謬的事。「我們不需要華麗舞台、完美座位，只需要一個空間。」千萬藝團哪裏去？她指工廠大廈極適合搞Band Show，首先，大廈過去要應付動輒數萬噸重的機械、貨物，所以結構安全穩固，現在容納百多二百名觀眾聚集，只屬小兒科。另外，玩音樂產生一定噪音，工廠大廈遠離民居，地點適宜，加上開騷時間是愈夜愈美麗，避免影響工作中的鄰戶。然而，工廠大廈內作出非工業活動，是違反工地用途的，這是一九六○年代至今的條例，今天本地工業早已北遷，工廠大廈一度出現十室九空的情況，這才孕育工廈成為文化藝術集中地的風氣，當中伙炭已成本地藝術界其中一個重要地標，政府一邊提出活化工廈、重視創意產業，一邊卻不去檢討舊有法例有沒有地方需要重新修訂，這明顯是自相矛盾的事情。如果真的要「執正來做」，趕絕瑟縮工廈一角的藝術工作者，叫這些千千萬萬的藝團哪裏去？難道一個西九，就能解決所有藝術從業員的需要嗎？其實，只要政策放寬，問題可望輕易得到解決，相反，牌照不修訂，打擊的不單止這類中、小型音樂會，而是整個工廠區藝術空間，他們有的做視藝，有的搞劇場，有的玩攝影，正正是社會上最朝氣勃勃的一群藝術力量。「何不參考外地例子，好像台灣實施Live House牌照？」現存法律不合時宜，Kimi曾主動跟政府接觸，可惜連尋求共識的機會都欠奉。「地政署推給康文署，康文署推給發展局，我們找不到對口位。局和局之間，為甚麼是零溝通？」接著她提出了一個很妙的比喻：「如果西九是一所超級大學，我們搞小眾的，可比喻為小學、中學，現在政府以五十年前的土地政策管束我們，這邊廂不停『殺校』，那邊廂卻又興建『大學』，但沒有『小學』、『中學』，到時候找甚麼人來讀書呢？難道全都是『外地生』、『內地生』嗎？」若是這樣，這個西九，跟港人又有何關係？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p><font size="2">筆者覺得很諷刺，三年內曾兩度「被搬遷」、經常受到巡查的本地Live House Hidden Agenda（HA），可能不受政府歡迎，最近卻得到「法國五月」邀請，將於《2012法國五月藝術節》舉行兩場音樂會，屆時中外樂迷將會再次聚首一堂。</p>
	<p> （2012年4月27日，《星島日報》，副刊E07‧享樂主義）</p>
	<p></font><font size="2"></font></p>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font size="2"><img src="http://a7.sphotos.ak.fbcdn.net/hphotos-ak-ash4/423707_10150616802315888_602755887_9486563_438015547_n.jpg" border="1" width="450" height="339" /></font></div>
	<p align="center"><font size="2"><span class="hasCaption">筆者最近在</span><span class="hasCaption">Hidden Agenda欣賞</span><span class="hasCaption">《萬能青年旅店音樂會香港站》</span> ，<br />當晚人頭湧湧、一票難求，氣氛沸騰。</font></p>
<br/><br/><a id="more-238545"></a><font size="2">「我們不是跟政府對立的！」雖然多次遭巡查，甚至被勒令搬遷，HA負責人Kimi覺得，這是一個能讓彼此互相理解的過程。「讓他們知道我們的處境和需要，也令他們明白音樂藝術是甚麼一回事，相反，我們亦學會怎樣跟政府溝通。」</p>
	<p>筆者曾多次在HA欣賞音樂會，看見有許多外國人前來感受氣氛，Kimi表示，喜歡來看騷的，還包括法國領事館的人，這促使去年主辦單位聯絡他們，為《2011法國五月藝術節》的Syd Matters音樂演出提供表演場地。「在工廠大廈看音樂會，許多外國人都覺得特別。」今年HA再接再厲，於五月再次為該藝術節舉行Tahiti 80和Nasser的音樂會，不過，地點有變。</p>
	<p><strong>不停遷徙生命力頑強</strong></p>
	<p>二○○九年，幾位音樂愛好者成立HA，夾份在觀塘的工廠大廈租單位，定期舉辦Band Show。Kimi從前是音樂組織Mind Your Head主腦，專門籌辦音樂會，只是當時他們沒有會址，須寄身於不同表演場地，如今年宣布不再辦音樂會的蒲窩，以及已停止運作的IMNet。擁有龐大音樂界網絡的Kimi，繼續為HA策劃音樂會，也不用到處尋找場地。</p>
	<p>二○一○年一月，政府推行活化工廈政策，吸引財團把HA位處觀塘的工廠大廈整棟收購，一干人等無奈被逼搬遷，他們舉行《馬上封音樂會》，逾二十隊樂隊和街頭藝術家紛紛撐場支持，本來不同路的本地獨立藝術界也適時聚合，為HA的遭遇抱不平，叫人想起團結是力量的景況。及後，HA搬到牛頭角新址，繼續營運，去年年中收到地政署的警告信，要求他們在限期內停止所有商業活動，於是在去年聖誕節，他們再次發起籌款活動《搬遷救亡音樂會》，最後把大本營搬到鄰街去，生命力頑強。「累積了之前的經驗，現址更加完善，如設有後台照顧樂隊需要，音響、燈光效果亦更佳。」</p>
	<p>口碑載道，有人把HA媲美紐約著名Live House CDGB，也有人覺得HA像台灣的女巫店，二○一○年尾，HA榮獲《Time Out Magazine（HK）》評為「本地最佳演出場地」。「現在音樂會檔期已排至十月了。」Kimi指不單止本地樂隊，許多外國樂隊都聯絡他們安排表演。「香港是一個中途站，是不少樂隊Tour演出的轉機處，他們想善用停留這裏的時間，進行表演。」</p>
	<p>有人水銀瀉地，有人掙扎求存，Kimi坦言是以借貸支付HA運作開支。「但我有信心能做到自負盈虧。」早前有報道指出，位於柴灣的Y綜藝館，造價七億元，年蝕三千萬元。「我計過，三千萬元夠我們交一千二百年租。」資源錯配，可見一斑，這個社會，就是有那麼荒謬的事。「我們不需要華麗舞台、完美座位，只需要一個空間。」</p>
	<p><strong>千萬藝團哪裏去？<br /></strong><br />她指工廠大廈極適合搞Band Show，首先，大廈過去要應付動輒數萬噸重的機械、貨物，所以結構安全穩固，現在容納百多二百名觀眾聚集，只屬小兒科。另外，玩音樂產生一定噪音，工廠大廈遠離民居，地點適宜，加上開騷時間是愈夜愈美麗，避免影響工作中的鄰戶。然而，工廠大廈內作出非工業活動，是違反工地用途的，這是一九六○年代至今的條例，今天本地工業早已北遷，工廠大廈一度出現十室九空的情況，這才孕育工廈成為文化藝術集中地的風氣，當中伙炭已成本地藝術界其中一個重要地標，政府一邊提出活化工廈、重視創意產業，一邊卻不去檢討舊有法例有沒有地方需要重新修訂，這明顯是自相矛盾的事情。如果真的要「執正來做」，趕絕瑟縮工廈一角的藝術工作者，叫這些千千萬萬的藝團哪裏去？難道一個西九，就能解決所有藝術從業員的需要嗎？</p>
	<p>其實，只要政策放寬，問題可望輕易得到解決，相反，牌照不修訂，打擊的不單止這類中、小型音樂會，而是整個工廠區藝術空間，他們有的做視藝，有的搞劇場，有的玩攝影，正正是社會上最朝氣勃勃的一群藝術力量。「何不參考外地例子，好像台灣實施Live House牌照？」現存法律不合時宜，Kimi曾主動跟政府接觸，可惜連尋求共識的機會都欠奉。「地政署推給康文署，康文署推給發展局，我們找不到對口位。局和局之間，為甚麼是零溝通？」接著她提出了一個很妙的比喻：「如果西九是一所超級大學，我們搞小眾的，可比喻為小學、中學，現在政府以五十年前的土地政策管束我們，這邊廂不停『殺校』，那邊廂卻又興建『大學』，但沒有『小學』、『中學』，到時候找甚麼人來讀書呢？難道全都是『外地生』、『內地生』嗎？」若是這樣，這個西九，跟港人又有何關係？</font>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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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劉慈欣　科幻紀</title>
				
								
				<link>http://watermoonone.mocasting.com/p/238356#comments</link>
		<pubDate>Sun, 22 Apr 2012 12:50:15 +0800</pubDate>
				
						<dc:creator>水月一</dc:creator>
		
	<dc:subject>讀</dc:sub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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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內地科幻小說家劉慈欣的舊作《球狀閃電》，最近推出繁體版，我抱着七分興趣、三分工作的心態，以「閃電」般的速度，不消幾天就啃掉這本三百多頁的長篇小說，好不暢快，雖然這書的頁數，不比其近作《三體》三部曲任何一本的多。   （2012年3月8日，《星島日報》，副刊E07‧文化氣象）&amp;nbsp;&amp;nbsp;&amp;nbsp;自從於一九九九年開始發表作品，現為中國電力投資公司高級工程師的劉慈欣，粉絲愈聚愈多，他們打趣地自稱「磁鐵」，而我肯定也是其中一塊。劉慈欣過往的小說作品，只得簡體版本，讀者在香港亦甚難尋得它們蹤影，直至科幻史詩《三體》的出現，他的風潮席捲兩岸三地，支持者眾，台灣出版商伺機為三部曲先後推出繁體版，通過發行渠道正式輸進香港書局，當時我也飛快地看了首兩本，那時最終回《死神永生》還沒出版，等待過程是何等漫長！我甚至一度忍不住在手機下載相關應用程式，閱讀早於二○一○年已推出簡體版的《死神永生》電子書，甚有偷看的味道。不止一次跟朋友說，劉慈欣是近年讓我衝破「長篇小說閱讀礙障」的兩位作家之一（另一位是村上春樹），他讓我重新認識科幻小說為何物，讀畢《三體》，我覺得之前好像從沒有看過科幻小說似的，雖然我明明就把衛斯理系列的「科幻」小說看清光。我也有預感，往後將不能遇上比它更出色的科幻小說。所以，《三體》可能既是我的科幻閱讀起點，也是終點。劉慈欣在《三體》一口氣把時間（從公元二十一世紀到公元一八九○六四一六年）、宇宙（從銀河系到飛越銀河系、從三維世界到多維世界、從大宇宙到小宇宙）都寫盡了，他帶領我攀上前所未有的高度，去觀察、審視、反省這個浩瀚寬廣、無邊無際的物理世界。劉慈欣也像一個基礎物理學家，大膽假設了許多理論，並以自己設計的科幻世界為輸入資料，驗證推敲。閱讀期間，我買了《探索時間之謎》、《電影中不可能的物理學》等書，也在網上反覆查看量子力學等資訊，惡補科普知識，十足一個好學不倦的學生。遇上劉慈欣，我把早已丟掉掩埋的工程專業，拚命從記憶深處挖出來，也幸好自己是讀理科出身，才有足夠理解能力，去欣賞他那些學術字眼滿布的「硬科幻」讀物。女性形象走兩極觀乎《球狀閃電》與《三體》三部曲，有些地方、筆觸是相類似的，大可被混為一談。作為一個內地作家，劉慈欣也有在文章揮灑對家國之情之恨，藉而寫出饒富中國特色的科幻小說文體。好像《三體》的起點是飽受文革折騰的葉文潔，向茫茫宇宙發出廣播：「到這裏來吧，我將幫助你們獲得這個世界，我的文明已無力解決自己的問題，需要你們的力量來介入。」引來位置半人馬座三星的恆星系生命「三體」，舉兵向地球進襲。葉文潔這位中國科學家，幾乎以一人之力掀起了三體文明與地球文明長達三個世紀的干戈，可說是千古罪人，但唯一一位看穿「黑暗森林」定律、成功建立威懾紀元以平衡兩個文明對等關係的，同樣也是中國人，他是第一位「執劍人」羅輯，其凶狠而堅定不移的目光，叫智商比人類高出千萬倍的三體人都懾服。待至最後，在大宇宙末日，即新的創世爆炸之時，仍然存活在世的，亦是中國科學家程心和宇航員關一帆。劉慈欣筆下的的小說人物極多，甚麼國籍、身分、性格都有，以中國人為軸心推進故事，反映其落筆的用心。《球狀閃電》雖沒有注進那麼多民族情懷，但亦有以文抒發國情的時候。陳博士和林雲在西伯利亞遇上的機師列瓦連科，對他們分享自己眼中的中國人形象：「這裏也有不少中國人，他們用能把人眼睛喝瞎的假酒，換走我們的毛皮和木材，他們賣的羽絨服裏塞的是雞毛&amp;hellip;&amp;hellip;」聽後，兩位主角「都沉默了」，是給說中事實，無言以對嗎？劉慈欣筆下的人物，亦有悲劇傾向，這一點在《球狀閃電》更為明顯，好像迷戀武器至走火入魔，不惜背棄家國亦要啟動宏核融合爆炸的美艷中校林雲，以及為解開球狀閃電之謎耗盡一生的格莫夫、張彬和其妻鄭敏，他們的故事都讓人悲傷。劉慈欣的科幻世界，女性角色通常都是十分重要的，形象亦十分鮮明，好像《三體》的葉文潔和程心、《球狀閃電》的林雲等等，她們要麼就是力足滅世的蛇蠍美人（葉文潔、林雲），要麼就是救世的聖母（程心），兩極化女性人物設定甚有特色。武器描述精采劉慈欣作品的其他描述亦十分精采，好像武器，《球狀閃電》有專研新種武器的新概念武器開發中心，故事裏也有以龍捲風殺敵的一幕，當然這也建基於科學知識&amp;mdash;&amp;mdash;先找出能生成龍捲風的氣流擾動「卵」，然後通過致冷而加強「卵」核心的下沉空氣，便能製造龍捲風，而不像《變種特攻》的暴風女神，僅一記眼神便能呼風喚雨。至於《三體》那個讓三維世界向二維世界跌落、毁滅整個太陽系的「二向箔」，則是我見過最可怕的終極武器。作為讀者，我喜見串連《三體》和《球狀閃電》的人物&amp;mdash;&amp;mdash;丁儀，這為我帶來不少閱讀樂趣。我是先看《三體》再讀《球狀閃電》，後者彷彿成了「丁儀前傳」似的，他也有點「回到未紅時」的感覺&amp;mdash;&amp;mdash;丁儀在《球狀閃電》中只三十出頭，瘦削、長髮、充滿智慧和魅力，他在故事後段發現宏原子和其衍生的宏融合核融合。在《三體》中，他於人們眼中已有了「中國愛因斯坦」的形象，在第二卷《黑暗森林》中，主動請纓以零距離考察三體深測器「水滴」，終被其啟動時的超高溫瞬間汽化了，理論上活到八十三歲，但之前一度進入冷凍冬眠狀態。一個物理學家死於宇宙中，就如一個軍人死在戰場上，沒有比這更合適的死法了。丁儀的鮮活形象、超凡物理學識和充滿哲學性的睿智，成了劉慈欣科幻小說世界裏，其中一位我最喜歡的人物。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p><font size="2">內地科幻小說家劉慈欣的舊作《球狀閃電》，最近推出繁體版，我抱着七分興趣、三分工作的心態，以「閃電」般的速度，不消幾天就啃掉這本三百多頁的長篇小說，好不暢快，雖然這書的頁數，不比其近作《三體》三部曲任何一本的多。   </font></p>
	<p><font size="2">（2012年3月8日，《星島日報》，副刊E07‧文化氣象）</font></p>
	<p>&nbsp;</p>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farm9.staticflickr.com/8151/6954943540_b24bc51568.jpg" border="1" width="285" height="400" /></div>
&nbsp;
<p>&nbsp;</p>
<br/><br/><a id="more-238356"></a>
<p><font size="2">自從於一九九九年開始發表作品，現為中國電力投資公司高級工程師的劉慈欣，粉絲愈聚愈多，他們打趣地自稱「磁鐵」，而我肯定也是其中一塊。劉慈欣過往的小說作品，只得簡體版本，讀者在香港亦甚難尋得它們蹤影，直至科幻史詩《三體》的出現，他的風潮席捲兩岸三地，支持者眾，台灣出版商伺機為三部曲先後推出繁體版，通過發行渠道正式輸進香港書局，當時我也飛快地看了首兩本，那時最終回《死神永生》還沒出版，等待過程是何等漫長！我甚至一度忍不住在手機下載相關應用程式，閱讀早於二○一○年已推出簡體版的《死神永生》電子書，甚有偷看的味道。</font></p>
	<p><font size="2">不止一次跟朋友說，劉慈欣是近年讓我衝破「長篇小說閱讀礙障」的兩位作家之一（另一位是村上春樹），他讓我重新認識科幻小說為何物，讀畢《三體》，我覺得之前好像從沒有看過科幻小說似的，雖然我明明就把衛斯理系列的「科幻」小說看清光。我也有預感，往後將不能遇上比它更出色的科幻小說。所以，《三體》可能既是我的科幻閱讀起點，也是終點。</font></p>
	<p><font size="2">劉慈欣在《三體》一口氣把時間（從公元二十一世紀到公元一八九○六四一六年）、宇宙（從銀河系到飛越銀河系、從三維世界到多維世界、從大宇宙到小宇宙）都寫盡了，他帶領我攀上前所未有的高度，去觀察、審視、反省這個浩瀚寬廣、無邊無際的物理世界。劉慈欣也像一個基礎物理學家，大膽假設了許多理論，並以自己設計的科幻世界為輸入資料，驗證推敲。閱讀期間，我買了《探索時間之謎》、《電影中不可能的物理學》等書，也在網上反覆查看量子力學等資訊，惡補科普知識，十足一個好學不倦的學生。遇上劉慈欣，我把早已丟掉掩埋的工程專業，拚命從記憶深處挖出來，也幸好自己是讀理科出身，才有足夠理解能力，去欣賞他那些學術字眼滿布的「硬科幻」讀物。</font></p>
	<p><strong><font size="2">女性形象走兩極</font></strong></p>
	<p><font size="2">觀乎《球狀閃電》與《三體》三部曲，有些地方、筆觸是相類似的，大可被混為一談。作為一個內地作家，劉慈欣也有在文章揮灑對家國之情之恨，藉而寫出饒富中國特色的科幻小說文體。好像《三體》的起點是飽受文革折騰的葉文潔，向茫茫宇宙發出廣播：「到這裏來吧，我將幫助你們獲得這個世界，我的文明已無力解決自己的問題，需要你們的力量來介入。」引來位置半人馬座三星的恆星系生命「三體」，舉兵向地球進襲。</font></p>
	<p><font size="2">葉文潔這位中國科學家，幾乎以一人之力掀起了三體文明與地球文明長達三個世紀的干戈，可說是千古罪人，但唯一一位看穿「黑暗森林」定律、成功建立威懾紀元以平衡兩個文明對等關係的，同樣也是中國人，他是第一位「執劍人」羅輯，其凶狠而堅定不移的目光，叫智商比人類高出千萬倍的三體人都懾服。待至最後，在大宇宙末日，即新的創世爆炸之時，仍然存活在世的，亦是中國科學家程心和宇航員關一帆。劉慈欣筆下的的小說人物極多，甚麼國籍、身分、性格都有，以中國人為軸心推進故事，反映其落筆的用心。</font></p>
	<p><font size="2">《球狀閃電》雖沒有注進那麼多民族情懷，但亦有以文抒發國情的時候。陳博士和林雲在西伯利亞遇上的機師列瓦連科，對他們分享自己眼中的中國人形象：「這裏也有不少中國人，他們用能把人眼睛喝瞎的假酒，換走我們的毛皮和木材，他們賣的羽絨服裏塞的是雞毛&hellip;&hellip;」聽後，兩位主角「都沉默了」，是給說中事實，無言以對嗎？</font></p>
	<p><font size="2">劉慈欣筆下的人物，亦有悲劇傾向，這一點在《球狀閃電》更為明顯，好像迷戀武器至走火入魔，不惜背棄家國亦要啟動宏核融合爆炸的美艷中校林雲，以及為解開球狀閃電之謎耗盡一生的格莫夫、張彬和其妻鄭敏，他們的故事都讓人悲傷。劉慈欣的科幻世界，女性角色通常都是十分重要的，形象亦十分鮮明，好像《三體》的葉文潔和程心、《球狀閃電》的林雲等等，她們要麼就是力足滅世的蛇蠍美人（葉文潔、林雲），要麼就是救世的聖母（程心），兩極化女性人物設定甚有特色。</font></p>
	<p><strong><font size="2">武器描述精采</font></strong></p>
	<p><font size="2">劉慈欣作品的其他描述亦十分精采，好像武器，《球狀閃電》有專研新種武器的新概念武器開發中心，故事裏也有以龍捲風殺敵的一幕，當然這也建基於科學知識&mdash;&mdash;先找出能生成龍捲風的氣流擾動「卵」，然後通過致冷而加強「卵」核心的下沉空氣，便能製造龍捲風，而不像《變種特攻》的暴風女神，僅一記眼神便能呼風喚雨。至於《三體》那個讓三維世界向二維世界跌落、毁滅整個太陽系的「二向箔」，則是我見過最可怕的終極武器。</font></p>
	<p><font size="2">作為讀者，我喜見串連《三體》和《球狀閃電》的人物&mdash;&mdash;丁儀，這為我帶來不少閱讀樂趣。我是先看《三體》再讀《球狀閃電》，後者彷彿成了「丁儀前傳」似的，他也有點「回到未紅時」的感覺&mdash;&mdash;丁儀在《球狀閃電》中只三十出頭，瘦削、長髮、充滿智慧和魅力，他在故事後段發現宏原子和其衍生的宏融合核融合。在《三體》中，他於人們眼中已有了「中國愛因斯坦」的形象，在第二卷《黑暗森林》中，主動請纓以零距離考察三體深測器「水滴」，終被其啟動時的超高溫瞬間汽化了，理論上活到八十三歲，但之前一度進入冷凍冬眠狀態。一個物理學家死於宇宙中，就如一個軍人死在戰場上，沒有比這更合適的死法了。</font></p>
	<p><font size="2">丁儀的鮮活形象、超凡物理學識和充滿哲學性的睿智，成了劉慈欣科幻小說世界裏，其中一位我最喜歡的人物。</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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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劉以達　夢一場</title>
				
								
				<link>http://watermoonone.mocasting.com/p/238175#comments</link>
		<pubDate>Sun, 19 Feb 2012 12:16:19 +0800</pubDate>
				
						<dc:creator>水月一</dc:creator>
		
	<dc:subject>訪</dc:subject>
	<dc:subject>音</dc:sub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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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還有不足一星期，劉以達便屆四十九歲，近日動作多多，不僅出版全新專輯《希望之旅》、在《對倒&amp;mdash;&amp;mdash;多媒體藝術展》創作音樂，還於生日當天舉行賀壽音樂會，宣傳字眼：五十減一。男人五十，知命之年，近年篤信基督的他，已戒掉惡習，早就樂天知命，重拾另一人生。往事如煙，不盡是不堪回首，卻如夢似幻又迷離。（2012年2月10日，《星島日報》，副刊E07．享樂主義）&amp;nbsp;「出碟賺錢不如做麥記」劉以達與夢，是有緣份的。達明一派之後，他曾在上世紀九十年代組成樂團「劉以達與夢」；在電影《食神》扮演的夢遺大師，極盡搞笑之能事，也叫人深刻難忘。「六十後知道我玩音樂，八十後會叫我夢遺大師。」懂得自嘲，道行很高，不愧大師。聽他娓娓道來顛簸起伏前半生，筆者想不到比一句老套話更適合的形容：「好像發了一場夢」。今天的他，思維清晰、言之有物，談及宗教史，更讓筆者上了一課，也很有想法，如堅持在《希望之旅》隻字不提「耶穌」硬式傳道，就是想招徠更多非教徒接受欣賞。「信耶穌不是那麼多規條，我現在就仍有吸煙，但相信有天祂會讓我Quit。」天生笑匠，金句一定多。「想出碟賺錢，不如到麥當勞打工！」也能永遠在最不經意的時候幽你一默，好像談到吸煙，他說已有四十多年煙齡，數數手指，他豈不是甫出生就以煙代奶？他話一出，引得我們都笑了。「我也很想戒，但戒不了，希望祂早點叫停。」訪問中，他絕對沒有江湖傳聞的癲癲瘋瘋、舉止失常，作為記者，我覺得是有責任為他澄清的，但大情大性倒是真確。「新碟有首歌叫《你要救世界》，想起天災人禍戰火連連，創作後我忍不住哭了。」「總好過看見你會哭」宗教之事，信不信由你，但近年在音樂創作路上，劉以達這位虔誠教徒，不諱言都是與主同行。二○○九年，他跟教會弟兄姊妹組成樂隊Love Mission，灌錄大碟《劉以達@Love Mission》，收錄六首福音歌曲，出一張賣一張。他後來為鍾氏兄弟翻唱同為福音樂隊的赤道作品《無言者》，擔當編曲重任，客席主唱是泰迪羅賓，這歌集合了本地幾代搖滾人，饒富意義。去年，他在美加進行傳福音工作，重遇相識多年的傳媒人兼藝術家左治，後者問他有否興趣為其參與的多媒體藝術展創作音樂，他一口答應，促成現正進行的《對倒&amp;mdash;&amp;mdash;多媒體藝術展》。工作、錢銀之事，他隨遇而安。「這是神做的事，我們急不來。」一切也彷彿安排好了，好像做音樂賺不了錢，會忽然有人找他拍電影。「可能只拍一天，就足夠三個月生活。」為了拍戲，他內地香港兩邊走，多為笑片。「上主給我兩份禮物，一是音樂，二是搞笑，我好像不需做太多事，已能引人發笑。」那倒好，人們看見你會笑，總好過看見你會哭。「能為別人帶來歡樂，是福氣。」新碟《希望之旅》的創作契機，是二○一○年的聖誕節，當時他坐在家中，忽然得到感召。「祂叫我『做啲嘢』。」只花了三個月的時間，他便完成製作，期間靈感如泉湧，過程是前所未有的順暢，曲詞編唱全由他包攬，如有神助，就連他也覺得不可思議。「從前一段結他Solo，可能要想很久，這次一坐下來就『有料到』。」《希望之旅》待至二○一二年才告推出，是有玄機。「人們為二○一二年是否末日之年議論紛紛，但就算是又如何？我想人們懷着希望，開開心心走完這條路。」專輯顧名思義傳達人間滿希望的訊息，歌詞簿的照片十分漂亮，好像點題作《希望之旅》的紫色一片薰衣草園，以及《隱基底森林》的加拿大壯麗湖光樹影，看後很難不讓人精神抖擻。最後一曲《我的下半場》，襯托的是一幅泥路腳印的圖片。「喻意踏出人生新一步，這是我的寫照。」「有沒有三十萬元？」即將舉行的迷你演唱會，宣傳海報上的劉以達，吹行「飛機頭」，穿著豹紋衫和光面緊身褲，腳踏一對懶佬鞋，翹嘴瞪眼，一副「老阿飛」的樣子，神采飛揚。台上台下可能兩個樣，但他為邁步向前下定決心，這一點，不必懷疑。新一步，不包括另組樂團，他不諱言「劉以達與夢」是失敗產品，但跟別人Featuring合作一曲半歌就沒所謂，好像新作《從前一個小女孩的禱告》，他找來了人氣急升的糖兄妹獻聲。「從前很怕開腔唱歌，現在沒那麼在意了，而且唱出自己的詞作，特別感動。」劉以達偏愛跟女歌手合作，好像《流星》的王菲、《了了》的胡蓓蔚、《最好的愛煞人武器》的范曉萱，都是聲線清亮的女唱將，而曾推出過的唱片《劉以達與夢》、《達與璐》，夥拍的也是女聲，現在的新拍檔是糖妹Kandy。「我一向愛聽女歌手作品，日本的Yui、椎名林檎，我也很喜歡。」當今樂壇，他欣賞謝安琪。「看看日後有沒有機會合作。」鍾情女音，但偏偏合作得最久的，是黃耀明，兩人聚了又散散了又聚。「我們在四月有演唱會，到時來看吧。」出碟呢？他搖首斷言「不要」。「站在他們（唱片公司）立場，會蝕錢的。」新一步，也不包括音樂上的突破，但繼續在音樂傳達有關信仰的訊息，是他的使命。「其實《麻木》早已突破了許多音樂形態，出了這張碟，我不枉此生。」他這邊廂笑言未有返璞歸真做民謠的打算，那邊廂透露抽屜裏累積了足夠推出一張唱片的曲目，玩的不是擅長的電子樂，而是充滿能量的印度搖滾，他坦言受到Kula Shaker影響，而合作音樂人有黃貫中、恭碩良、林曉培等等，筆者當然期待萬分，請他早日推出，他笑着反問：「有沒有三十萬元？」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p><font size="2">還有不足一星期，劉以達便屆四十九歲，近日動作多多，不僅出版全新專輯《希望之旅》、在《對倒&mdash;&mdash;多媒體藝術展》創作音樂，還於生日當天舉行賀壽音樂會，宣傳字眼：五十減一。<br />男人五十，知命之年，近年篤信基督的他，已戒掉惡習，早就樂天知命，重拾另一人生。<br />往事如煙，不盡是不堪回首，卻如夢似幻又迷離。</font></p>
	<p><font size="2">（2012年2月10日，《星島日報》，副刊E07．享樂主義）</p>
	<p></font></p>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font size="2"><img src="http://farm8.staticflickr.com/7062/6900378849_f01a1c14d1.jpg" border="1" width="329" height="400" /></font></div>
<font size="2"><br /></font>
<p>&nbsp;</p>
<br/><br/><a id="more-238175"></a>
<p><font size="2"><strong>「出碟賺錢不如做麥記」</strong></font></p>
	<p><font size="2">劉以達與夢，是有緣份的。達明一派之後，他曾在上世紀九十年代組成樂團「劉以達與夢」；在電影《食神》扮演的夢遺大師，極盡搞笑之能事，也叫人深刻難忘。「六十後知道我玩音樂，八十後會叫我夢遺大師。」懂得自嘲，道行很高，不愧大師。聽他娓娓道來顛簸起伏前半生，筆者想不到比一句老套話更適合的形容：「好像發了一場夢」。</font></p>
	<p><font size="2">今天的他，思維清晰、言之有物，談及宗教史，更讓筆者上了一課，也很有想法，如堅持在《希望之旅》隻字不提「耶穌」硬式傳道，就是想招徠更多非教徒接受欣賞。「信耶穌不是那麼多規條，我現在就仍有吸煙，但相信有天祂會讓我Quit。」天生笑匠，金句一定多。「想出碟賺錢，不如到麥當勞打工！」也能永遠在最不經意的時候幽你一默，好像談到吸煙，他說已有四十多年煙齡，數數手指，他豈不是甫出生就以煙代奶？他話一出，引得我們都笑了。</font></p>
	<p><font size="2">「我也很想戒，但戒不了，希望祂早點叫停。」訪問中，他絕對沒有江湖傳聞的癲癲瘋瘋、舉止失常，作為記者，我覺得是有責任為他澄清的，但大情大性倒是真確。「新碟有首歌叫《你要救世界》，想起天災人禍戰火連連，創作後我忍不住哭了。」</font></p>
	<p><font size="2"><strong>「總好過看見你會哭」</strong></font></p>
	<p><font size="2">宗教之事，信不信由你，但近年在音樂創作路上，劉以達這位虔誠教徒，不諱言都是與主同行。二○○九年，他跟教會弟兄姊妹組成樂隊Love Mission，灌錄大碟《劉以達@Love Mission》，收錄六首福音歌曲，出一張賣一張。他後來為鍾氏兄弟翻唱同為福音樂隊的赤道作品《無言者》，擔當編曲重任，客席主唱是泰迪羅賓，這歌集合了本地幾代搖滾人，饒富意義。去年，他在美加進行傳福音工作，重遇相識多年的傳媒人兼藝術家左治，後者問他有否興趣為其參與的多媒體藝術展創作音樂，他一口答應，促成現正進行的《對倒&mdash;&mdash;多媒體藝術展》。</font></p>
	<p><font size="2">工作、錢銀之事，他隨遇而安。「這是神做的事，我們急不來。」一切也彷彿安排好了，好像做音樂賺不了錢，會忽然有人找他拍電影。「可能只拍一天，就足夠三個月生活。」為了拍戲，他內地香港兩邊走，多為笑片。「上主給我兩份禮物，一是音樂，二是搞笑，我好像不需做太多事，已能引人發笑。」那倒好，人們看見你會笑，總好過看見你會哭。「能為別人帶來歡樂，是福氣。」</font></p>
	<p><font size="2">新碟《希望之旅》的創作契機，是二○一○年的聖誕節，當時他坐在家中，忽然得到感召。「祂叫我『做啲嘢』。」只花了三個月的時間，他便完成製作，期間靈感如泉湧，過程是前所未有的順暢，曲詞編唱全由他包攬，如有神助，就連他也覺得不可思議。「從前一段結他Solo，可能要想很久，這次一坐下來就『有料到』。」</font></p>
	<p><font size="2">《希望之旅》待至二○一二年才告推出，是有玄機。「人們為二○一二年是否末日之年議論紛紛，但就算是又如何？我想人們懷着希望，開開心心走完這條路。」專輯顧名思義傳達人間滿希望的訊息，歌詞簿的照片十分漂亮，好像點題作《希望之旅》的紫色一片薰衣草園，以及《隱基底森林》的加拿大壯麗湖光樹影，看後很難不讓人精神抖擻。最後一曲《我的下半場》，襯托的是一幅泥路腳印的圖片。「喻意踏出人生新一步，這是我的寫照。」</font></p>
	<p><font size="2"><strong>「有沒有三十萬元？」</strong></font></p>
	<p><font size="2">即將舉行的迷你演唱會，宣傳海報上的劉以達，吹行「飛機頭」，穿著豹紋衫和光面緊身褲，腳踏一對懶佬鞋，翹嘴瞪眼，一副「老阿飛」的樣子，神采飛揚。台上台下可能兩個樣，但他為邁步向前下定決心，這一點，不必懷疑。</font></p>
	<p><font size="2">新一步，不包括另組樂團，他不諱言「劉以達與夢」是失敗產品，但跟別人Featuring合作一曲半歌就沒所謂，好像新作《從前一個小女孩的禱告》，他找來了人氣急升的糖兄妹獻聲。「從前很怕開腔唱歌，現在沒那麼在意了，而且唱出自己的詞作，特別感動。」劉以達偏愛跟女歌手合作，好像《流星》的王菲、《了了》的胡蓓蔚、《最好的愛煞人武器》的范曉萱，都是聲線清亮的女唱將，而曾推出過的唱片《劉以達與夢》、《達與璐》，夥拍的也是女聲，現在的新拍檔是糖妹Kandy。「我一向愛聽女歌手作品，日本的Yui、椎名林檎，我也很喜歡。」當今樂壇，他欣賞謝安琪。「看看日後有沒有機會合作。」鍾情女音，但偏偏合作得最久的，是黃耀明，兩人聚了又散散了又聚。「我們在四月有演唱會，到時來看吧。」出碟呢？他搖首斷言「不要」。「站在他們（唱片公司）立場，會蝕錢的。」</font></p>
	<p><font size="2">新一步，也不包括音樂上的突破，但繼續在音樂傳達有關信仰的訊息，是他的使命。「其實《麻木》早已突破了許多音樂形態，出了這張碟，我不枉此生。」他這邊廂笑言未有返璞歸真做民謠的打算，那邊廂透露抽屜裏累積了足夠推出一張唱片的曲目，玩的不是擅長的電子樂，而是充滿能量的印度搖滾，他坦言受到Kula Shaker影響，而合作音樂人有黃貫中、恭碩良、林曉培等等，筆者當然期待萬分，請他早日推出，他笑着反問：「有沒有三十萬元？」</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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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許冠文　識得繼續笑</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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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9 Feb 2012 01:03:44 +0800</pubDate>
				
						<dc:creator>水月一</dc:creator>
		
	<dc:subject>訪</dc:subject>
	<dc:subject>劇</dc:sub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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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棟篤笑，英文是Stand-up Comedy，回到台下Sit Down，看透人生的許冠文，仍然懂得展露笑顏。他即將上演全新棟篤笑《男女戰爭》，為「生命熱線」籌款，以嬉笑怒罵演繹當今港男港女百態，香港第一代笑匠再次出手，相信又將笑翻全場。也提醒身處生活愈來愈逼人、愈怨聲載道的香港人：人生苦短、長夜漫漫，最緊要識得繼續笑。（2012年2月2日，《星島日報》，副刊E07．文化氣象）&amp;nbsp;兩個月前才經歷喪弟之痛，此刻許冠文又要為《男女戰爭》度笑料，不想老套說句專業，事實是，快樂不快樂，日子都要過。訪問中，筆者盡量避免提及哀事，但他毫不忌諱把許冠英常掛嘴邊，字裏行間，你能感受深厚的兄弟情誼。「二○○五年，他就為我的棟篤笑做Warm Up，說了十多分鐘的話，才捨得介紹我出場。」事實上，在他以往的棟篤笑中，許冠英的名字也經常出現，很多笑話就由他帶出來。「曾笑他好名牌，一旦不穿Giorgio Armani，就要掩着『啫啫』走路，信心盡失！」棟篤笑題材源於生活日常，但他以不攻擊他人為大前提，如果對方坐在自己跟前，即使拿他作笑料，他也懂得笑的話，才會放心說。「許冠英是自己人，即使要他『食死貓』也不打緊。」除了許冠英，他還提到另一個故人&amp;mdash;&amp;mdash;梅艷芳，當然，那是另一樁笑料。「記得她死後，我在她的棺槨旁邊輕聲說：『阿梅，快在天堂找個如意郎君吧，既然能上天堂，他一定是好男人！』後來她報夢給我，說：『別提了，整個天堂都沒有男人，他們全在地獄！』（筆者按：聽到這裏我已經忍不住發笑）我反問：『沒理由，至少上帝是男人吧！』她居然答：『誰說的？上帝都是女人啊，本來她有丈夫，但他也去滾了，於是也被她丟進地獄中！』」上帝也瘋狂天堂全是女人，現實生活中，我們身邊也有很多女人&amp;mdash;&amp;mdash;男女比例，早已失衡。許冠文在《男女戰爭》中，剖析男女性格大不同，對於曾讀心理學的他，要分析內裏玄機，不是難事。「男和女是兩種不同的生物，走在一起玩玩就可以，若要一生一世，談何容易？」他索性把棟篤笑名字叫做《男女戰爭》，以烽煙四起的姿態，比喻男女相處猶如經歷百年抗戰。談到男女之間的深層次矛盾，他指在不同年代都是大同小異，不過現今男女關係轉變更快。「從前相戀三年分手，已叫無情，今天拍拖，明天就可以『掟煲』。」米路吉遜有套著名電影叫《偷聽女人心》，在戲中扮演廣告公司高層的他，擁有聽見女人心聲的能力，但這橋段只在奇幻創作出現，現實是，我們都不明對方所想，於是矛盾就從中產生。歸根究柢，男人由理性主導，實事求事講邏輯，女人則是感性主導的，以直覺為準。作為男人，他覺得不能單純以自己那一套思維，去理解女人心。「女人問：我瘦不瘦？其實是說：你還不說我瘦！如果你按照實情來答就糟了。」溝通之道，貴乎懂得解讀過濾。「世界改變不了，能改變的，是你的觀點。」《男女戰爭》絕大部分的內容，都是許冠文親身經歷，但他在棟篤笑中說「老婆話」，不一定真的出自他太太鄭潔英口中。「因為這樣說她不會生氣，才借她『過橋』。」但起碼有一個故事是真的。「早前意大利郵輪沉沒，她問：『如果發生在我們身上，你先救我，還是先救媽媽？』她直到今天仍在問這個問題！」以為他會避重就輕含糊其詞，怎料答案堅定得很。「天下所有男人都有答案：媽媽。因為媽媽沒得換！」你有你道理，但女人是不講理的。「對，聽後她就發瘋了，哈哈！」許冠英首缺席不過，說到底，他覺得男人還是應該遷就女人。「只要不是甚麼重大的事情，就放棄邏輯吧！」梅艷芳說上帝是女人嘛！所以女性天生下來，自我防衛機制很強，而男人則沒得選擇，天生就要保護女人。「如果她覺得自己胖，可以拆走家中所有鏡子，看不見，就不肥吧！所以我家中也是沒有鏡的。」故此他會厲聲斥罵兒子笨，但會溫柔稱讚女兒漂亮。兒子會覺得偏心嗎？他聽後猛地搖頭。「他是男人，自會理解。」許冠文不打算在棟篤笑請嘉賓，包括許冠傑，當然也包括許冠英，過往經常在表演以他作笑話，兩兄弟彷彿形影不離，今年卻是首次沒有許冠英的棟篤笑。「仍然考慮是否繼續在表演說他。人都不在了，此情此景，他就不再是笑點。」想了想，他忽然喃喃自語起來：「或許設置一個投影，他在唱『Oh my love, my darling, I&amp;#39;ve hungered for your touch』，《人鬼情未了》嘛，我是人他是鬼&amp;hellip;&amp;hellip;」真妙！筆者聽後，立即拍手讚好。識得繼續笑，不是說了便是，還得以一生去實踐，儘管是落泊失意時。《男女戰爭》日期：2月10日時間：8:15pm地點：香港文化中心音樂廳　　　尖沙嘴梳士巴利道10號查詢：2793 1123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p><font size="2">棟篤笑，英文是Stand-up Comedy，回到台下Sit Down，看透人生的許冠文，仍然懂得展露笑顏。<br />他即將上演全新棟篤笑《男女戰爭》，為「生命熱線」籌款，以嬉笑怒罵演繹當今港男港女百態，香港第一代笑匠再次出手，相信又將笑翻全場。<br />也提醒身處生活愈來愈逼人、愈怨聲載道的香港人：人生苦短、長夜漫漫，最緊要識得繼續笑。</font></p>
	<p><font size="2">（2012年2月2日，《星島日報》，副刊E07．文化氣象）</p>
	<p></font></p>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font size="2"><img src="http://farm8.staticflickr.com/7159/6841968991_a3f6ac8a14.jpg" border="1" width="450" height="300" /></font></div>
<font size="2"><br /></font>
<p>&nbsp;</p>
<br/><br/><a id="more-237926"></a>
<p><font size="2">兩個月前才經歷喪弟之痛，此刻許冠文又要為《男女戰爭》度笑料，不想老套說句專業，事實是，快樂不快樂，日子都要過。訪問中，筆者盡量避免提及哀事，但他毫不忌諱把許冠英常掛嘴邊，字裏行間，你能感受深厚的兄弟情誼。「二○○五年，他就為我的棟篤笑做Warm Up，說了十多分鐘的話，才捨得介紹我出場。」</p>
	<p>事實上，在他以往的棟篤笑中，許冠英的名字也經常出現，很多笑話就由他帶出來。「曾笑他好名牌，一旦不穿Giorgio Armani，就要掩着『啫啫』走路，信心盡失！」棟篤笑題材源於生活日常，但他以不攻擊他人為大前提，如果對方坐在自己跟前，即使拿他作笑料，他也懂得笑的話，才會放心說。「許冠英是自己人，即使要他『食死貓』也不打緊。」</font></p>
	<p><font size="2">除了許冠英，他還提到另一個故人&mdash;&mdash;梅艷芳，當然，那是另一樁笑料。「記得她死後，我在她的棺槨旁邊輕聲說：『阿梅，快在天堂找個如意郎君吧，既然能上天堂，他一定是好男人！』後來她報夢給我，說：『別提了，整個天堂都沒有男人，他們全在地獄！』（筆者按：聽到這裏我已經忍不住發笑）我反問：『沒理由，至少上帝是男人吧！』她居然答：『誰說的？上帝都是女人啊，本來她有丈夫，但他也去滾了，於是也被她丟進地獄中！』」</font></p>
	<p><font size="2"><strong>上帝也瘋狂</strong></font></p>
	<p><font size="2">天堂全是女人，現實生活中，我們身邊也有很多女人&mdash;&mdash;男女比例，早已失衡。許冠文在《男女戰爭》中，剖析男女性格大不同，對於曾讀心理學的他，要分析內裏玄機，不是難事。「男和女是兩種不同的生物，走在一起玩玩就可以，若要一生一世，談何容易？」他索性把棟篤笑名字叫做《男女戰爭》，以烽煙四起的姿態，比喻男女相處猶如經歷百年抗戰。談到男女之間的深層次矛盾，他指在不同年代都是大同小異，不過現今男女關係轉變更快。「從前相戀三年分手，已叫無情，今天拍拖，明天就可以『掟煲』。」</font></p>
	<p><font size="2">米路吉遜有套著名電影叫《偷聽女人心》，在戲中扮演廣告公司高層的他，擁有聽見女人心聲的能力，但這橋段只在奇幻創作出現，現實是，我們都不明對方所想，於是矛盾就從中產生。歸根究柢，男人由理性主導，實事求事講邏輯，女人則是感性主導的，以直覺為準。作為男人，他覺得不能單純以自己那一套思維，去理解女人心。「女人問：我瘦不瘦？其實是說：你還不說我瘦！如果你按照實情來答就糟了。」溝通之道，貴乎懂得解讀過濾。「世界改變不了，能改變的，是你的觀點。」</font></p>
	<p><font size="2">《男女戰爭》絕大部分的內容，都是許冠文親身經歷，但他在棟篤笑中說「老婆話」，不一定真的出自他太太鄭潔英口中。「因為這樣說她不會生氣，才借她『過橋』。」但起碼有一個故事是真的。「早前意大利郵輪沉沒，她問：『如果發生在我們身上，你先救我，還是先救媽媽？』她直到今天仍在問這個問題！」以為他會避重就輕含糊其詞，怎料答案堅定得很。「天下所有男人都有答案：媽媽。因為媽媽沒得換！」你有你道理，但女人是不講理的。「對，聽後她就發瘋了，哈哈！」</font></p>
	<p><font size="2"><strong>許冠英首缺席</strong></font></p>
	<p><font size="2">不過，說到底，他覺得男人還是應該遷就女人。「只要不是甚麼重大的事情，就放棄邏輯吧！」梅艷芳說上帝是女人嘛！所以女性天生下來，自我防衛機制很強，而男人則沒得選擇，天生就要保護女人。「如果她覺得自己胖，可以拆走家中所有鏡子，看不見，就不肥吧！所以我家中也是沒有鏡的。」故此他會厲聲斥罵兒子笨，但會溫柔稱讚女兒漂亮。兒子會覺得偏心嗎？他聽後猛地搖頭。「他是男人，自會理解。」</font></p>
	<p><font size="2">許冠文不打算在棟篤笑請嘉賓，包括許冠傑，當然也包括許冠英，過往經常在表演以他作笑話，兩兄弟彷彿形影不離，今年卻是首次沒有許冠英的棟篤笑。「仍然考慮是否繼續在表演說他。人都不在了，此情此景，他就不再是笑點。」想了想，他忽然喃喃自語起來：「或許設置一個投影，他在唱『Oh my love, my darling, I&#39;ve hungered for your touch』，《人鬼情未了》嘛，我是人他是鬼&hellip;&hellip;」真妙！筆者聽後，立即拍手讚好。</font></p>
	<p><font size="2">識得繼續笑，不是說了便是，還得以一生去實踐，儘管是落泊失意時。</font></p>
	<p><font size="2" color="#0000ff">《男女戰爭》<br />日期：2月10日<br />時間：8:15pm<br />地點：香港文化中心音樂廳<br />　　　尖沙嘴梳士巴利道10號<br />查詢：2793 1123<br /></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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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二○一二　末日狂歌</title>
				
								
				<link>http://watermoonone.mocasting.com/p/237787#comments</link>
		<pubDate>Sat, 21 Jan 2012 13:48:38 +0800</pubDate>
				
						<dc:creator>水月一</dc:creator>
		
	<dc:subject>音</dc:sub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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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近日走進唱片店，看見五月天和劉力揚的新碟，放在櫃枱當眼處，而更顯眼的，是兩碟不約而同以「末日」加進宣傳字句──「即使末日來臨也要聽從自我的內 心」，以及「這是世界上最後一張五月天CD，除非二○一二年不是世界末日&amp;hellip;&amp;hellip;如果明天的太陽依然升起，我們開始第二個人生吧」。倘若末日真的來臨，應該不值得高興，但無可否認，不少音樂創作人都緊抱末日情意結，並且借題發揮，齊聲在末日高歌。    （2012年1月13日，《星島日報》，副刊E07‧享樂主義）不過，劉力揚的《旅途&amp;mdash;&amp;mdash;心歌自選輯》，卻沒有一曲半首關於地球毁滅的作品，較接近的只是《旅途》(「Time to Say Goodbye」、「還有多少沿途的美，快要淪為世界瀕危」)和《海闊天空》(「走出沮喪才看見新宇宙」)，但把它們說成是末日詠歎，似乎有點牽強，反而更有點點New Age的味道，似乎「末世」只是宣傳幌子而已。至於五月天的《第二人生》，五子火力全開，彷彿要在末日怒吼，碟中有打正旗號如《2012》、《末日》、《諾亞方舟》、《OAOA（現在就是永遠）》、《有些事現在不做一輩子都不會做了》等概念相若的歌曲，一口氣傳遞積極現在、活在當下的正面訊息。在二○一一年尾、二○一二年頭，不少歌手樂隊紛紛推出類似歌曲，趕赴末日派對，二○一二年一天還沒過去，預計這情況只會愈來愈多，而計算起來，「末日」可能是華語流行曲中重複最多的關鍵詞。由黃偉文填詞、聲演「劇場版」的王菀之作品《末日》，歌詞如「這末日理論，像提我過得好嗎？」、「盡回你我那些職責，限期到了也優雅」、「就算知歲月無多，平實的生存，每天好好過」，配合王菀之恍如天使的溫婉聲音，是多麼的窩心，好像輕撫、安慰受驚小孩似的，尾句「也許它計錯」也是妙筆。成最流行關鍵詞周杰倫新碟名叫《驚嘆號》，在此情此景，有沒有誰想起挪亞方舟？碟中有一首歌叫《世界未末日》，歌名玩字（「未」、「末」）凸顯視覺效果，題旨正面，一開始便熾熱鼓響大作，氣氛相當匹配，而方文山填的詞是這樣的：「就算是世界要傾斜，親愛的我也絕不說離別，儘管末日威脅再強烈，有愛就不累」，道出有愛的世界，不必懼怕末日到來。周杰倫在歌中提及末世，並非第一次，他的早期作品《世界末日》，就為以吳宗憲為首的台灣組合咻比嘟嘩（S.B.D.W.）而寫，他還親自作曲填詞，可見這歌才更接近他的末日心境。此作講述情人跑了，就像天塌下來一樣：「天灰灰，會不會，讓我忘了你是誰&amp;hellip;&amp;hellip;我的世界將被摧毁，也許頹廢也是另一種美」，跟《世界未末日》表達的意思，剛好相反，亦相映成趣。《世界末日》最初收錄在咻比嘟嘩於一九九九年發表的同名專輯裏，周杰倫在兩年後推出的個人EP加VCD《Fantasy + Plus》，重新演唱。心水清的朋友，應該記得踏進二十世紀末的一九九九年，有預言指當時「恐怖大王從天而降」，並帶來世界末日。事實證明世界安然無恙（另一個平行宇宙是否如此就不知曉了），但當時的確掀起了一段眾說紛紜的時期，跟現在的二○一二年相當類似，塗上末世色彩的流行曲，自然少不了，所以，要分析末日歌曲，可分「一九九九」和「二○一二」兩個時間面向。粉飾情歌的殘酷胭脂陳奕迅在一九九九年出版的《天佑愛人》，就有一首《我的世界末日》，詞人周耀輝一口氣把末日時可能發生的情景寫出來：「或聽過在某一日，全世界地震&amp;hellip;&amp;hellip;全世界落雪，怪嬰一息間誕生&amp;hellip;被臭氧圍困，四方急急升高溫&amp;hellip;&amp;hellip;全世界大變，有粒天魔星降生」，然而此作亦離不開情歌的格局，因為「有你天空不會暗」、「跟你天堂接吻，還是與你跌落十八層」、「要是你離開了我，平日也變作末日」。周耀輝另一首關懷末日來臨的歌曲，是黃耀明的《下世紀再嬉戲》，這歌收錄在一九九九年的同名新歌加精選大碟之中，明哥在作品裏談神論鬼、說生道死，樂迷早已司空見慣，聲線妖媚的他詮釋末世情調，當然也合情合理，歌詞末段「到這天恐怕一切將要忘記，那記憶荒謬更淒美；到這天跟你一起不再頑皮，約定下世紀再嬉戲」，那種瀟灑豁達、看破生死的態度，讓樂迷聽得出神。也當然，下世紀可以指二○○○年以後的日子吧，看，一眨眼就跨過了。說來有趣，筆者一度把此作跟同由明哥所唱的《天國近了（你們應該遊戲）》混淆起來，林夕寫的歌詞，如「從今天開始一切都變遊戲，認真的嬉戲，快樂到死；從今天開始相信天國近了，是再會無期，仍滿心歡喜」，意態氣氛彷彿同氣連枝，「嬉戲」字眼亦一再出現，讓兩歌出奇地相似。超脫愛情昇華價值另外，許志安的《世紀末煙花》，也在一九九九年面世，歌詞出自林夕的手筆：「還好嗎？還好嗎？頭上是昨夜煙花，掠過你我那暑假，才期望世界末日別來吧！」許志安也有另一首摻雜末世歌詞的作品&amp;mdash;&amp;mdash;《愛妳》，此作由周禮茂填詞，甫開段已入局：「世界末日到了麼？問我終結會如何？海天一色似赤火，烈燄中只得妳我。」《世紀末煙花》和《愛妳》，跟「一九九九末日歌曲」大同小異：面對世界巨變，癡情男子還是離不開一個「情」字，世界末日只是用以粉飾情歌的殘酷胭脂，在當時的流行樂壇中，就算世界末日真的來臨、物理規律給悉數瓦解，「戀愛大過天」、「玩味人生」始終是不變定律。比較起來，「二○一二末日歌曲」顯得積極進取而富深度得多，也超脫愛情，昇華到人生觀、價值觀的形而上層面，好像王菀之的《末日》就是好例子，似乎「二○一二」比「一九九九」更讓創作者深省人生，大概因為「二○一二」的末日論調，更加深刻和言之鑿鑿。然而，追求真善美，不就是人生最基本的價值觀，怎麼待至終點在望，人們才懂得開竅？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p><font size="2">近日走進唱片店，看見五月天和劉力揚的新碟，放在櫃枱當眼處，而更顯眼的，是兩碟不約而同以「末日」加進宣傳字句──「即使末日來臨也要聽從自我的內 心」，以及「這是世界上最後一張五月天CD，除非二○一二年不是世界末日&hellip;&hellip;如果明天的太陽依然升起，我們開始第二個人生吧」。倘若末日真的來臨，應該不值得高興，但無可否認，不少音樂創作人都緊抱末日情意結，並且借題發揮，齊聲在末日高歌。    </p>
	<p>（2012年1月13日，《星島日報》，副刊E07‧享樂主義）</p>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farm8.staticflickr.com/7025/6734462971_881e2568f7.jpg" border="1" width="450" height="280" /></div>
<br /></font><br/><br/><a id="more-237787"></a><font size="2">不過，劉力揚的《旅途&mdash;&mdash;心歌自選輯》，卻沒有一曲半首關於地球毁滅的作品，較接近的只是《旅途》(「Time to Say Goodbye」、「還有多少沿途的美，快要淪為世界瀕危」)和《海闊天空》(「走出沮喪才看見新宇宙」)，但把它們說成是末日詠歎，似乎有點牽強，反而更有點點New Age的味道，似乎「末世」只是宣傳幌子而已。</p>
	<p>至於五月天的《第二人生》，五子火力全開，彷彿要在末日怒吼，碟中有打正旗號如《2012》、《末日》、《諾亞方舟》、《OAOA（現在就是永遠）》、《有些事現在不做一輩子都不會做了》等概念相若的歌曲，一口氣傳遞積極現在、活在當下的正面訊息。</p>
	<p>在二○一一年尾、二○一二年頭，不少歌手樂隊紛紛推出類似歌曲，趕赴末日派對，二○一二年一天還沒過去，預計這情況只會愈來愈多，而計算起來，「末日」可能是華語流行曲中重複最多的關鍵詞。由黃偉文填詞、聲演「劇場版」的王菀之作品《末日》，歌詞如「這末日理論，像提我過得好嗎？」、「盡回你我那些職責，限期到了也優雅」、「就算知歲月無多，平實的生存，每天好好過」，配合王菀之恍如天使的溫婉聲音，是多麼的窩心，好像輕撫、安慰受驚小孩似的，尾句「也許它計錯」也是妙筆。</p>
	<p></font><strong><font size="2">成最流行關鍵詞</font><br /></strong><font size="2"><br />周杰倫新碟名叫《驚嘆號》，在此情此景，有沒有誰想起挪亞方舟？碟中有一首歌叫《世界未末日》，歌名玩字（「未」、「末」）凸顯視覺效果，題旨正面，一開始便熾熱鼓響大作，氣氛相當匹配，而方文山填的詞是這樣的：「就算是世界要傾斜，親愛的我也絕不說離別，儘管末日威脅再強烈，有愛就不累」，道出有愛的世界，不必懼怕末日到來。</p>
	<p>周杰倫在歌中提及末世，並非第一次，他的早期作品《世界末日》，就為以吳宗憲為首的台灣組合咻比嘟嘩（S.B.D.W.）而寫，他還親自作曲填詞，可見這歌才更接近他的末日心境。此作講述情人跑了，就像天塌下來一樣：「天灰灰，會不會，讓我忘了你是誰&hellip;&hellip;我的世界將被摧毁，也許頹廢也是另一種美」，跟《世界未末日》表達的意思，剛好相反，亦相映成趣。《世界末日》最初收錄在咻比嘟嘩於一九九九年發表的同名專輯裏，周杰倫在兩年後推出的個人EP加VCD《Fantasy + Plus》，重新演唱。</p>
	<p>心水清的朋友，應該記得踏進二十世紀末的一九九九年，有預言指當時「恐怖大王從天而降」，並帶來世界末日。事實證明世界安然無恙（另一個平行宇宙是否如此就不知曉了），但當時的確掀起了一段眾說紛紜的時期，跟現在的二○一二年相當類似，塗上末世色彩的流行曲，自然少不了，所以，要分析末日歌曲，可分「一九九九」和「二○一二」兩個時間面向。</p>
	<p></font><strong><font size="2">粉飾情歌的殘酷胭脂</font><br /></strong><font size="2"><br />陳奕迅在一九九九年出版的《天佑愛人》，就有一首《我的世界末日》，詞人周耀輝一口氣把末日時可能發生的情景寫出來：「或聽過在某一日，全世界地震&hellip;&hellip;全世界落雪，怪嬰一息間誕生&hellip;被臭氧圍困，四方急急升高溫&hellip;&hellip;全世界大變，有粒天魔星降生」，然而此作亦離不開情歌的格局，因為「有你天空不會暗」、「跟你天堂接吻，還是與你跌落十八層」、「要是你離開了我，平日也變作末日」。</p>
	<p>周耀輝另一首關懷末日來臨的歌曲，是黃耀明的《下世紀再嬉戲》，這歌收錄在一九九九年的同名新歌加精選大碟之中，明哥在作品裏談神論鬼、說生道死，樂迷早已司空見慣，聲線妖媚的他詮釋末世情調，當然也合情合理，歌詞末段「到這天恐怕一切將要忘記，那記憶荒謬更淒美；到這天跟你一起不再頑皮，約定下世紀再嬉戲」，那種瀟灑豁達、看破生死的態度，讓樂迷聽得出神。也當然，下世紀可以指二○○○年以後的日子吧，看，一眨眼就跨過了。</p>
	<p>說來有趣，筆者一度把此作跟同由明哥所唱的《天國近了（你們應該遊戲）》混淆起來，林夕寫的歌詞，如「從今天開始一切都變遊戲，認真的嬉戲，快樂到死；從今天開始相信天國近了，是再會無期，仍滿心歡喜」，意態氣氛彷彿同氣連枝，「嬉戲」字眼亦一再出現，讓兩歌出奇地相似。</p>
	<p><strong>超脫愛情昇華價值<br /></strong><br />另外，許志安的《世紀末煙花》，也在一九九九年面世，歌詞出自林夕的手筆：「還好嗎？還好嗎？頭上是昨夜煙花，掠過你我那暑假，才期望世界末日別來吧！」許志安也有另一首摻雜末世歌詞的作品&mdash;&mdash;《愛妳》，此作由周禮茂填詞，甫開段已入局：「世界末日到了麼？問我終結會如何？海天一色似赤火，烈燄中只得妳我。」</p>
	<p>《世紀末煙花》和《愛妳》，跟「一九九九末日歌曲」大同小異：面對世界巨變，癡情男子還是離不開一個「情」字，世界末日只是用以粉飾情歌的殘酷胭脂，在當時的流行樂壇中，就算世界末日真的來臨、物理規律給悉數瓦解，「戀愛大過天」、「玩味人生」始終是不變定律。</p>
	<p>比較起來，「二○一二末日歌曲」顯得積極進取而富深度得多，也超脫愛情，昇華到人生觀、價值觀的形而上層面，好像王菀之的《末日》就是好例子，似乎「二○一二」比「一九九九」更讓創作者深省人生，大概因為「二○一二」的末日論調，更加深刻和言之鑿鑿。然而，追求真善美，不就是人生最基本的價值觀，怎麼待至終點在望，人們才懂得開竅？</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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