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寫店舖,說著「古老的傳統在逐漸消失」。她寫的逐漸消隱的特色古老店舖,取材於中、上環,但其實,全世界的舊舊的店,也同樣面臨再建設的命運。

「這間歌梨咖啡店,從前是馬來西亞的年輕人拍拖指定場所,也有一家大小來進餐,是見證著很多人成長的地方。現在嘛,來的客人都是公公婆婆,年輕人都不來。」

當地的朋友邊說邊在比劃。這天我們走了不少路,雙腳也酸了,聽到眼前的咖啡店是歷史之物,更是急不及待推門而進,只望著店裡古老的裝潢和充滿情調的氛圍,淡淡而醇香的咖啡味隱約撲鼻而至,我不禁大喜。那時我還不知道,這間己有八十多年歷史的歌梨咖啡店,至今仍不倒,原來是有一段故事的。

 

(大馬遊記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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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是閒情逸緻的流動的象徵物,是忙碌的緩衝劑。要真正經驗咖啡,急不來,先得找一間有質素的咖啡店,當然周遭不可以太吵,人太多只覺滋擾,甚麼好心情都給驅散掉,所以店子座落的地點是有影響的,在油尖旺等鬧市,喝可樂吸廢氣好了。

商場裡的咖啡店是俗套,連鎖式的咖啡店是雞肋,只有某些位於橫街小巷、規模細小,但老闆用心經營的咖啡店,才是經驗咖啡的理想配套。要經驗咖啡,不宜外賣拿走,必須堂「喝」。你要靜靜的坐在店裡一隅,搭枱免問,只讓寬大鬆軟的沙發擁抱和陪伴自己。側側身讓老闆選來的輕音樂音符,溜進耳朵裡去。再呷一口熱熱的苦澀味,在那一刻,甚麼工作甚麼煩惱都給熱力蒸發掉,絲毫侵襲不了你,所有人所有事,也無須牽掛,盡量放空情緒;或閉上眼睛,胡思亂想一些無謂事情,能想得多華美就多華美,即使腦際浮現的燦爛景象,永遠都不會發生,反正想像不必付錢,也不必負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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腸胃炎,痾到七彩。
 

朋友們說我瘦了一圈、聲音聽起來很柔弱,媽媽告訴我面頰發青,我則覺得全身有氣沒力,但精神卻仍然充沛,身心很不一致。

 

其實早在上星期一便發病,但病情不算太嚴重,翌日已經好得多,可說是不藥而癒,懶看醫生的我繼續嘻嘻哈哈,心想排清毒素身體好,便不了了之。接著的數天,我承認是作了一些「天真和蠢」的事情(別問我,打死都不說^^),而且星期四更硬要到處吹風,結果,星期五嚴重肚瀉,剛離開洗手間不久,肚子又嘰哩咕嚕疼痛大作,極不舒服;只喝了水也要瀉出來,很可怕,好像完全沒有被消化和吸收,更遑論其他食物。

 

但我仍然不知死活,星期六還約了朋友看戲,不多作休息。她一看見我的病容便搖頭,忍不住拉著我看醫生。醫生診斷,其實我的腸胃炎早就痊癒,但剛康復後腸胃仍然敏感,只是我又胡亂吃東西,便落得如斯下場。

 

我的腸胃一向健康,絕少胃痛和肚瀉,可能就是因為這樣而恃寵生驕,肚子終告吃不消。印象中之前從沒試過,這種彷彿要把心肝脾肺腎都傾倒出來的病患經驗。這數天只是吃粥和湯粉,半口油膩和煎炸食品都不敢沾;妹妹剛從台灣帶回的太陽餅、豬肉鬆之類的手信,也無福消受;別人遞來從前是「每天一客」的刺激性食品,諸如咖啡、朱古力也得無奈地婉拒;在街邊嗅到香氣撲鼻的辣辣魚蛋和魚肉翅,更是避之則吉。對於少許貪吃的我,猶如坐了幾天牢,只以清水淡粥度日,再這樣待下去,恐怕要改個法號做苦行僧了。

 

幸好,肚瀉現象終在昨天(星期一)完結,但有上次經驗的我,也乖乖地不敢亂吃東西,晚上也是留在家裡,青菜送白粥而已。

 

甫踏進零八年便接連生病(之前眼球甚至無故爆微絲血管),身體好像很不適應似的。啊,是因為接下來要迎接些甚麼大任和好事,必先勞筋骨和餓體膚嗎?

 

我在大部分的情況下,都是樂觀的,我的確是這樣想。






除夕夜、元旦,在家趕稿,「中毒」經驗又添上一筆。 

為寫文買了一堆零食作為戰糧,兩條裝共八粒的MON CHERI朱古力,以及一包魷魚片和鱈魚絲,在元旦吃午飯時已率先陣亡。至於近期至愛Mentos Sour Mix,則給掏空了半瓶。(你就別問我,肚子裡到底裝了多少垃圾。)

 

因為頭重腳輕兼頭暈轉向,雖然鬧糧荒,卻沒有多餘心思考慮添貨,午飯後回家,才發現就是連鮮奶咖啡也忘了買,天寒地凍更是沒理由再下樓多一次,結果仍然維持上半場的動作,半個身子踡進被窩裡,一手提起手提電腦放到大腿上,很有病人臥病在床玩電腦的姿態,繼續作戰去了。

 

(本想為剛過去的2007年寫甚麼回顧,但還是擱置了。因為,自覺仍年輕,志也未酬,要回顧,還未是時候。)

 

 

原文將刊於即將出版的《众獨》第15期(2008年1月號)編者話




早上,母親替我在麥當奴,買了一杯沒糖沒奶的咖啡。她以為我喜歡喝咖啡,便喜歡喝所有店的各類型咖啡。

其實除某些咖啡店的咖啡外,我很少喝別的咖啡,特別是齋啡。我說。

母親轉身便走到門前,打算回樓下的麥當奴,取回遺留了的奶。我硬拉她回家。其實我也愛喝齋啡,別來來回回浪費時間吧。我說。

這一幕,我想起唸大學時,你替我到咖啡機買咖啡的情景。我說要無糖咖啡,你最後連奶也沒給我放。

你告訴我以為沒糖咖啡就是齋啡,我告訴你奶對於咖啡是必要的。

也記得某年生日。朋友遞上自己弄的栗子蛋糕,我很感動,把整個都吃掉了。但其實我不愛吃栗子。

數下去,例子太多了。

到底是我把心扉關得太緊,還是根本沒有人能夠、或願意看穿,才致使落差種種?

對了,我太陽是巨蟹,上昇是雙子,步伐是有點難捉摸吧。但事實上,有太多事情,連我也控制不了。






原定在乜展物展後,上司為我和同事設的「慰勞宴」,結果成了「解穢酒」。

說的當然不是甚麼白事,只是我的鄰座,即第三任拍檔,在工作不足一年後,便又要匆匆離職了。無獨有偶,她跟第二任拍檔的任期很接近,而離職日子也相隔不遠,我還記得第二任拍檔是在去年中秋節期間離職,臨別「秋」波,買來送給全公司同事吃的食物,便順理成章由西餅改為冰皮月餅,打破了公司的西餅餞別傳統。

「解穢酒」就在鰂魚涌近地鐵站的一間日式料理菖蒲亭舉行,自然很得愛吃日本食物的我歡心,儘管這飯局要「解穢」的主角不是我。話說回來,我也很愛吃中國菜的,尤其是上海食物。但朋友知道我吃的喜好後,生日時總是會帶我到中式菜館和日式料理果腹,雖驚喜度不足,但心意最重要,吃甚麼只是其次。

料理店佔地不廣,但自己喜歡的,就是這種很close、很warm的感覺。據上司說,老闆一家是日本人,很有心經營這間料理店,餐牌也會因應季節性而不停修定。此店也常常引來日本食客光臨,我們去的星期三當晚,他們便擠滿那裡的四、五張食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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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那天,來到中環,想起了還未到過、又很想去的香港景點之一──陸羽茶室,但卻不知道該往哪裡走。後來,胡亂的在小路窄巷穿插,再抬頭一看,竟然看到了「陸羽茶室」的招牌。

「那樣都給你發現,怎能不去?」我點頭,便老實不客氣地推開大門,走進這間未曾光顧過的馳名茶室。就是這麼簡單的一件小事,已叫我覺得受祝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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