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星期五晚,看張學友演唱會。

看之前人仍然是混混亂亂,但之後感覺卻越來越好,可能學友太像一個大哥哥,在跟我談心事,開解我。聽到一首首耳熟能詳、陪伴成長的歌曲,我靜靜的跟著和唱,彷彿要把自己廿多年來的心路歷程,隨著高低起伏的旋律,重新讀一遍給最深層的自己聽。這是溫柔的,不暴烈的,叫我好好回顧和面對一次。

演唱會末段,學友在我們大喊encore後再次出場,我們全場起立。那時,一盞射燈照射著我──當時只有兩盞射燈開啟著,一左一右,其中舞台右邊的那一盞,選了數千人之中的我,照射過來。我記得它是橙黃色的,就像太陽。

當時其實到處都捲著寒風,而且下著綿雨,在這個偌大空曠的場地裡,氣溫應不高於十二度,我被照射的那一刻,真的很溫暖,那種感覺,就像特別獲上天眷顧、呵護一樣。

我知道,我沒有被放棄,即使有,也只是自己放棄自己。

經過混亂得連自己也不知是怎樣渡過的三天,這一刻,我終於感到安靜,心境澄明。被打散了的軀殼,開始搜索並吸納屬於自己的元素和質料,重整工程啟動了。

射燈把我照亮、照暖了,而我的前路,得由自己去照明。這一點,我很明白。

對,真的一點也沒有誇張,這經歷,就像那個《聖經》創世紀的故事──然後,有了光。

題目解析:

《聖經》創世紀第一章記述,天主在第一天創造了天地。當時大地還是混沌空虛,深淵上還是一團黑暗,天主的神在水面上運行。接著天主開口說話了:「要有光。」然後有了光,從此,光與黑暗便分開了。

天主總共用了七天創造世界,有了光後,祂在接下來的日子陸續創造萬物,包括太陽。奇怪吧?有了光才有太陽,似乎不合科學邏輯,於是引來不少人質疑其可信性。當然也有說神的本質就是光。

在情感和哲學層面上,我覺得光和太陽可以是兩回事。

想起了《密陽》。






續談夢。

有說「至人無夢」,凡人如我,自然每晚也夢來夢去,雖然甚少會清楚記得夢境發生的事情。上文提及,睡眠最重要的功能,未必就是休息,起碼腦部在那段時間,其實是處於高度運作的狀態。

已有科學研究得出,做夢與REM sleep(rapid eye movement sleep)有關。有20%的睡眠時間,眼球的轉動速度加快,腦電波的活動也會變得不規則,一般相信,那就是人們做夢的時間。也有實驗是在REM期間把人弄醒,人們都能說出當時正在做夢,以及做夢的內容。REM與Non-REM以大約90分鐘的時間,規律性置換,即是說,一次做夢的時間就約為觀看一場足球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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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為「長生不死」的主題,分別寫了《狐忍世界的不死觀》和副稿《中日兩地的不死傳說(只列部分)》,今天再談可能是最早的西方史詩上,記載的人類求長生不死故事。

一般相信是西洋文學史上最早的史詩《吉爾伽美什史詩》(The Epic of Gilgamesh),於1853年被發現刻寫在12塊楔形文字泥版上,是昔日美索不達米亞(Mesopotamia),即今天中東國家伊朗、伊拉克的文化遺產。史詩記載了約公元前三○○○年,Uruk國王Gilgamesh求永生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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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忍》那班天生異稟的忍者,多以修練禁修達致長生不死。其實,生命「有涯」的人要變成長生不死,在中國和日本,更多是流傳以吃「仙藥」來達至這目的。中、日同時流傳的不老傳說故事,是當年秦始皇命徐福到「東方的仙島」取不死神藥,而仙山就是日本本州、四國和九州三島,更有研究指出,徐福於祝島發現一種據說「吃了能保千年不死,聞了可增壽三年三月」的植物果實「千歲」。

(本文為《狐忍世界的不死觀》副稿,資料不斷更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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