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寫店舖,說著「古老的傳統在逐漸消失」。她寫的逐漸消隱的特色古老店舖,取材於中、上環,但其實,全世界的舊舊的店,也同樣面臨再建設的命運。

「這間歌梨咖啡店,從前是馬來西亞的年輕人拍拖指定場所,也有一家大小來進餐,是見證著很多人成長的地方。現在嘛,來的客人都是公公婆婆,年輕人都不來。」

當地的朋友邊說邊在比劃。這天我們走了不少路,雙腳也酸了,聽到眼前的咖啡店是歷史之物,更是急不及待推門而進,只望著店裡古老的裝潢和充滿情調的氛圍,淡淡而醇香的咖啡味隱約撲鼻而至,我不禁大喜。那時我還不知道,這間己有八十多年歷史的歌梨咖啡店,至今仍不倒,原來是有一段故事的。

 

(大馬遊記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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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一介凡夫俗子,不是甚麼達官貴人,但每次出門總會風雨大作,這次到馬來西亞,也不例外,離開香港的那天,就有「風神」護航。

由於之前一晚的十一時「風神」距港僅一百公里,天文台已改發八號烈風訊號,出發的那天天還未亮,我就摸黑按動電視機看新聞廣播,只見風球仍未除下。接著我又啟動電腦,到所乘的馬來西亞航空的網頁瀏覽,也找不到有關停飛或延遲的航行安排,相信行程將在惡劣天氣之下如期進行。雖不至於無懼風雨,但至少是風雨不改吧。


(大馬遊記之零(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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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戲後,離開香港大會堂,遇上昏暗的天色,嘻,好一個烏雲蓋頂的格局。遙遠看見,那個新建成的天星碼頭,仍然是假得可以。

「到離島去吧?」

「南丫島?」說時想起剛才在電話另一端的朋友,透露自己正身處南丫島。

「沒所謂。」

「不如……去坪洲吧?」

不錯,最後選定坪洲。遲到了一星期,感覺是完成了未完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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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還是到了大澳走走。

下車時已四時許,隨便轉了幾個圈,胡亂吃了很滋味的街頭小食(燒魷魚、花生糯米糍、辣魚蛋),便乘船探望曇花一現的中華白海豚在暢泳,一晃眼間,天空已給染成橘紅色了,腳下那一大片河道,也隨著泛起昏黃光芒。親手挑選鮮蝦活蛽,在海鮮酒家吃過飯後,更走進低垂的夜幕擁抱裡去,小店也適時關門大吉,你不想那麼早回城市也不能。

說到底,城市和離島是相隔著遠遠的距離,至少,從城市走到離島,便彷彿永遠也趕不及看見朝陽。






這幾天,反覆思量《一期一會》,卻越想越不對勁。是的,有很多事,人的一生只會遇上一次,所以我們必須珍惜身邊所擁有的一切──多麼老掉牙的硬道理,我懷疑自己沒法照單全收。

想起了之前到台灣旅遊時,看過的一套充滿人文色彩的電影《練習曲──單車環島日誌》(Island Etude)。主角在環島旅程上,遇到各種不同的「一期一會」,但他去到哪裡,都揹著那個斷了一條弦線的木結他,好讓他在路上,靜靜地彈著別人不懂、自己也實際上聽不清楚的音調和節拍;身邊的人和事,彷彿只是風景。

錯過了又如何?在途中,錯過甚麼其實不要緊,因為人生滿佈偶然的伏線;遇到甚麼、你怎樣回應,才值得細嚼。而且,有很多事情,或許是錯過了才美麗。

(本文為零柒臺灣遊之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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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向不是《众獨》的長期讀者說明,其實《众獨》早於第3期開始,便已進駐台灣,只是我們《众獨》一班人,仍未拜訪過當地的寄賣點舊香居。

這次旅遊台灣,時間也碰巧是《众獨》第8期出版的翌日(即六月六日。《众獨》逢每月五日出版),哪有不作搬運工人,親手把新鮮出爐的《众獨》,交抵舊香居之理?


《众獨》@舊香居


《众獨》@ SALT PEANUTS CAFE.SHOWROOM

(本文為零柒臺灣遊之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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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年前首次到台灣時,跟誠品緣慳一面,後來只一直追看《誠品好讀》月刊,眺望彼岸,以消心中不爽之氣,但總是治標不治本。這次來台僅四天,但其中一個必到地點,已鎖定為誠品書店。

只計算台北的誠品書店,其分店也開了逾廿間,所謂的人文氣息,就是這麼一回事。分店那麼多,我自然沒有每一間都走進去打書釘,只探訪了樓高六層的信義店和就在士林站附近的士林店,但一逛又是大半天。如果有時間,倒真的想用一整天的時間,逐家逐戶叩門去,記錄和感受一下各分店的異同。香港人,就是沒有這一點點的閒情逸致;即使到當地遊玩,也不想「浪費」時間,在「相同」的地方磨蹭。


誠品信義店


(本文為零柒臺灣遊之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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