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一間中學的校園裡,擺放著本地八十年代樂隊浮世繪《愛花的少年》封面背景的壁畫,筆者大喜,立即翻查資料,發現原來畫家兼學校美術科主任,就是活躍於八十年代藝術界的楊秀卓,便冒昧聯絡楊sir,雖然那幅壁畫已給丟掉了,無緣一睹真跡,但他一口答應帶我們遊走這個滿佈作品的校園。

訪問當天,碰巧是學生寫揮春的午間活動,筆者也來湊熱鬧。楊sir以不同物料自製毛筆,要學生體驗不一樣的書法。「用不同毛筆畫出來的線條會很不一樣,而寫出來的,都不是書法家的字體。」楊sir一聲令下,學生開始寫揮春,而且越寫越雀躍,揮春也不夠派,他們便索性在墊枱的報紙上隨意塗鴉,連上課鐘聲響了也不願離開。

就是這樣,學生在充滿藝術創作的氛圍之下學習和成長,就算將來不是投身藝術事業,但眼界開闊了,怎樣說都是好事。教育本應就是這麼活潑的一回事,甚麼通識甚麼教改,太不自然了。

地點:粉嶺基督教香港信義會心誠中學
攝影:v@galfee

(原文刊於《众獨》第16期(2008年2-3月號)。《众獨》現進入休刊階段。)
(〈楊秀卓的藝術校園〉b-side文章,將於不日上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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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只是相距半年時間,便要跟《再見不再見》再見。

 

五月初演時四場爆滿,觀眾反應熱烈自然不用說,加演是可以預期。但這次彭秀慧(Kearen)拍板,一加開便是九場。

 

「認不認識我的人,都會說我大膽,又沒有充足資金。」

 

Kearen的理解是,一個得到那麼多人付出的劇,如果只得千餘人看過,是不夠的,雖然連開九場,Kearen承認是有少少大膽和貪玩。

 

「但我覺得一定要試,如果你不試,便不知道能走多遠。」

 



(原文刊於《众獨》第13期(2007年11月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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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r(盧子英)的動畫,不止一枝筆那麼簡單。

 

隨便就數到,《自殺都市》跳樓的一段是用沙做,《龜禍》也是沙動畫,《藍月》的主角是泥膠公仔,背景則是現成的玩具。「當時看了很多別人的作品,得到inspiration和刺激,在想,如果自己造,效果又會怎樣呢?」

 

在本地獨立動畫界,打滾了三十個年頭的盧sir,表示創作初期受到影響和啟發的作者,有加拿大女動畫家Caroline Leaf。「她很厲害,不止用沙,還會用即席的油彩製作動畫,裡面有很多incidence的創作,一邊畫一邊變,特別是沙動畫,有很深的影響。」

 

談到stop motion(逐格拍攝技巧),盧sir自然搬出美籍動畫大師Brothers Quay的名字。原來他製作《昏睡作家》之前,就是看了Brothers Quay第一套片《Nocturna Artificialia》(1979年)。

 


(本文為《盧子英 幾許動畫》的b-side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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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造動畫,反而是困難了。」

資深動畫製作人盧子英(盧sir),說的不是「造好」動畫的技術問題,而是造「好動畫」的困難。

「動畫這個media很有趣,很多人都可以造很多動畫,但是否真正掌握?未必。」

盧sir 是從昔日動畫還不是很普及的年代走過來的。跟「動畫通」的盧sir 做訪問,自然禁不住較多問及從前動畫界的情況,以及今昔之比。

「那個年代,(香港的動畫作者)十隻手指都數得完,而且產量很少,可能一年只有一兩套,是很稀有的。觀眾接觸機會少,一些好簡單的創作,都會帶來新鮮感;當時動畫創作也較少用在商業活動上,很多是實驗性質,甚麼都可以嘗試,現在都給人試光了,要創新很困難。觀眾看的東西也多了很多,開始有點麻木,很難刺激他們去看。」

原文刊於《众獨》第12期(2007年10月號)

***b-side版盧sir除分享自己的創作外,還會談及包括日本在內的各國動畫情況。b-side版將不日上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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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從日本音樂節Summer Sonic 07回來的黎達達榮,在訪問之初,竟然一邊吃飯,一邊跟我談音樂經,而且為時一小時,實在始料不及。

「認不認識Cyndi Lauper?」我搖首,他便向我娓娓道來這位自己追隨了多年、曾跟Madonna爭一日之長短的美國女歌手。「我其實有個心願,是希望能至少看Cyndi Lauper十次的live。」現在呢?「計算這次Summer Sonic 07在內,八次而已。」

對黎達達榮而言,相信Cyndi Lauper是少數仍然留下來、屬於他那個年代的符號。他說,現在三十來歲,已不像年輕時看到甚麼都會去追趕、會瘋狂,沒有迷戀甚麼,很多熱情都過去了。「我們這些年紀的artists,通常都很保守,會常常把現在的東西,跟自己那年代作比較,於是漸漸變得critical,心想:是不是我們那年代的東西較好呢?」

那個年代嗎?猶如變色龍般,為自己不同漫畫作品塗上變化多端的色彩的黎達達榮,到底是怎樣從他那個年代走過來的?

(原文〈黎達達榮 沒有續集〉刊於《众獨》第11期(2007年9月號),此文為「b-side」文章)

(遲陣子我應該都把原文放上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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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次訪問朱凌凌,是一年前的這個時候,訪問地點是他們在大角咀的band房。那時他們自行錄製了兩首歌的CD-R,簡簡單單地印了封套,唯數量有限,沒法送一張給我們。

白只說,如果日後真的出碟,到時才送也不遲。

當然不遲。首張EP將由英皇負責發行的朱凌凌,相信應很快便能兌現承諾。不過,掏出數十塊錢,支持這班看著成長的大男孩的第一張作品,我是很樂意這樣做的。

***最新消息,據朱凌凌透露,他們的首張EP將於八月推出。


(原文刊於《众獨》第9期(2007年7月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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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過今期專題「創作之後」,腦袋轉了轉,然後,對上一個不工整的下聯:「作者已死」。

也許這是一個「作者已死」的年代,因為只有讀者,才真正掌管詮釋作品的權力。

當藝術品完成後,受眾會獲得某程度的美感經驗,並根據其處身的文化脈絡(cultural contexts),把作品發展出獨特的、私有的意義;然而,作者的創作意圖,卻好像被推至一個不明顯的位置。好像說,作品在誕生後,作者就功德圓滿,關係從此告終。

就這樣,作品自出「娘胎」後,成了「孤兒仔」,未必都在父母的愛惜和庇護下成長,靠的反而是「非親非故」的廣大眾。當中,以藝評人的「奶水」最具營養。

「如果藝術品本身有很多『隱藏基因』,潛伏著未發育的東西,藝評便會幫助這些未現形的才能、肢體actualized出來。」自90年開始撰寫影評和藝評的鳳毛,把藝評的重要性勾勒出雛型。

藝評人當然是其中一班讀者,文化素養高的他們,透過寫評論、專欄,把作品「再創作」,並展示在大眾眼前,豐富、甚至添加原來作品的意義,並隨著不同年代、不同文化背景,讓作品的意義一直囤積。

但,在作者、作品、藝評之間,就只存在著簡單的三部曲、層層遞進的接力關係嗎?另,如果藝評在香港是「看不見」的隱形工業,那創作之後,又會是怎麼樣的狀態?

(原刊於《众獨》第9期(2007年7月號),此文為較長版本「Writer's C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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