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r(盧子英)的動畫,不止一枝筆那麼簡單。

 

隨便就數到,《自殺都市》跳樓的一段是用沙做,《龜禍》也是沙動畫,《藍月》的主角是泥膠公仔,背景則是現成的玩具。「當時看了很多別人的作品,得到inspiration和刺激,在想,如果自己造,效果又會怎樣呢?」

 

在本地獨立動畫界,打滾了三十個年頭的盧sir,表示創作初期受到影響和啟發的作者,有加拿大女動畫家Caroline Leaf。「她很厲害,不止用沙,還會用即席的油彩製作動畫,裡面有很多incidence的創作,一邊畫一邊變,特別是沙動畫,有很深的影響。」

 

談到stop motion(逐格拍攝技巧),盧sir自然搬出美籍動畫大師Brothers Quay的名字。原來他製作《昏睡作家》之前,就是看了Brothers Quay第一套片《Nocturna Artificialia》(1979年)。

 


(本文為《盧子英 幾許動畫》的b-side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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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要人似我,除非兩個我,要在穹蒼下碰到另一個自己,幾乎是不可能的事。當然,如果好像《安娜與安娜》探討的靈異現象「分身」(德語:Doppelgänger),人們可能會在「壽命將盡」的時候,看見自己的分身,雖然這是否真有其事,則無從稽考。

笛卡兒(Descartes)一句名言「我思故我在」(I think, therefore I am),宣告在人類社會裡主體性(subjectivity)的存在必要和意義,同時表達出人與世界的關係和理解。我之所以為我,因為有理性、思考能力和自我意識,即能確立「我」的意識。

因為有「我」,便有「非我」,即「他者」(the Others)。Michael Foucault批評以他者建立主體性,並認為主體只是論述(discourse)當中虛構出來的物事。他指出,「主體位置」(position of subject)的概念,是在人進入了一個已經建構好、設計過的位置之後才產生的。所謂的「先驗」,統統都是被權力和制度建構出來的。而Habermas的「主體」,就是「社會中、社會化之下的主體」。

然而,文本中出現的式神、複製人和分身之類的角色,很奇妙。他們不是他者,但與其說是「我」,倒不如說是「影子」──因為有主體才會衍生出來的。雖然近代文學及電影開始敘述,他們是有意識的獨立存在,同時把「我」加進「影子」裡去,賦予生命,儼如數學上函數(function)的等號兩旁的變數(variable)一樣,相鄰或有其他變數和常數,構成複雜關係。說他們就是「我」,讀者或難以接受。相反,兩個「我」之間的關係,才是值得思慮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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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造動畫,反而是困難了。」

資深動畫製作人盧子英(盧sir),說的不是「造好」動畫的技術問題,而是造「好動畫」的困難。

「動畫這個media很有趣,很多人都可以造很多動畫,但是否真正掌握?未必。」

盧sir 是從昔日動畫還不是很普及的年代走過來的。跟「動畫通」的盧sir 做訪問,自然禁不住較多問及從前動畫界的情況,以及今昔之比。

「那個年代,(香港的動畫作者)十隻手指都數得完,而且產量很少,可能一年只有一兩套,是很稀有的。觀眾接觸機會少,一些好簡單的創作,都會帶來新鮮感;當時動畫創作也較少用在商業活動上,很多是實驗性質,甚麼都可以嘗試,現在都給人試光了,要創新很困難。觀眾看的東西也多了很多,開始有點麻木,很難刺激他們去看。」

原文刊於《众獨》第12期(2007年10月號)

***b-side版盧sir除分享自己的創作外,還會談及包括日本在內的各國動畫情況。b-side版將不日上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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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丹麥詩人》(The Danish Poet)故事那麼簡單,但鋪陳出來卻如此好看,甚至為它奪得第79屆奧斯卡最佳動畫短片的獎項?坦白說,能把這套僅15分鐘的短片造得那麼「full」,並滿佈笑位,這是相當難得的,也足證Torill Kove的敘事功力非凡,而且也有十足的幽默感說故事。 

故事說甚麼?真的很簡單:話說旁述的父親Kasper,即片中主角丹麥詩人,為找尋已乾涸的創作靈感,遠赴一個心儀的挪威作家Sigrid Undset老家去,此行卻給他遇上命中注定的人──也就是旁述母親──的經過。至於故事的主題,也頂多只是老掉牙的「人生的相遇充滿偶然」而已,絕不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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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今屆夏日電影節進了新海誠(しんかいまこと)的動畫,卻沒法子買到其07年新作《秒速5厘米》(秒速5センチメートル/Byôsoku 5 centimeter)的戲票,只能開倒車,看回他02年的《星之聲》(ほしのこえ/The Voices Of A Distant Star)和04年的《雲之彼端 約定的地方》(雲のむこう、約束の場所/The Place Promised In Our Early Days)。聽說新作已褪去這位動畫師一貫的科幻味道,但海報背景仍然是一大片熟悉的雲彩,感覺是那麼親切和安心。

 

喜愛新海誠的作品,也就是喜愛作品帶出的人們面對命運巨輪的無力感,以及充滿敏感度的細膩描寫。當然,每一幅都可取材成劇照的唯美繪圖,和充滿濃厚的人文情懷元素,令觀眾只是看著廣大的藍天白雲,聽著擴音器掦起、由天門配樂的幽幽的小提琴音,心頭便輕易被牽纏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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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語有云「民以食為天」、「食通天」、「食得是福」,食的形象向來都很正面。打正旗號以「食」為主題的短片《饕餮》,交由原已很有「食相」的五斗米炮製,最後搬上食桌的,竟是「正正得負」、黑暗荒誕的一頓7分鐘快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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