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貼於「众獨倒數30天」DAY10)

(前言:題目取自Mercury Rev《Secret for a song》中一句歌詞。事實上,文中提及的「Secret」不止一宗,應為眾數,而且,那些也不算是甚麼Secret。以此為題及撰文,噱頭而已,如有冒犯,請見諒 ^_^)

 Secret001: 藝術家的睡眠時間

由於要遷就大家的上班時間,資深藝術家M選定了早上八時接受訪問。對,是早上八時,平日我應該還未轉側(但我跟M通電話的時間,都是晚上十二時左右,藝術家的睡眠時間究竟是……)。於是便硬拉當時仍待業的kEvin,叫他從屯門的住所「躝」到位於土瓜灣的訪問地點。見面時,我倆死魚眼仍未睜得開,二話不說(不知是否怕有口氣),拖著彷彿仍未從周先生那裡返回人間的身軀,呆呆地走進那裡的「寫字樓」。「M,你好,我是《众獨》記者XXX,之前跟你約好……」我覺得我是挺專業的。

Secret002: 众獨人的時間觀念

《众獨》網上版運作了三期,累積的訪問次數也多了,但被訪問也是頭一次。那天,大家約好了先在10:45pm於鰂魚涌地鐵站集合,然後大夥兒往「五斗米」的大本營進發。不擅詞令的我的確有小小緊張,更早在10:25pm便到達了!!見時間尚早,便胡亂到櫃員機取錢(被訪問也要用錢嗎?),以消磨時間。然後,我便慢條斯理走到地鐵站出口。那時,我呆住了。原來我是最遲到達的!

我還以為自己記錯時間,但原來他們也是……早到了呢。嘻嘻,看來《众獨》被訪問,大家也很重視,因而緊守時間吧。(聽說最早那位是10:15pm便到達。是阿摺嗎?)

Secret003: 众獨人的時間觀念之二

我覺得阿倫是很可靠和守時的(由衷的,別說我常常蝦你啦 ^_^),於是,每次跟他一起做訪問時,除了十萬個放心外,我還會戰戰兢兢地push自己要準時到達,免得他等我。那天約好了下午五時在尖沙咀等,我竟又早到了半小時……唉,於是便打電話給阿倫,問問他是否都早到了。

「無,想問問你會否早到了一粒鐘,如果是,便一起HEA之嘛。」
「咪玩啦,我還正在紅磡那裡行過來。」
「哦?你不是在尖東站出較近嗎?」
「無,我見時間尚早,便捨易取難,選擇較長的路線走過來吧。」(!!!)

他這樣說帶出了兩個道理,其一,他的確是很早到的,其二,他不信任我會早到,故情願早到後走多步消磨時間,也不像我那樣打電話給對方打算一起HEA。(我真的要檢討一下)

從以上兩個「Secrets」事件來看,在众獨人當中,我似乎是「最沒有」時間觀念的一個呢……

Secret004: 開房

由於那個原是「主場」的「何生茶餐廳」被列入black list,最近數次開會,我們也為地點大傷腦筋。上回來到一間嘈吵的café竟遭無理要求換枱後,這次我們轉換陣營,選擇到K房開會。來到K房,大家的集中力自然下降,表面上爭咪發言,實質是想運氣唱歌。開會完畢,kEvin率先調高電視音量「飲頭啖湯」狂歌(真的是「狂」歌),大家知道「放監」了,左點右點曲目擠滿點唱表。由於我年紀尚輕,他們點的歌的旋律,大多只是在小時候午夜夢迴,媽媽半哼半唱哄我入睡時,才因緣際會鑽進我的耳朵裡去,印象不深。聽開外國音樂的我,也唯有選楊千樺、陳奕迅那些流行歌曲唱吧,畢竟這些歌才是我這代人所熟悉的(汗)。

(後記:哎呀呀,實情是住在我樓下二層的女巫,用了我原本打算於今天寫Blog的題材,才出此下策「談奇說秘」。其實,「Secret」又何止四宗……)

本Blog記者水月一冒死報道
(寫於打波後倦呼呼的狀態下)






“沼澤處於植物生態演替過程中間,是從水體向陸地進化的中間階段,當溫度合適,植物大量生長。”──這是維基對沼澤的詮釋。進化,彷彿就是沼澤的身份,把這命題放在植根廣州的沼澤樂隊身上,也同樣管用。孕育在沼澤裡十三年的音樂,現已衝出根源地「南方」,貫徹至整個大中華,包括「北方」這中國傳統搖滾「王國」。從南到北、遊西歷東,「沼澤」版圖愈闢愈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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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搞獨立創作的都有一團火,那我們覺得朱凌凌燃燒的,是原始的野火。

成員包括彈琴的朱栢謙(朱謙)、彈結他的朱栢康(朱康)、彈木結他的凌智豪(白只)、打鼓的楊偉倫(阿卵),以及搞錄像的Chris,他們彼此在音樂路上同行,同時又跟劇場扯上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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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村不應只是藝術家的工作地方,更要面向公眾,讓它融入社區,才可維持生命力。」梁文道在接受《大學線》訪問時如是說。藝術家聚在一起,於不同地區「霸地盤」,以凝結力量、加強與公眾連繫,是現在很普遍的現象。然而,藝術村一定能走近大眾?走近大眾又是否藝術村的唯一出路?未能關懷社區、與居民關係割裂的藝術村,又能否充分發揮其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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