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獨》第10期,將稍延一天至6/8出版。順帶一提,《众獨》將於星期四(9/8)接受由胡世傑和邵家臻主持的港台節目「思潮作動」訪問,關心《众獨》的朋友記得留意。我不知道,這次會否如之前《U》雜誌訪問出街後,自己的身份給那麼多人發現,也不肯定老闆會否收聽該節目,不過,我已決定跟大夥兒同行了。

所以,繼上次新城財經台訪問後,港台,有《众獨》。也有我。

說回第10期,小弟負責的文章如下:
1 Sandy的青春工廠  (專題.訪問)
2 not at, but from 17  (專題.訪問)
3 兩種青春  (專題.創作)

這期為專題寫了三篇稿,恰似甚麼「青春三部曲」。值得一提,〈not at, but from 17〉的訪問者為at 17,而〈兩種青春〉的創作故事,是挪用了相當青春的mocasting blogger「吓……」的七月份網誌寫成的,把我和她的青春重疊了一起,但寫得頗詭譎的,可能跟大家想像的青春不盡相同。這兩篇文章將上載至本blog。






首次訪問朱凌凌,是一年前的這個時候,訪問地點是他們在大角咀的band房。那時他們自行錄製了兩首歌的CD-R,簡簡單單地印了封套,唯數量有限,沒法送一張給我們。

白只說,如果日後真的出碟,到時才送也不遲。

當然不遲。首張EP將由英皇負責發行的朱凌凌,相信應很快便能兌現承諾。不過,掏出數十塊錢,支持這班看著成長的大男孩的第一張作品,我是很樂意這樣做的。

***最新消息,據朱凌凌透露,他們的首張EP將於八月推出。


(原文刊於《众獨》第9期(2007年7月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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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過今期專題「創作之後」,腦袋轉了轉,然後,對上一個不工整的下聯:「作者已死」。

也許這是一個「作者已死」的年代,因為只有讀者,才真正掌管詮釋作品的權力。

當藝術品完成後,受眾會獲得某程度的美感經驗,並根據其處身的文化脈絡(cultural contexts),把作品發展出獨特的、私有的意義;然而,作者的創作意圖,卻好像被推至一個不明顯的位置。好像說,作品在誕生後,作者就功德圓滿,關係從此告終。

就這樣,作品自出「娘胎」後,成了「孤兒仔」,未必都在父母的愛惜和庇護下成長,靠的反而是「非親非故」的廣大眾。當中,以藝評人的「奶水」最具營養。

「如果藝術品本身有很多『隱藏基因』,潛伏著未發育的東西,藝評便會幫助這些未現形的才能、肢體actualized出來。」自90年開始撰寫影評和藝評的鳳毛,把藝評的重要性勾勒出雛型。

藝評人當然是其中一班讀者,文化素養高的他們,透過寫評論、專欄,把作品「再創作」,並展示在大眾眼前,豐富、甚至添加原來作品的意義,並隨著不同年代、不同文化背景,讓作品的意義一直囤積。

但,在作者、作品、藝評之間,就只存在著簡單的三部曲、層層遞進的接力關係嗎?另,如果藝評在香港是「看不見」的隱形工業,那創作之後,又會是怎麼樣的狀態?

(原刊於《众獨》第9期(2007年7月號),此文為較長版本「Writer's C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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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怕把一些東西分類,因為分類往往只是標籤化的前奏,而標籤,差不多是濫用的同義詞。

但每次提起20世紀的alternative music時,人們總會想到post-rock,然後,是Sigur Rós、GodspeedYou Black Emperor、Tortoise等一眾「後搖」始祖的金漆招牌。Post-rock的後人,均被標籤作師承Sigur Rós、師承GYBE──很糜爛的腔調。

當人人都是「Sigur Rós」時,則人人都不是。於是,樂隊抗拒被分類,是可以預期的事。

不諱言是Sigur Rós的「big fans」、即將來亞洲作巡迴演出的「後搖」新貴Yndi Halda,主音James Vella卻強調:「我們早已把他們的音樂,排除在自己的音樂之外。」將於7月26日來港獻唱的Yndi Halda接受電郵訪問時如是說。

***White Noise的Gary透露,Yndi Halda主將James,將於該日7pm率先以個人solo project「a lily」身份表演,然後才到兩隊supporting teams作暖場,購了票的朋友請勿錯過。

(原文刊於《众獨》第9期(2007年7月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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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獨》第9期(2007年7月號)已經出版。為遷就週末有較多成員充當搬運工人,今期的出版日由5日稍延遲至7日,要向兩日前到擺放地點「拍烏蠅」的朋友致歉(如果有^^)。

小弟今期負責的文章如下:
0 十年一覺,然後,繼續睡  (編者話)
1 如果作者已死,那藝評呢?  (專題‧訪問)
2 Young IDEA
  
各地青年攜手 高唱青春驪歌  (訪問、合寫)
3 後搖新貴Yndi Halda
   享受無盡祝福
  (訪問)
4 當朱凌凌遇上英皇  (訪問)

以上除「2」外,應該會悉數上載至本blog;至於這次的「b-side」文章,將有一篇關於藝術教育、本地教育改革的分支稿,上載日未定,有興趣的朋友可留意本blog。

也期待讀者的寶貴意見^^

如看不到內容, 請按這裡






回歸十年,正值自己成長的黃金十年。 

自己有幸經歷香港這十年的起落與變遷──98年旅遊韓國時,啟德機場去、赤臘角機場返,親身見證新舊交替;03年「哥哥」離世,經歷最荒誕和失落的愚人節,年尾梅艷芳也敵不過癌症,兩巨星殞落,終明白何謂一個時代的終結;03SARS肆虐,在社會一片愁雲慘霧下大學畢業,起薪點極低,又毅然報讀一個跟本科南轅北轍的碩士課程,看似是為追逐理想和興趣而發奮,其實只是反叛期仍未過;03年「七一」汗流浹背上街去,成為50萬人海裡其中一粒微塵;05年董伯下台我轉工,並工作至今,同年碩士畢業,標誌著自己轉field成功;07年「七一」的早上,我一邊看著吵醒我的《回歸慶典》,一邊為《獨》寫成這篇原為二百字,但恐怕又要「爆字」的編者話,結束這一期所有的文字撰寫工作。事實上,這星期也沒日沒夜地寫了近萬字。 

驀然回首,這十年,香港好像發生了很多事,我也發生了很多事。別人總覺得我一直為理想堅持,做著自己喜歡做的事,但我只覺自己在做夢──渾渾噩噩,不知今夕何夕,也不理解何時是夢醒時分,只想繼續遊戲人間。 

所以,但願,不要夢醒。你也別叫醒我。

 

(原文將刊於《众獨》第9期(2007年7月號)編者話。此文為較長版)




先向不是《众獨》的長期讀者說明,其實《众獨》早於第3期開始,便已進駐台灣,只是我們《众獨》一班人,仍未拜訪過當地的寄賣點舊香居。

這次旅遊台灣,時間也碰巧是《众獨》第8期出版的翌日(即六月六日。《众獨》逢每月五日出版),哪有不作搬運工人,親手把新鮮出爐的《众獨》,交抵舊香居之理?


《众獨》@舊香居


《众獨》@ SALT PEANUTS CAFE.SHOWROOM

(本文為零柒臺灣遊之貳)



(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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