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一間中學的校園裡,擺放著本地八十年代樂隊浮世繪《愛花的少年》封面背景的壁畫,筆者大喜,立即翻查資料,發現原來畫家兼學校美術科主任,就是活躍於八十年代藝術界的楊秀卓,便冒昧聯絡楊sir,雖然那幅壁畫已給丟掉了,無緣一睹真跡,但他一口答應帶我們遊走這個滿佈作品的校園。

訪問當天,碰巧是學生寫揮春的午間活動,筆者也來湊熱鬧。楊sir以不同物料自製毛筆,要學生體驗不一樣的書法。「用不同毛筆畫出來的線條會很不一樣,而寫出來的,都不是書法家的字體。」楊sir一聲令下,學生開始寫揮春,而且越寫越雀躍,揮春也不夠派,他們便索性在墊枱的報紙上隨意塗鴉,連上課鐘聲響了也不願離開。

就是這樣,學生在充滿藝術創作的氛圍之下學習和成長,就算將來不是投身藝術事業,但眼界開闊了,怎樣說都是好事。教育本應就是這麼活潑的一回事,甚麼通識甚麼教改,太不自然了。

地點:粉嶺基督教香港信義會心誠中學
攝影:v@galfee

(原文刊於《众獨》第16期(2008年2-3月號)。《众獨》現進入休刊階段。)
(〈楊秀卓的藝術校園〉b-side文章,將於不日上載。)



(閱讀全文)




众獨》第16期(2/3月號)將於明天(22/2)出版。不幸脫期了……

今期小弟負責的文章如下:
1 請刪去不適用關鍵詞 (編者話)
2 媒睇創作 (專題──前言)
3 鄧小樺:「你唔啱睇,就自己做另一個出來好了。」 (專題──訪問)
4 楊秀卓的藝術校園 (落區)
5 月見草與怕醜草 (好新鮮)

由於早前撰寫前言時捉錯了方向,無奈地多寫了一篇「別稿」,這篇由專題延伸的關於「小眾媒體」的淺談文章,將於不日發表。另外,《楊秀卓的藝術校園》該會有「b-side」文章(他的訪問值得記下的地方實在太多了)。有興趣的朋友,歡迎留意。至於其他正稿的文章,應會陸續上載至本blog。







天真和蠢/朱古力/等待/錯過/

徘徊/拒絕/接受/家庭/寂寞/

依賴/不捨/回憶/思念/信任/

犧牲/付出/幸福/感動/眼淚/

幻想/需要/被需要/後悔/吻/

顫動的心跳/恨/性/痛/欺騙/

妒嫉/擁抱/時間/〈我願意〉/

2141224/偷偷地/

玫瑰花和戒指/遺憾/味/誘惑/

浪漫/沙灘/縱容/逃避/背影


注(1):題目只有一個,沒有其他解說,參加者請自行理解關鍵詞的意義和遊戲用意。

注(2):參加者無需對刪去後的關鍵詞作任何解釋

注(3):也祝願所有讀者情人節快樂。


(原文將刊於即將出版的《众獨》ISSUE016「編者話」)






除夕夜、元旦,在家趕稿,「中毒」經驗又添上一筆。 

為寫文買了一堆零食作為戰糧,兩條裝共八粒的MON CHERI朱古力,以及一包魷魚片和鱈魚絲,在元旦吃午飯時已率先陣亡。至於近期至愛Mentos Sour Mix,則給掏空了半瓶。(你就別問我,肚子裡到底裝了多少垃圾。)

 

因為頭重腳輕兼頭暈轉向,雖然鬧糧荒,卻沒有多餘心思考慮添貨,午飯後回家,才發現就是連鮮奶咖啡也忘了買,天寒地凍更是沒理由再下樓多一次,結果仍然維持上半場的動作,半個身子踡進被窩裡,一手提起手提電腦放到大腿上,很有病人臥病在床玩電腦的姿態,繼續作戰去了。

 

(本想為剛過去的2007年寫甚麼回顧,但還是擱置了。因為,自覺仍年輕,志也未酬,要回顧,還未是時候。)

 

 

原文將刊於即將出版的《众獨》第15期(2008年1月號)編者話




當一件事被說得太濫的時候,會惹來質疑。

「香港是文化沙漠,藝術創作既不景氣,也打不進主流媒體論述,就算有,往往只被包裝成潮流恩物。始終消費主義當道,創作內涵無奈地乏人問津。」

以上責難,誰也懂說。我們總會羨慕鄰岸彼國的文化氣息,隔離飯香,卻未必嗅得到佇足之地散發出來的獨有芳香。不過,觀乎外籍的「駐港」藝術家,卻不知凡幾。如果香港是文化藝術的Dead Sea,不會有外國船隻願意停泊吧。

相反,香港這個彈丸之地,這個過度活躍的都市,對他們來說,應該有一定的吸引力;對他們的創作,有著某種程度的意義和重要性。

之前跟在港居住了逾廿年的彼得小話(Peter Suart)碰面,這位早年活躍於香港藝術圈、前黑鳥成員的英籍插畫師,直言香港獨有的壓逼感和急促節奏,有時候會逼使自己做一些創作出來,並指出部分藝術家,是需要這種氣氛進行創作。

這是其中一位被訪者的說法,其他外國人,自然有其對香港的另一套理解。這套理解,未必跟港人相同;因國籍的迥異,他們對香港也有不一樣的情愫,但最重要的是,透過不同種族、不同文化界別和不同崗位的藝術家參與和介入,對發展成今天的香港藝術生態,有著密不可分的互維關係和影響。

「來佬港貨」,不是從瑞典流入的IKEA,亦非出產自日本的Manga和MUJI,更與數量跟便利店一樣多、扎根自美國的Starbucks本地分店無關;那不是在全球化(globalization)年代輸入香港的外國品牌,也未必是本地化(localization)的掙扎和拉扯,而是一股以香港作為基地,長期留港或在港定居的外來者的內化力量。他們活躍於本地藝術界,並不視香港為過渡城市。

的確,外國人玩「delay no more」,可能不比港人出色和稱心合意,你或會嫌不夠地道,甚至覺得帶點嘲諷意味;但他們玩「14K」,就可能不怕被抓了──Sorry I don’t know,不知者不罪。某程度上,正因為少了承擔,他們比港人在本地玩藝術,多了靈活性和柔韌度;點點的抽離態度,又添上多一份冷靜和客觀;他們從外地帶來的經驗,又為本地藝術界漆上新鮮油彩。

沒有太多種族包袱的香港,本來就是一個擁有多元文化的城市,這是先天性的。如果這是優點,那就是得天獨厚。既然沒有如球隊施行的外援限制政策,在這片土地的文化藝術界裡,是應該和需要有很多事情發生。

生產港貨的「來佬」,未必是本地藝術的積極推動者和開拓者,但他們肯定是協力者和參與者,不是來隔岸觀火的。或許「來佬」會曲解香港,香港對他們來說,也是某種程度的異國風情,但從他們的視點觀察和討論香港藝術,可以拼貼出我們看本地藝術時的盲點和遺漏。

(原文為《众獨》第14期(2007年12月號)的專題引言)

(其中一篇「來佬港貨」文章──〈Kapok 木棉飄絮時〉,將於不日內發表)






它們倆始終是迎面相接。

 

併合的那一刻,注定了須切斷連繫的後來。

 

畢竟,大家的終點都不同。

 

是的,如那個已成為歷史的標誌、兩條永不相交的平行線,或許指示方向太明顯,那麼,面接面後背對背,一前一後,也一去不返。

 


(攝於2003319日、九廣鐵路九龍塘站月台)

(原文刊於即將出版的《众獨》第14期(2007年12月號)「編者話」)






想不到只是相距半年時間,便要跟《再見不再見》再見。

 

五月初演時四場爆滿,觀眾反應熱烈自然不用說,加演是可以預期。但這次彭秀慧(Kearen)拍板,一加開便是九場。

 

「認不認識我的人,都會說我大膽,又沒有充足資金。」

 

Kearen的理解是,一個得到那麼多人付出的劇,如果只得千餘人看過,是不夠的,雖然連開九場,Kearen承認是有少少大膽和貪玩。

 

「但我覺得一定要試,如果你不試,便不知道能走多遠。」

 



(原文刊於《众獨》第13期(2007年11月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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