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07月01日
回歸十年,正值自己成長的黃金十年。
自己有幸經歷香港這十年的起落與變遷──98年旅遊韓國時,啟德機場去、赤臘角機場返,親身見證新舊交替;03年「哥哥」離世,經歷最荒誕和失落的愚人節,年尾梅艷芳也敵不過癌症,兩巨星殞落,終明白何謂一個時代的終結;03年SARS肆虐,在社會一片愁雲慘霧下大學畢業,起薪點極低,又毅然報讀一個跟本科南轅北轍的碩士課程,看似是為追逐理想和興趣而發奮,其實只是反叛期仍未過;03年「七一」汗流浹背上街去,成為50萬人海裡其中一粒微塵;05年董伯下台我轉工,並工作至今,同年碩士畢業,標誌著自己轉field成功;07年「七一」的早上,我一邊看著吵醒我的《回歸慶典》,一邊為《众獨》寫成這篇原為二百字,但恐怕又要「爆字」的編者話,結束這一期所有的文字撰寫工作。事實上,這星期也沒日沒夜地寫了近萬字。
驀然回首,這十年,香港好像發生了很多事,我也發生了很多事。別人總覺得我一直為理想堅持,做著自己喜歡做的事,但我只覺自己在做夢──渾渾噩噩,不知今夕何夕,也不理解何時是夢醒時分,只想繼續遊戲人間。
所以,但願,不要夢醒。你也別叫醒我。
(原文將刊於《众獨》第9期(2007年7月號)編者話。此文為較長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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