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0月16日

《蘋果日報》2007年10月9日「副刊」
很喜歡這些充滿人文情懷的小故事。
不必歌功頌德,不必傷春悲秋,也不必憤概盡訴國事、天下事,可以是把視野巧妙地縮窄,配合輕輕的筆觸,就好像在呷茶時,跟好友聊起一個最平凡不過的小故事,但卻有發人深省的道理隱含其中,家常話不再家常。報紙檔的故事,縮影了一個街道上以至最基層的城市智慧,也可以是很有趣味。
甚麼人不看這些小故事?有政府官員,也有發展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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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0月16日

很喜歡這些充滿人文情懷的小故事。
不必歌功頌德,不必傷春悲秋,也不必憤概盡訴國事、天下事,可以是把視野巧妙地縮窄,配合輕輕的筆觸,就好像在呷茶時,跟好友聊起一個最平凡不過的小故事,但卻有發人深省的道理隱含其中,家常話不再家常。報紙檔的故事,縮影了一個街道上以至最基層的城市智慧,也可以是很有趣味。
甚麼人不看這些小故事?有政府官員,也有發展商。
2007年10月08日
2007年10月01日
MSN不幸中毒。
只要開啟MSN,毒檔便自動傳給online list的朋友,然後更distort閣下的MSN,要你不能及時阻止朋友別收毒檔。
感染後,我立即改了MSN名字,提醒朋友別胡亂開啟我傳來的不知名zip file,還逐家逐戶傳送訊息,生怕別人沒看我的網名,就出事。不過,現在我也不敢胡亂開啟MSN。正如一個感染了AIDS的帶菌者,還到處撒野,是很不負責任的行為。
立即試了朋友提供的方法,以為已排清毒素。感染後翌日,MSN也如常運作,康復的表面證供成立,那晚完成了所有稿件後,便呼呼進睡。豈料第二天MSN仍有失控現象,才知道那些毒仍是揮不去。幸運之神再一次離我而去。現在仍等待著解救良方。
一連幾天的晚上,沒了MSN,坐在電腦桌前看稿,感到很孤單。於是我重新啟動已有一、兩年沒使用的ICQ,好像無助地沉進大海的時候,但仍死命抓住一根浮起來的樹枝,也像拼命拉著從大船上拋下來的一條幼弱的繩索,但我就是沒法子用力拉扯,生怕連它也拉斷了,連唯一能牽引我這個落難者到大家身邊的方法都失去。
從前list上活躍的朋友、網友,今天都不復見,相信是早已轉投MSN派系吧。我當然也沒有跟已兩年沒聯絡過的網友閒聊。我甚至為這一刻開啟了ICQ而感覺困惑。
其實,從前啟動了MSN,即使一直在線上,即使無聊得不知看著甚麼網頁,也是沒怎樣跟別人閒聊,只是為自己跟別人在浩瀚的汪洋上,處身在同一艘船上,而感到萬般安心。在船上,我不管你,你不管我,也早已過了為等待誰上線,渴望跟誰聊聊,或不作聲、靜靜的待在誰身邊的日子,但就是要身在船上,僅僅為了自我感覺良好。
現在卻那麼稀罕,這種應該是可有可無的生活添飾品。
是的,沒了,才稀罕。沒了甚麼都稀罕。
或許,我們都是寂寞的。
2007年09月28日
一般人會這樣定義請假:事假及病假。
對我來說,請假也分兩種:一為計劃好的請假,一為臨時有事的請假。計劃好的請假,即剛才說的事假。何時請事假,視乎每間公司的政策需要。有的需要一星期前通知,有的今天請明天的假也可以,但絕少能今天請昨天的事假。
的確,既然有「事」,即事前計劃好了吧,作為公司的授薪員工,早早通知請假事宜,是禮貌,也是規矩。但世事難料,很多事情往往都是突如其來的,而且,不得不騰空一天半天去處理。於是,便有了所謂「臨事有事」的假,即病假。
2007年09月23日
之前就聽過這個很好玩的說法:在出發的一天晴朗。
一早就約好了星期六到南丫島逛。遇著晴朗得有點過分的天氣,陽光刺眼,伴著拂拭衣袖的秋風,心情大好,連日來鬱悶之氣一掃而空。
到底在晴朗的一天出發,還是在出發的一天晴朗較好?我不知道。在晴朗的一天,或許我更會積極計劃踏上征途。說到底,後者是有點聽天由命的味道,我卻不習慣求神問卜。所以,如果蒼天真的賜予一些機遇,是bonus,難得的。

2007年09月21日
升職已一個月多,工作量不但沒有增加,反而遇著出版界淡季,更喜見減少了。適逢上司放大假去日本旅遊,老闆也不在港數天,周遭氣氛沉沉悶悶,自己的狀態也虛虛浮浮似的。原已經正職、兼職分不開的我,更是「無王管」,這一個星期,撫心自問,自己真正的工作時間,合共一天都不夠,說起來也有點慚愧(睜大眼睛講大話!)。
這數天,在公司案頭光明正大翻閱藝術展覽資料,新任拍檔應屢見不鮮,雖然她不知道我這條「百足」的其他爪(但她應該還聽到,在身旁的我輕聲說著一些可疑的、用英語交談的電話,嘿嘿~);也為朋友的新書寫好拖欠了很久的序言(希望她出版事宜百事皆順);昨天也為訪問做了極充足的預備(應是最充足的一次),今天則用了一個上午,旋即整理好昨晚筆錄下來的部分訪問稿。
之前就說,正職於我,只是被勒令呆在辦公室裡,做著各種各樣事情的名詞而已。只要我能在限期前,做好要做的工作的話,餘下時間做的事情,最好別管我。早說了,最不喜歡所謂的名份和規律,繁文縟節往往都是迂腐的,還是自由自在的工作較適合我。如果這裡不是那麼自由,如果上司不是對我採取工作以外全不管的政策,升職又有何用?
話說回來,若有機會,我倒想試試做一個全職freelancer的滋味──即是瘋狂地集中工作一段時間後,再自己放自己大假,去旅行/流浪一個月,然後回來繼續衝衝衝的那種。

下午替上司到太古UNI買日本新抵港的雜誌,我也樂得到處蕩,
本來我的午飯時間已是極不定時,今天更是下午三時才回公司。
最近幾個朋友不約而同去日本遊行,同期出發,甚至向我招手。
喂喂,我可沒錢啊。唯有翻翻那邊出版的雜誌,望梅止渴好了。
這本是搭單買下來的最新一期《Casa》──當然是由我付錢吧。
2007年09月19日
那晚,我在觀塘曉光街室內運動場的5號球場,揮動著久違了的Yonex球拍,擊球。
到底有多久沒有握著球拍,踏進運動場上的白色長方形場區裡呢?是三個月吧?不……搞不好,可能有半年,甚至更久。
本來,要乾脆的出一身汗,籃球自然是首選,但現在打球,即興居多,沒人陪伴下,其實我是很怕自己一個人,拿著球走進球場,跟路人甲乙丙丁鬥波的。況且,羽毛球兩個人玩就夠了。
避彈避得多, 強迫自己正面應付球來球往的羽毛球,是不一樣的體會。一個彎彎的拋物線,是很純粹的亮麗目標。你得在球落地前,把它接住,把方向改變,還要巧妙地把球送到對手接不到的場區裡,然後,得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