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07月04日
躍動的音符,能鬆弛神經,能陶冶性情,也是自我隔絕和封閉的記號。
不是嗎?走在街上,戴著耳筒,播放異國梵音,沿途經過各式茶餐廳、叮叮作響的電車站,以及在別國找不到的熙來攘往得不得了的喧鬧人群,都是刻意經營的錯配。你一邊感受法文歌的優雅、冰島語的出塵、台灣音樂的清新,一邊默許無聲的香港繁華的韻律在轉動。這種疏離,你樂此不疲。
就像《青春電幻物語》(All About Lily Chou-Chou),蓮見雄一迷戀歌手Lily Chou-Chou,握著觀眾久違了的Discman,戴著耳筒,浸在一大片長到腰際的草地裡,相當具視覺化地讓白裇衫跟綠草一起搖曳舞動。他聽著Lily Chou-Chou,就忘記在學校裡受同意欺凌、被童黨支配、學業成績如坐過山車般一落千丈的糟透現實了。如此這般,按一下「Play」,成為最簡單和貼心的封閉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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