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守門員出擊前

忍著力乖巧地把球挑高

如彎月的皮球擦著遠柱網仔,進球

終打破入球荒

正準備展示一連串慶祝動作

卻聽見,「呠────」

司線員右手按在旗桿上

鳴笛把球賽吹停

敵方伺機上前擾攘抱不平

投訴防守球員觸殺成功

跑壘手應該出局

搞不清狀況的隊友仍急急辯護
該球為觸手出界

教練也激動得跳起來

指著球證不滿判決:

「漂亮的擦網球,

對手回擊不能,

該判得分。」

 

我厭倦了瘋狂
厭倦了混淆的視聽
捂著兩耳喊了一記技術性暫停
觀眾卻慨贈我雙重技術性犯規
讓進球英雄不名譽地提早收咧






談完天使,談愛神。

台灣導演李康生,自編自導自演的第二套異色情慾作品《幫幫我愛神》(Help Me Eros),當中愛神所指涉的,當然不是那位老外的丘比特先生(Jupiter),甚至跟「愛」無關。這情況,跟由三套短篇組成、跨國聯導的《愛神》(Eros)擺明寫性的創作意境異曲同功,看來還是譯名的lost in translation之誤。比較之下,同為華人導演的王家衛,在《愛神》的《手》繼續以筆挺西裝及綾羅綢緞包裝性抑壓,李康生則以一幕幕比同鄉的李安《色,戒》鏡頭下更淫穢,更高難度的性交肢體動作場面,以及隱晦滲入同性戀以至人獸交等等混亂不堪的情慾纏綿情節,更準確地描劃出越開放越墜落的後現代男女。

看得太多由創作人(商人?)製造出來的純愛電影,無論看官價值觀如何,在這個廿一世紀愛慾事情百花盛放的「好年華」,怎樣也應讓平面的清純心靈過過冷河。還在為愛情事求神問卜?求人不如求己,誰知丘比特是不是老早已棄保潛逃。愛情嘛,或許就如此片監制及美術的蔡明亮名作「天邊一朵雲」般飄渺,游移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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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不只一次強調,不喜歡「華麗」這個形容詞。「華麗」與「虛浮」大抵是狼狽為奸的,而在精神層面上,如果華麗是有顏色的話,那肯定會是白色──蒼白、空白、慘白。

就是這樣吧,英文戲名明明叫作《Angel》,把它譯成中文名,怎麼要讓「安琪兒」硬配上「華麗」?難道以天使來命名的安琪兒還不夠華麗,要突兀地畫蛇添足,才夠華麗嗎?又或者是,不吃人間煙火的天使,與俗不可耐的華麗根本不掛勾,若要相提並論,必須再三提醒?不過,看畢全片,便對片名有另一番體會。畢竟,華麗只是表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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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網友wip在留言裡,提及自己心目中對我的外型想像,本不打算回應,但又覺得有少許有趣(好矛盾!),現在就讓我闢出少少的空間來作逐點「擊破」,破壞大家的幻想吧^^

她說:「我想像中的水月一外型:應是中高身型+半長髮,恆常白恤衫+棉質長褲,總會斜揹一個A4袋,而裏面總有一本書…」

1 中高身型
170cm,不知是否中高,反正不高就是。

2 半長髮
算是吧,但有時會懶得修剪頭髮。自中學以後,不曾把頭髮剪得太短。頭髮是天然的微曲,不用燙髮也有日本仔效果,是母系家族的優良(?)遺傳。每次剪髮師都建議我燙直,每次我都很認真地敷衍他「考慮吓」。

3 恆常白恤衫+棉質長褲
最愛穿t-shirt+牛仔褲(還有一條「爛牛」,破口越來越大,令我看起來越來越像乞丐或小混混),顏色偏好為黑白灰藍,偶有紅黃綠橙作點綴,揀選準則全看心情。很少穿恤衫。

4 總會斜揹一個A4袋,而裏面總有一本書
無論走多遠路,出街一定會揹袋(完全不明白怎麼有人能不揹袋便出街,只是鎖匙都不知怎樣擺放吧)。有斜揹袋也有背囊,有大也有小,視乎外出原因和需要。這幾年間,袋裡出現漫畫的次數,比出現小說為多(朋友會知道因由^^)。不一定帶書,但一定有discman或i-pod,出街很少沒有音樂陪伴。還有,我是會帶小小的筆袋(裡面還有一把從無印購置的小小的剪刀)出街的年青人。


後記

老實說,我既不自戀也不是暴露狂,而且不慣被人談論,在blog裡我對自己也是很有限度地輸出,只看文字當然看得不立體。之前《小姐》引來不少回應,的確有點後悔寫了此文。會經常留意本blog而又心水清的朋友,應不難發現我鮮有的高速回答該文的留言,以撲熄大家對水月一的多餘想像。

還是那一句,我不俊不醜,不高不矮,簡單說一句:人一個。性格嘛,念舊但不守舊,還算樂於助人,還算開朗樂觀,但有時會堆砌沉鬱的文字,來麻醉自己和迷惑別人。懂鑑貌辨色,懂關心別人,懂流行文化,懂天南地北,懂說些無聊笑話,也懂搬出連自己都不明白的深奧話。或許天真和傻,很多人都不抗拒跟我交往和做朋友(?)。若得到閣下錯愛,喜歡我亂寫的東西的話,我會很高興,也希望各位能繼續支持和交流。

這樣介紹自己,應該,僅只一次。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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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戲後,離開香港大會堂,遇上昏暗的天色,嘻,好一個烏雲蓋頂的格局。遙遠看見,那個新建成的天星碼頭,仍然是假得可以。

「到離島去吧?」

「南丫島?」說時想起剛才在電話另一端的朋友,透露自己正身處南丫島。

「沒所謂。」

「不如……去坪洲吧?」

不錯,最後選定坪洲。遲到了一星期,感覺是完成了未完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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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一早,走進公司附近的美心西餅店,買排包。

「小姐,多謝你十元。」小姐?

我皺了皺眉,但還是拿出十元,並一直緊盯著她,想知道她到底有沒有看清楚我,還是眼睛有嚴重毛病,應該看醫生。

「小姐,謝謝,歡迎下次再光臨。」小姐??

最後我仍然不發一言,便離開那店,免得嚇怕她。我覺得自己是挺好心腸的。

P.S.
其實,被認錯是女孩子,已不是第一次。但那麼近距離被認錯,就沒試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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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是Kula Shaker的粉絲,但樂隊去年發表打破八年靜穆的《Strange Folk》,日版水貨一律二百大元,筆者不得不打退堂鼓。再等等吧,反正已等了八年,這個第三張專輯的其他版本,應該會陸續抵港。

於是,待至今天,隨著比日版少了一首Bouns Track的美版推出,這篇碟評才告姍姍來遲,但寫時仍然是雀躍萬分。

再回頭,已是「八」年身,組合難免有變動:鍵琴手Jay Darlington當了Oasis巡遊表演的成員,缺席新碟製作;靈魂主音兼結他手Crispian Mills,之前組成三人組合The Jeevas,低音結他手Alonza Bevan也曾與前The SmithsJohnny Marr組樂隊,各自各精彩的兩人,回歸樂隊後夥拍鼓手舊將Paul Winter-Hart,聯同幾位新進隊的樂手,製作出來的《Strange Folk》,仍然大玩Mills很喜歡的六十年代英式搖滾,但最為樂迷津津樂道的印度迷幻音色卻銳減了,老樂迷喜不喜歡就見仁見智。

(原刊於《文匯報》2008年3月16日百花周刊「耳油未盡」,此文為修定加長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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