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人有點混亂。

昨晚夜歸,開了電腦,胡亂啟動一些程式,瞥過必須看畢的檔案,然後,不知是甚麼時候,睡著了。

睡醒時,頭有點痛。數個MSN的對話視窗在閃動。思緒還未給好好整理,母親便著我洗澡去。

「我還未洗澡嗎?」接著的問題是,我到底是何時睡著了?睡了多久?

大概是累透了。周末、日兩晚都沒有好好進睡。別人休息,我工作。昨晚原打算整理一下訪問稿,結果計劃被迫擱置。前天看了一場舞台劇,也想寫些甚麼來,卻怎樣都不成文,心力好像都被奪去。這是,忽然字塞綜合症侯群。

遲了離開家門,時間都花在找尋眼鏡的工夫裡。從客廳、到洗手間、到房間,來回三次,遍尋不獲。我按下房燈按鈕,在枕頭與薄被交纏的漩渦裡,我看到眼鏡抬著頭,看著我,跟我一樣神情呆滯。

約了人,把車頭錯說成車尾,在長長的月台上,兩人只好逐漸縮減距離。「怎麼了?」

我答,我生病了,今天也不想上班去。其實是想罷工。

後來,把雷光夏的《黑暗之光》放進唱片機裡,準備感受一下淡淡的、靜靜的憂愁。戴上耳筒,走了幾步,不對勁。幾首純音樂。唔,是儉德大廈的《在森林和原野》,這次沒有弄錯了。

我就像走進了一個原野森林。在那裡,乏力的我拿捏不到黑暗之光,還好像,迷失了。不過,應不致迷路吧?






《狐忍》那班天生異稟的忍者,多以修練禁修達致長生不死。其實,生命「有涯」的人要變成長生不死,在中國和日本,更多是流傳以吃「仙藥」來達至這目的。中、日同時流傳的不老傳說故事,是當年秦始皇命徐福到「東方的仙島」取不死神藥,而仙山就是日本本州、四國和九州三島,更有研究指出,徐福於祝島發現一種據說「吃了能保千年不死,聞了可增壽三年三月」的植物果實「千歲」。

(本文為《狐忍世界的不死觀》副稿,資料不斷更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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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認為《NARUTO》(港版漫畫譯為《狐忍》、電視版和台灣漫畫譯為《火影忍者》)越畫越差,無論是畫功還是內容,現在的第二部也沒有第一部出色。誠言,論畫功、論壓迫氛圍、論戰鬥畫面,第二部的確是遜色了,也略嫌特意拖長故事節奏,令長青樹繼續壯大。不過,《NARUTO》從卷一就建構下來的獨有世界觀和視點,是浩瀚、廣闊的。

打從一開始,岸本齊史便很有野心和耐性,建立一個宏大的忍者世界──忍者的不同能力(如血繼界限)和獨特性格、五大忍者國的關係、忍村嚴謹的組織關係(下忍、中忍、上忍、暗部、影)、九隻尾獸「容器」的宿命,以至現在的卓羅五大性質的相生相剋,和融入將棋的佈局和戰術(如奈良鹿丸的「桂馬」、間日間的「棒銀」、飛段的「飛車」、角都的「角行」等),這些豐富多變和引人入勝的設定,都把《NARUTO》故事層層疊疊地連繫和牽引起來。

分析《NARUTO》的切入點有很多,現在我嘗試以作者眼下的「不死觀」為側重點,並舉出大蛇丸、綱手、飛段、角都等「不死」例子與其局限性,進行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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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香港,很瘋狂,明明是孩子反叛期到了,「家長」管不住,便毅然來個恩斷義絕,更把惡作劇「呈堂」,上演一幕大義滅親;審家庭事的「清官」又是瘋狂的,好做唔做,有擺明賣肉的1、2、3、4、5週刊不管,硬要參一把腳,忽然正氣凜然和行動迅速得過分,急急派出「第2級」令狀,學生報立即淪為跟《藏春閣》、《火麒麟》同樣不雅,有關人士或以為自己是包大人上身,又或是胡主席化身,齊來教仔;現在《聖經》更被放上飯桌,當然不是用作飯前靜默祈禱,而是對其引述亂倫、性暴力章節指指點點,幸好耶穌死後三天便復活,否則可能氣得從棺材裡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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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光寶戲》(Priceless),中文片名改得妙,立即叫人聯想1961年的經典愛情電影《珠光寶氣》(Breakfast at Tiffany's),相信譯者是看準了「愛美麗的天使」柯德莉塔圖(Audrey Tautou),跟當年女主角柯德莉夏萍(Audrey Hepburn)同名三分親的緣故,便順理成章地玩玩譯名,來多次「巧合」,同時也幽觀眾一默。

當然,「珠」玉在前,此「戲」不同彼「氣」,不必比較,但這個柯德莉也演得不俗,把迷人天使、拜金小妖精、淘氣甜心共冶一爐,穿著由名牌Chanel贊助的便裝、晚裝形象百變,要高貴有高貴,要casual有casual,就像看塔圖的個人花生騷一樣。全片笑料不絕,加上靚人靚衫,是一套很輕鬆、令人看得心花怒放的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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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陣子唱片忽然供過於求,自己買的、朋友借來和傳來的唱片也逾十張,但我卻一張都沒有開封,為的就是本文主角Black Rebel Motorcycle Club(BRMC)的新碟《Baby 81》,實在叫我放碟不下。

自98年成團後,BRMC推出4張大碟,我也悉數掏錢包捧場──聽過他們○○年的《BRMC》後,驚為天人──這隊三潘市鐵騎士,怎麼可以把英倫八○年代的noise pop玩得那麼精彩?隨便一兩個結他riff,怎麼會那麼入型入格?

封面仍是一貫很cool、很鮮明的「黑白配」的《Baby 81》,碟名cutie,內容躁火。經歷了○五年第三張大碟《Howl》的folk、country洗禮與磨滑,《Baby 81》回歸了第一、二張大碟的澎湃音量、絲絲入扣張力和充沛能量。來到《Baby 81》,BRMC把一直「谷」著的火,來一次淋漓盡致的釋放。我也很久沒試過在地鐵車廂裡,聽歌聽得搖頭晃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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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ar Game》第2期和第3期出版日期足足相隔半年,只追看單行本、放棄大行其道的「漢化版」讀者,大概給呆壞了。

上回提到秋山在Liar Game第2回合,成功拆穿男扮女裝的福永詭計,讓包括神崎在內的秋山組成員勝出,並堅持代替神崎出戰第3回合。怕連累秋山的神崎一直耿耿於懷,後來在Liar Game事務所職員積極慫恿下,便半推半就參加「敗者復活戰」,希望以一己之力贏得獎金,把秋山拉出Liar Game的泥沼。

坦白說,憑神崎這種程度的智謀,別說要騙贏別人,就連洞悉別人的騙局都很困難。於是,在「復活戰」中重遇陰險的福永、四面樹敵的神崎,猶如自投羅網般成為甕中之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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