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名思義,《世貿中心》就是講世貿中心。廢話吧?的而且確,電影就是一套講述九一一世貿中心遇襲的廿四小時裡,兩主角John McLoughlin和Will Jimeno在崩塌的瓦礫堆中,如何互相倚賴、掙扎求存至獲救一刻的故事。電影標榜著真人真事改編,而Nicolas Cage飾演警長John時,面對自身的家庭問題,以及工作上警員調動和指揮失當(他有錯嗎?不過他帶領的小隊其餘幾位成員,的確因而殉職)的心理掙扎和精神交錯,也尚算演得稱身合意,觀眾看後感動應不難理解。

我不太愛災難片(但不抗拒看),總認為它們大多流於「催淚」和「光榮式說教」(宣傳廣告最愛用語「甚麼甚麼刻劃人性」)的表層,愁傷泛濫之餘卻往往不夠力度(簡單的說,就是「喊完便算」),《世貿中心》也沒有擺脫這類型片的框架。至於誰正義誰邪惡之類的政治表態,我更無意在此宣讀。但讓我對此片留下深刻印象的,就是「痛」。

「pain is your friend, meaning that if you're feeling pain, you're still alive」

一字寄之曰:痛。這句話,我認為是全片的靈魂,同時也是生命的靈魂。不是嗎?女人懷胎十月後的生產之痛,就被評為第十級的「終極痛楚」,不過,這正是一個小生命誕生的序曲。在我們的一生裡,總會遇上大大小小的身心的痛,但這些都是必需的,因為我們都需要「痛」這生理現象,來避免身體受到更大的傷害。雖然,我們都總愛扭盡六壬來回避痛楚,因為我們都怕痛。

常言道「no pain no gain」,套用在此電影裡,原來這過程中gain到的就是生存意識。所以,John不斷提醒隊友要時刻緊記「痛楚」,一來可給你當頭捧喝強迫人清醒,二來能證明自己仍然生存。話說回來,片末「耶穌」的登場夠滑稽吧?衪還細心地拿著一支水(還要是我們打波前後必買的膠樽裝「大水」!!)來「引人犯罪」,得罪信徒一句,那時我真的覺得衪很「魔鬼」。

痛令人感到生存,這讓我想到望月峰太郎名作《終末飄流》(Dragon Head,台譯《末日》)。《龍頭》中描寫「恐懼」、「痛楚」等生存象徵很鮮明,而漫畫的場景設定,諸如地鐵、地下道、廢墟等黑沉沉的「鬼域」,到處都充滿著張力和壓抑感覺。最令人感到不安的角色,肯定是那班進食了輻射性食物的倖存者。他們受輻射影響,身體機能出現異變,感覺神經給打垮了,一個個成了欠了七情缺了六慾的活死人。為了感受生存,他們第一時間想起「痛」,更紛紛努力尋回昔日的「痛楚」記憶:把頭皮揭開了再縫上、恣意縱火焚身──因為只要他們忘記了痛楚,便沒法感到生存。在這災難性的死亡來臨時,我們一直最想遠離的「痛楚」,竟成了「患難之交」,因為它就是我們感受生命的第一憑證。

痛、生存,這兩個元素也出現在余華的《許三觀賣血記》,主角許三觀就是以「出賣」生命之源(賣血)來換取生命的延續(掙錢)。透過抽血針筒,許氏從身體裡抽掉一包一包血,然後他總會吃一碗三鮮麵,溫一壺酒,當作獎勵自己。把血抽掉,換來更多的血,這是相當有趣的吊詭。抽血也許是痛的象徵,而藉著許氏賣血掙錢的行為,生存的意識便得以彰顯出來,同時,痛和生存之間的微妙關係,也給形象化起來。我尤其喜愛故事滿布的生命力,以及許三觀對生存抱有的樂觀態度。

我很喜歡的余力機構一首舊歌《活著》,有句歌詞是這樣寫的:「人在世方可感受痛楚」,這句話就相當振奮人心,叫你痛得有道理。我,怕痕又怕痛,大事做不出甚麼來了,只知道苟且偷生,日過一日年復一年,求個溫飽三餐,再來有空看看戲、聽聽歌的「甜品」,足矣。「災難」嗎?不愛看也不願試,不知這是否「生命中不能承受的輕」,我這個沒用鬼就是怕生命中不能不承受的痛。

為了意識生存,我們懂得痛;為了逃避痛,我們懂得如何生存。






黃貫中是不是「狂人」?如果「狂人」是指「金屬狂人」,我覺得不是的,起碼在個人發展後,他在音樂上已很克制。然而,若「狂人」解作「對音樂發狂的人」,Paul從來都是這類人。

我是「後家駒」時期的Beyond迷,這時期的Beyond很大程度以黃貫中做主軸。那即是說,撇開家駒的突然殞命而令我更注意這隊本地樂隊的因素,我是因為Paul的歌而喜歡Beyond的。

個人而言,《阿博》、《嘆息》、《聲音》、《困獸鬥》、《想你》、《太空》等後期的PaulBeyond作品,絕不比《冷雨夜》、《早班火車》、《情人》、《命運是你家》等經典Beyond歌曲帶給我的震撼少。相對而言,我更愛由Paul領導、極具風格化和重型音樂重現的Beyond。而「後家驅」時期的《Sound》,便跟《二樓後座》並列在我最喜愛的Beyond大碟首席。

個人發展後的Paul我也很欣賞,他一出碟我自會掏錢包捧場。這是除黃耀明外,唯一一個香港歌手能得到自己如此厚待。Paul個人發展後旋即組成「汗」,成員人才濟濟,包括明星級的恭碩良、當時還未組成SolarDino和前AnodizeLMFJimmy,此舉已把自己對個人發展充滿野心的訊息公告天下。 及後首張Solo大碟《paul wong》,credit一頁就填滿各地音樂精英,如Funky未吉覺、張亞東等名字,我除驚懾於其「樂勢力」外,也看得出他銳意求變的勇態──這一點是任何一個出色的創作人所不能缺少的。

及後聽偏向抒情樂風的《黑白》,以為他已「鋸」晒,但另一邊廂的《同根》他又玩出新元素來,我最喜歡帶有點點Funky味道的《深紫色高鞋》,那種玩世不恭、充滿玩味的態度跟「男人四十」的Paul很相襯。《Play It Loud》是怒火重燃的一張「回歸作」,碟裡的《Play It Loud》和《打》就是要「點題」的重型作品。不過,來到第八首的《孩子》,Paul又溫柔地「返你」。

「黃貫中2006年狂人習作音樂會」,$100$200$400票價各有捧場客,值不值純粹見仁見智,但對我來說,花少少錢請Paul飲茶(還是飲酒?),讓這位音樂狂人充充電,怎樣也是值得的。

P.S.我很愛聽翻唱歌,這趙Paul翻唱了Pink Floyd名曲《Wish you were here》,雖不算唱得特別好,但仍感受到他懐念舊友之情。



從$200的山頂位用傻瓜機拍照,只能拍得左圖的迷糊的Paul,
已盡力了。還是看右圖的萬人空巷好了。






(原文貼於「众獨倒數30天」DAY10)

(前言:題目取自Mercury Rev《Secret for a song》中一句歌詞。事實上,文中提及的「Secret」不止一宗,應為眾數,而且,那些也不算是甚麼Secret。以此為題及撰文,噱頭而已,如有冒犯,請見諒 ^_^)

 Secret001: 藝術家的睡眠時間

由於要遷就大家的上班時間,資深藝術家M選定了早上八時接受訪問。對,是早上八時,平日我應該還未轉側(但我跟M通電話的時間,都是晚上十二時左右,藝術家的睡眠時間究竟是……)。於是便硬拉當時仍待業的kEvin,叫他從屯門的住所「躝」到位於土瓜灣的訪問地點。見面時,我倆死魚眼仍未睜得開,二話不說(不知是否怕有口氣),拖著彷彿仍未從周先生那裡返回人間的身軀,呆呆地走進那裡的「寫字樓」。「M,你好,我是《众獨》記者XXX,之前跟你約好……」我覺得我是挺專業的。

Secret002: 众獨人的時間觀念

《众獨》網上版運作了三期,累積的訪問次數也多了,但被訪問也是頭一次。那天,大家約好了先在10:45pm於鰂魚涌地鐵站集合,然後大夥兒往「五斗米」的大本營進發。不擅詞令的我的確有小小緊張,更早在10:25pm便到達了!!見時間尚早,便胡亂到櫃員機取錢(被訪問也要用錢嗎?),以消磨時間。然後,我便慢條斯理走到地鐵站出口。那時,我呆住了。原來我是最遲到達的!

我還以為自己記錯時間,但原來他們也是……早到了呢。嘻嘻,看來《众獨》被訪問,大家也很重視,因而緊守時間吧。(聽說最早那位是10:15pm便到達。是阿摺嗎?)

Secret003: 众獨人的時間觀念之二

我覺得阿倫是很可靠和守時的(由衷的,別說我常常蝦你啦 ^_^),於是,每次跟他一起做訪問時,除了十萬個放心外,我還會戰戰兢兢地push自己要準時到達,免得他等我。那天約好了下午五時在尖沙咀等,我竟又早到了半小時……唉,於是便打電話給阿倫,問問他是否都早到了。

「無,想問問你會否早到了一粒鐘,如果是,便一起HEA之嘛。」
「咪玩啦,我還正在紅磡那裡行過來。」
「哦?你不是在尖東站出較近嗎?」
「無,我見時間尚早,便捨易取難,選擇較長的路線走過來吧。」(!!!)

他這樣說帶出了兩個道理,其一,他的確是很早到的,其二,他不信任我會早到,故情願早到後走多步消磨時間,也不像我那樣打電話給對方打算一起HEA。(我真的要檢討一下)

從以上兩個「Secrets」事件來看,在众獨人當中,我似乎是「最沒有」時間觀念的一個呢……

Secret004: 開房

由於那個原是「主場」的「何生茶餐廳」被列入black list,最近數次開會,我們也為地點大傷腦筋。上回來到一間嘈吵的café竟遭無理要求換枱後,這次我們轉換陣營,選擇到K房開會。來到K房,大家的集中力自然下降,表面上爭咪發言,實質是想運氣唱歌。開會完畢,kEvin率先調高電視音量「飲頭啖湯」狂歌(真的是「狂」歌),大家知道「放監」了,左點右點曲目擠滿點唱表。由於我年紀尚輕,他們點的歌的旋律,大多只是在小時候午夜夢迴,媽媽半哼半唱哄我入睡時,才因緣際會鑽進我的耳朵裡去,印象不深。聽開外國音樂的我,也唯有選楊千樺、陳奕迅那些流行歌曲唱吧,畢竟這些歌才是我這代人所熟悉的(汗)。

(後記:哎呀呀,實情是住在我樓下二層的女巫,用了我原本打算於今天寫Blog的題材,才出此下策「談奇說秘」。其實,「Secret」又何止四宗……)

本Blog記者水月一冒死報道
(寫於打波後倦呼呼的狀態下)






很多人都把《英雄》、《無極》和《夜宴》這三套中國大製作電影放在一起討論,而普遍的評價也是不甚了了。三部電影我都有看,而最近看的《夜宴》,在步出戲院那一刻便難掩失望之情。

是的,服裝設計瑰麗眩目,河川、竹林、雪地美景盡收眼底,皇宮大殿宏偉建築也極富華麗之能事,每一幕構圖也是精心雕琢的。不過,《夜宴》很明顯是敘事式電影,起、承、轉、合脈絡分明,但敘事電影極強調的人物性格刻劃,便不夠深刻,而且情節犯駁,導致最終的「全死結局」,便令觀眾難以信服,縱使眾星演技精湛,亦無法化腐朽為神奇。我們要的揚威海外的中國電影,我們要的馮小剛,只是這種程度嗎?

先說厲王。厲王殺兄篡位心狠手辣,連婉后也認為「他疑心重,自己失寵是早晚的事」,如此厲害的人物,我實在想不通怎會窩囊得飲下毒酒自殺。他認為大勢已去嗎?但夜宴群臣的厲王要調兵遣將,把背叛者當眾捉住絕不難;如果說厲王因「心愛」的婉后背叛自己而痛心疾首,但電影才剛引述婉后的一席話,便來得犯駁。

相信很多觀眾都會問,受厲王寵幸的婉后,想母儀天下嗎?導演卻在電影初段交代她為了保太子周全,才甘於萎身厲王。她在為太子沐浴梳頭時,更表現自己「戴假面具」是萬般的不願意,依我看,婉后只是一個被情所困,被情玩弄的可憐女人,硬要把她跟戀棧權位掛鈎,便有點突兀。於是,婉后在電影後段那種發瘋似的三百六十度大變身,便叫觀眾不知所措。而她的「情慾」轉為「權慾」的過度相度「流暢」,也許導演認為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所以觀眾也理所當然地,把它歸類為另一宗離奇事件。當然,以婉后一身武藝卻只以毒酒發難,也是另一疑點。噢,我還未數到她的極端神奇的死法──誰的劍?誰的恨?真的不重要得不必交代嗎?

太子的死也夠冤枉吧?他參與夜宴、與青女大跳離魂舞所為何事?決定要殺厲王嗎?哎,但我所看的,卻是他因青女之死而大受打擊(感動?),才狠下心腸動手殺厲王。然而,他一早不動手,是性格太優柔寡斷還是甚麼,便叫觀眾無法理解。有傳媒稱此片為東方的《王子復仇記》,似乎捉錯用神了,太子固然有復仇的動機,卻沒有復仇的實質行動和意志。

相對而言,青女的死是最自然的,因為那杯由皇上親諭的毒酒,是不得不喝的。天真、沒有機心的青女,盼以激烈情感、捍衛「愛」來終結自己生命,死得如此可歌可泣,更能贏得觀眾讚許。

也許馮小剛有太多東西要在電影裡交代,導致顧此失彼,但他耗資二千萬美元炮製的這頓華麗的死亡盛宴,似乎好看不好吃;而觀眾拋下數十元「享受」這盛宴,也難以下嚥。此片或能輕易媚外,但要滿足我們中國觀眾,便未免太小看我們的「脾胃」。離開電影院,我吃了最愛的日本料理,同樣是數十元價錢,卻更叫我滿足。 

(再早幾天看了艾慕杜華新片《浮花》,很喜歡,本想寫寫影評,但看了《夜宴》後,卻率先「嘔吐」了這麼多的千字文,實在始料不及)




“沼澤處於植物生態演替過程中間,是從水體向陸地進化的中間階段,當溫度合適,植物大量生長。”──這是維基對沼澤的詮釋。進化,彷彿就是沼澤的身份,把這命題放在植根廣州的沼澤樂隊身上,也同樣管用。孕育在沼澤裡十三年的音樂,現已衝出根源地「南方」,貫徹至整個大中華,包括「北方」這中國傳統搖滾「王國」。從南到北、遊西歷東,「沼澤」版圖愈闢愈闊。

(閱讀全文請按此






又是劇情速遞(第二集)。

P74-75
豈拉古烈士:「知道為甚麼人類喜歡建造這種雕像嗎?」
      「因為會被遺忘。」
      「在人類的記憶逐漸淡化之間建造這種東西,以免他們忘記。」
基斯克:「但我們又怎樣呢?」
豈拉古烈士:「只要不刪除記憶,就可以永遠記住。」

P146
荷夫曼博士:「人類的記憶很方便哩。因為有『忘記』這個功能。」
      「記得太多痛苦的回憶,會令人無法活下去。所以要忘記。」
      「但機械人卻做不到。記憶永遠那麼清晰。」
      「唯一方法就是刪除記憶。」

P147
基斯克:「可以輸入與事實不符的記憶嗎?」
荷夫曼博士:「你意思是虛構的記憶?」
基斯克:「如果說有人刪除了我的記憶,輸入了虛構的記憶呢?」

有人認為,《MONSTER》、《二十世紀少年》和《PLUTO》是浦澤的「記憶三部曲」,大家或能從上述內容看到端倪。忘記,於人類而言可能極易,記憶會因應身體機能而逐漸退化;忘記,於人類而言可能極難,你能像機械人一樣,按下「刪除」按鈕,把最不想留著的那段故事洗掉嗎?

於是,機械人或擁有比人類更能操控記憶的能力。然而,對機械人來說,選擇是否刪除某段記憶,可能來得更艱難──這是相當感性而複雜的決擇。《PLUTO》裡一眾最優秀機械人「腦」中,揮不去那段「中亞紛爭」和「波斯戰爭」的陰霾,就是多麼人性化的書寫。






扮記者衝上前影相,會後又變回小書迷拿簽名。圓了見偶像的心願。

如有興趣,歡迎問我取座談會的錄音。

衛斯理與倪匡

倪:好多讀者問,小說個頭開得咁大,邊有得收尾?一直看下去,又真係寫得好(自讚自,觀眾已經在笑),但看到尾,又真係無收尾(全場哄笑)。所以好多讀者都話虎頭蛇尾,其實真係收唔到尾。

問:有否把自己代入衛斯理的角色之中?
倪:絕對沒有。衛斯理全世界所有語言都懂,我就連廣東話都講唔正。

問:有沒有特別喜歡哪本作品?
答:一個地方。
問:一個地方?
答:一個地方,書名咪就叫《一個地方》囉。

問:溫寶裕這角色一直很受歡迎,為何會突然安排他性情大變?
倪:我覺得以溫寶裕的性格,若繼續發展下去,是有(變壞)這趨勢,他一直對地球有一些言論,加上他又接觸一些宗教理論,認為地球的人口過多……後來實在再也寫不下去了,所以唯有安排他改邪歸正。這個實在是草草了事。
(咁都得?)

問:你筆下有很多天馬行空的科技,你是怎樣突破當時年代的框框去創作?
倪:那些小道具嘛?是根據小說故事情節的需要,胡思亂想出來的。(全場哄笑)

趣怪人生觀

問:你是否相信有天堂與地獄?
倪:相信,因為我是基督徒,一定要相信。

問:在《頭髮》,你曾以A、B、C、D借代耶穌、老子、佛陀、穆罕默德,更認為他們全是同一個「人」,那麼沒有跟你所相信的宗教有抵觸嗎?
倪:我寫《頭髮》時還未是基督徒……即使是現在也沒有抵觸,我一直也相信上帝是個外星人。
(竟然…?)

問:你的人生哲學是甚麼?
倪:說出來教壞小朋友:得過且過。

問:小說和科技對人類社會有甚麼影響?
倪:科技對人類社會的影響一定有,至於小說,我就看不出有甚麼影響了,小說係好玩o既o者,消磨時間o既o者,不用給作者太多社會壓力吧。我寧願唔要唐詩宋詞,但要抽水馬桶。

盜版問題

倪:寫稿維持生活好困難……現在的後生仔想做(全職)作家,無謂了。
蔡:如果大陸無盜版也可以的。
倪:如果大陸無盜版,我發了達很久。

倪:大陸盜版的問題我看得好開,因為它(小說)賣給了共產黨,所以要共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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