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沼澤處於植物生態演替過程中間,是從水體向陸地進化的中間階段,當溫度合適,植物大量生長。”──這是維基對沼澤的詮釋。進化,彷彿就是沼澤的身份,把這命題放在植根廣州的沼澤樂隊身上,也同樣管用。孕育在沼澤裡十三年的音樂,現已衝出根源地「南方」,貫徹至整個大中華,包括「北方」這中國傳統搖滾「王國」。從南到北、遊西歷東,「沼澤」版圖愈闢愈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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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劇情速遞(第二集)。

P74-75
豈拉古烈士:「知道為甚麼人類喜歡建造這種雕像嗎?」
      「因為會被遺忘。」
      「在人類的記憶逐漸淡化之間建造這種東西,以免他們忘記。」
基斯克:「但我們又怎樣呢?」
豈拉古烈士:「只要不刪除記憶,就可以永遠記住。」

P146
荷夫曼博士:「人類的記憶很方便哩。因為有『忘記』這個功能。」
      「記得太多痛苦的回憶,會令人無法活下去。所以要忘記。」
      「但機械人卻做不到。記憶永遠那麼清晰。」
      「唯一方法就是刪除記憶。」

P147
基斯克:「可以輸入與事實不符的記憶嗎?」
荷夫曼博士:「你意思是虛構的記憶?」
基斯克:「如果說有人刪除了我的記憶,輸入了虛構的記憶呢?」

有人認為,《MONSTER》、《二十世紀少年》和《PLUTO》是浦澤的「記憶三部曲」,大家或能從上述內容看到端倪。忘記,於人類而言可能極易,記憶會因應身體機能而逐漸退化;忘記,於人類而言可能極難,你能像機械人一樣,按下「刪除」按鈕,把最不想留著的那段故事洗掉嗎?

於是,機械人或擁有比人類更能操控記憶的能力。然而,對機械人來說,選擇是否刪除某段記憶,可能來得更艱難──這是相當感性而複雜的決擇。《PLUTO》裡一眾最優秀機械人「腦」中,揮不去那段「中亞紛爭」和「波斯戰爭」的陰霾,就是多麼人性化的書寫。






扮記者衝上前影相,會後又變回小書迷拿簽名。圓了見偶像的心願。

如有興趣,歡迎問我取座談會的錄音。

衛斯理與倪匡

倪:好多讀者問,小說個頭開得咁大,邊有得收尾?一直看下去,又真係寫得好(自讚自,觀眾已經在笑),但看到尾,又真係無收尾(全場哄笑)。所以好多讀者都話虎頭蛇尾,其實真係收唔到尾。

問:有否把自己代入衛斯理的角色之中?
倪:絕對沒有。衛斯理全世界所有語言都懂,我就連廣東話都講唔正。

問:有沒有特別喜歡哪本作品?
答:一個地方。
問:一個地方?
答:一個地方,書名咪就叫《一個地方》囉。

問:溫寶裕這角色一直很受歡迎,為何會突然安排他性情大變?
倪:我覺得以溫寶裕的性格,若繼續發展下去,是有(變壞)這趨勢,他一直對地球有一些言論,加上他又接觸一些宗教理論,認為地球的人口過多……後來實在再也寫不下去了,所以唯有安排他改邪歸正。這個實在是草草了事。
(咁都得?)

問:你筆下有很多天馬行空的科技,你是怎樣突破當時年代的框框去創作?
倪:那些小道具嘛?是根據小說故事情節的需要,胡思亂想出來的。(全場哄笑)

趣怪人生觀

問:你是否相信有天堂與地獄?
倪:相信,因為我是基督徒,一定要相信。

問:在《頭髮》,你曾以A、B、C、D借代耶穌、老子、佛陀、穆罕默德,更認為他們全是同一個「人」,那麼沒有跟你所相信的宗教有抵觸嗎?
倪:我寫《頭髮》時還未是基督徒……即使是現在也沒有抵觸,我一直也相信上帝是個外星人。
(竟然…?)

問:你的人生哲學是甚麼?
倪:說出來教壞小朋友:得過且過。

問:小說和科技對人類社會有甚麼影響?
倪:科技對人類社會的影響一定有,至於小說,我就看不出有甚麼影響了,小說係好玩o既o者,消磨時間o既o者,不用給作者太多社會壓力吧。我寧願唔要唐詩宋詞,但要抽水馬桶。

盜版問題

倪:寫稿維持生活好困難……現在的後生仔想做(全職)作家,無謂了。
蔡:如果大陸無盜版也可以的。
倪:如果大陸無盜版,我發了達很久。

倪:大陸盜版的問題我看得好開,因為它(小說)賣給了共產黨,所以要共產。






如果真的有上帝,祂的眼睛,會像《偷拍》(Hidden)的攝錄機鏡頭嗎?

的確,《偷拍》的攝錄機就像上帝一樣,用冷峻而銳利的眼神,凝視著主角Georges一家的生活,以高高在上的姿態,向他提出控訴和批判。當然,這個上帝也是暴力的行使者,因攝錄機的放置地方、開啟時間、「收件」對象,全是權力運用,絕不客觀和公正。不過,隱藏的攝錄機拍出來的影像,看似盡是無聊的、路人東奔西走的日常鎖事,但對被偷拍的對象(暴力的受害者)來說,卻是有意義的。

當Georges收到被偷拍的錄影帶和割喉的圖畫時,一段「被隱藏的過去」有如解封一樣,紛紛從記憶抽屜裡爬出來。這個原是「權力操控者」的電視清談節目主持人,回憶當年六歲時,曾施「毒」計,誣告父母收養的阿爾及利亞男童Majid吐血(有說是患癌的意思),又著他把雞的頭砍掉,全身血淋淋的Majid自然落得「雞飛狗走」的被趕走命運,白白剝奪了受良好教育、跟Georges一樣過著美好生活的權利。當年他就是以大屋主人的準繼承人身份,向這個原是傭人兒子的「義兄」加諸暴力。當然,這段故事還隱藏了法國那段大屠殺的歷史。

但他在小說、錄影帶「林海」的那個相當中產的公寓裡,跟妻子Anne討論偷拍之事時,卻刻意繼續讓它隱瞞下去,即使片中主角多次聲稱自己沒有做錯。他跟妻子撒謊,向母親隱瞞,看似見招拆招,其實更似「身有屎」,直至Georges大鬧馬吉徳住所那盒「偷拍」錄影帶送到Anne手上時,不認不認還需認,但Georges仍對當年的趕客事件三扒兩撥式大耍太極。

Anne的失望,觀眾自然想像得到,她向朋友吐苦水、跟老公冷戰,屬正路發展,但不清不楚的兒子看在眼裡,卻不是味兒,更胡亂猜想母親紅杏出牆而離家出走。看似幸福的中產家庭原來暗湧處處,「Hidden」的題旨又再登場。更重要的是,飽受偷拍錄影帶困擾的Georges和Anne,早已變得神經質,現在兒子失蹤還不大發雷霆?於是,他們立即找警察衝到Majid住所拉人,但最終當然是證據不足即捕即放。

後來,Majid邀Georges到其住所作「刎頸」見證,吐出一句發人深省的說話:「我想你在場」。這句帶給Georges惡夢的說話,潛台詞是「不要Hide了」。在施與暴力的現場裡,受害者必須在場。這幕電影鏡頭也是「偷拍式」定鏡,上帝的眼睛再次張開。

話說回來,電影刻意沒有揭穿誰是真兇,高明。事實上,真兇是誰不僅不重要,更是不能說清楚,因為揭穿了,「偷拍」的監控力量便不存在。不是嗎?圓形監獄的無形監控,即使沒有獄卒在場,罪犯也只得乖乖地循規蹈矩,這是無形的權力機制帶來的力量,比明刀明槍的強腕政策,更來得可怕而有力,因為你面對的,是所有人。當然,無神論的我,會認為真兇是Majid兒子,但是誰又如何,反正他不會承認,這跟Georges不承認自己當年有錯,分別不大。一直讓真兇消遙法外,上帝之眼一直監視Georges,這對於挫強扶弱、可憐Majid父子的觀眾來說,或是最佳結局。

電影藉著偷拍的隱藏錄像與背後隱藏的故事,狠狠地把「事實」重新定義,讓對與錯互換位置。朋友,做壞事背著別人幹就行了嗎,Michael Haneke告訴你,冥冥中自有主宰。不過,高科技帶來的public sphere全天候式監控,又有多少人是不情不願、打從心底裡發毛呢?






如果說搞獨立創作的都有一團火,那我們覺得朱凌凌燃燒的,是原始的野火。

成員包括彈琴的朱栢謙(朱謙)、彈結他的朱栢康(朱康)、彈木結他的凌智豪(白只)、打鼓的楊偉倫(阿卵),以及搞錄像的Chris,他們彼此在音樂路上同行,同時又跟劇場扯上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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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才收到浦澤的大作《PLUTO》第一期,即刻啃完。好耐都冇咁期待一本漫畫了。


包裝都幾正,牛油紙封套,連內封都係四色。

節錄少少內容同大家分享:

○「機械人法第十三條:機械人不可以傷害或或殺害人類」 P33
●「不管他是機械人抑或人類,他心中都有惡魔。」 P34
 (又玩心裡有MONSTER?)

○「人類有可能潛入房間內,但完全不留下生物反應嗎?」 P47
●「學術上亦證明了人工智能也有潛在意識。」 P49
 (唔知Sigmund Freud睇到又會點諗?)

○「現在單看外貌,很難分辨是人類還是機械人。」
 「有個很簡單的識別分法:人類有很多無謂動作。」 P71
 (真的嗎?)
●「我不裝上IT假眼,也是這原因。即使借助機器可以重見事物,但那都是假的。」 P101






 

「藝術村不應只是藝術家的工作地方,更要面向公眾,讓它融入社區,才可維持生命力。」梁文道在接受《大學線》訪問時如是說。藝術家聚在一起,於不同地區「霸地盤」,以凝結力量、加強與公眾連繫,是現在很普遍的現象。然而,藝術村一定能走近大眾?走近大眾又是否藝術村的唯一出路?未能關懷社區、與居民關係割裂的藝術村,又能否充分發揮其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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