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BLOG換了數個,每次都因為躲懶而停了又停。

這次,我真的答應你們和自己,會勤寫BLOG了。
(起碼我在《众獨》FORUM的文章,也會在這裡多post一次)

已把一些精選的舊文搬進這裡(工程浩大!)。Blog就是有把自己的舊文新貼well-organised起來的功能。從前那個BLOG,就讓它安息吧。






出版社一向很少為漫畫賣地鐵廣告,最近的《蟲師》和《噬魂師》已是數月前為動漫節做勢的廣告,廣告目的為出版社宣傳的成分居多。剛在上周六推出的《Liar Game》,便連同地鐵廣告一起登場,我又豈能將之擱在一旁不顧?

我不是說凡賣地鐵廣告的漫畫必屬佳品,但此舉的確能為作品帶來或多或少的noise──試想想,連作者甲斐谷忍的名字也未聽過的話,讀者又怎會貿貿然在書報攤看到此新書後,便拿起它付錢?廣告標榜此書是「鬥智」力作,擺明居馬「食正」《DEATH NOTE》條水,希望繼續令讀者保持腦筋清醒。

第1集看過了,誠然,畫功不夠好,漫畫的分鏡亦欠流暢,感覺頗「硬」,不過,我卻很喜歡劇情。女主角神崎直收到一封「Liar Game」請柬及一億日圓的現鈔,然後「欺詐遊戲」便正式展開,她要在指定時間前,跟被選定的對手爭奪對方手上的一億圓,方法不限。時限一到,事務所自會派人來「收錢」,得勝者只須交出事務所借予的一億圓,剩下的對手「敗款」便能全數袋落袋。相反,落敗的一方便要揹著一億圓的巨債。

神崎的第一位對手就是其中學老師,在她的印象中,他是個好好先生,便滿以為抽得好籤,更打算跟他「夾計」,在事務所專員來臨時,各自交出自己的一億圓,便能皆大歡喜。可惜,正所謂「忠忠直直、終須乞食」,防人度零的神崎旋即被「面懞心精」的老師騙去手上的一億圓,初嘗世途險惡的神崎求助無援,竟死纏剛出獄的天才「欺詐師」男主角秋山深一。他終被神崎的誠意感動,出手相助把老師手上的二億圓都騙到手。但,以為完事的神崎,卻再收到「Liar Game」的第二回合請柬……

秋山的欺詐師「職業」,是個非常有趣的設定,你能預期他是「Liar Game」的最佳選手,亦希望他能用奇謀妙計「以一敵百」。提起「欺詐」的本領和「招數」,可能是作者還未warm up,或作者刻意想讀者warm up,第1集的「高手過招」鬥智情節欠奉,坦白說,秋山怎樣騙得老師的巨款是「諗都諗到」,不過,既然故事人物和「遊戲」設定那麼有趣,而「遊戲」規則也沒有《DEATH NOTE》般冗長和犯駁,可發揮性甚高,精彩的高手對戰、草木皆兵的壓迫性場面,還是值得期待的。


別被這幅靚靚彩色跨頁版頭騙到,以為此漫畫作者也畫得漂亮,這可能也是「Liar Game」…

甲斐谷忍
1967年生於日本鹿兒島縣,賽馬迷。於1991年憑『もうひとりの僕』獲第42回手塚賞準入選受賞。作品計有《翠山警察故事》(翠山ポリスギャング)、《桃源郷》、《調酒師》(ソムリエ)、《ONE OUTS》、《太平天國演義》和《Liar Game》。《調酒師》於1998年被改編成電視劇,由稻垣吾郎和菅野美穗主演。在日本、香港均大熱的《ONE PIECE》作者尾田荣一郎,也曾當過其助手。

日本維基介紹:
http://ja.wikipedia.org/wiki/%E7%94%B2%E6%96%90%E8%B0%B7%E5%BF%8D

 

相關文章:
《Liar Game》III 解僱一人復活去
你看我時我看你
《Liar Game》II 出奇制「多」






(原文貼於「众獨倒數30天」DAY17)

前天收到朋友的「同人誌」小說《我們都不敢說》,縱使書名標明「不敢說」,但從創作、封面設計、釘裝、包裝,以至印刷等大小事務,她都一腳踢,從無到有,積極至此,是「太敢說」了。這本共二百頁逾七萬字的「手作仔」,我就十分欣賞,也不計較小說寫成怎樣、版面是否印歪了。因為,我相信所有創作都是值得尊重和支持的。

我這樣說並非為不夠半個月便面世的《众獨》創刊號減壓。事實上,跟印廠、Designer首度合作,加上我們的編採及出版經驗不足,創刊號沒有「蝦look」鏡頭出現才怪。

創刊號還未竣工,試刊號便率先製成,並於周五印好。五十本初生BB已搬進我家,雖沒有買甚麼好的「BB床」安置它們,但我仍把「眾兄弟」一併放在房間裡的一個當眼處,珍而重之,不是為它們拍照留念(見圖),也不願拆開包裝紙「吵醒」它們。

試刊號印好當日,我們也開了一次小會作事後檢討。它肯定是我們的寶貴經驗,為日後正式出版投下基石,現在錯甚麼、漏甚麼統統不要緊,只要日後修正過來便行。

說回創刊號,這次專題的意念是由我帶出來的,要兩位作者毛惠仁和阿倫為此東奔西跑,心裡總有點過意不去,所以在阿摺和kEvin遠赴台灣和忙著為第二期專題撰稿期間,我主動多走一步,向他們約稿、解釋/一起研究專題內容、追稿(?)和執手尾,也是千萬個情願。現在,所有文章都完成,並進入最後的審稿和排版設計階段,meet到deadline之餘且進展良好,我自然鬆一口氣。

創刊號有甚麼精彩內容,姑且讓我賣個關子,但摘自文中引述一位受訪者的說話:你有沒有影響力,視乎人們聽不聽你說話,以及你有沒有機會說話。現在,《众獨》出版了,我們「實實在在」有了發聲的平台,而且,我們都敢說






顧名思義,《世貿中心》就是講世貿中心。廢話吧?的而且確,電影就是一套講述九一一世貿中心遇襲的廿四小時裡,兩主角John McLoughlin和Will Jimeno在崩塌的瓦礫堆中,如何互相倚賴、掙扎求存至獲救一刻的故事。電影標榜著真人真事改編,而Nicolas Cage飾演警長John時,面對自身的家庭問題,以及工作上警員調動和指揮失當(他有錯嗎?不過他帶領的小隊其餘幾位成員,的確因而殉職)的心理掙扎和精神交錯,也尚算演得稱身合意,觀眾看後感動應不難理解。

我不太愛災難片(但不抗拒看),總認為它們大多流於「催淚」和「光榮式說教」(宣傳廣告最愛用語「甚麼甚麼刻劃人性」)的表層,愁傷泛濫之餘卻往往不夠力度(簡單的說,就是「喊完便算」),《世貿中心》也沒有擺脫這類型片的框架。至於誰正義誰邪惡之類的政治表態,我更無意在此宣讀。但讓我對此片留下深刻印象的,就是「痛」。

「pain is your friend, meaning that if you're feeling pain, you're still alive」

一字寄之曰:痛。這句話,我認為是全片的靈魂,同時也是生命的靈魂。不是嗎?女人懷胎十月後的生產之痛,就被評為第十級的「終極痛楚」,不過,這正是一個小生命誕生的序曲。在我們的一生裡,總會遇上大大小小的身心的痛,但這些都是必需的,因為我們都需要「痛」這生理現象,來避免身體受到更大的傷害。雖然,我們都總愛扭盡六壬來回避痛楚,因為我們都怕痛。

常言道「no pain no gain」,套用在此電影裡,原來這過程中gain到的就是生存意識。所以,John不斷提醒隊友要時刻緊記「痛楚」,一來可給你當頭捧喝強迫人清醒,二來能證明自己仍然生存。話說回來,片末「耶穌」的登場夠滑稽吧?衪還細心地拿著一支水(還要是我們打波前後必買的膠樽裝「大水」!!)來「引人犯罪」,得罪信徒一句,那時我真的覺得衪很「魔鬼」。

痛令人感到生存,這讓我想到望月峰太郎名作《終末飄流》(Dragon Head,台譯《末日》)。《龍頭》中描寫「恐懼」、「痛楚」等生存象徵很鮮明,而漫畫的場景設定,諸如地鐵、地下道、廢墟等黑沉沉的「鬼域」,到處都充滿著張力和壓抑感覺。最令人感到不安的角色,肯定是那班進食了輻射性食物的倖存者。他們受輻射影響,身體機能出現異變,感覺神經給打垮了,一個個成了欠了七情缺了六慾的活死人。為了感受生存,他們第一時間想起「痛」,更紛紛努力尋回昔日的「痛楚」記憶:把頭皮揭開了再縫上、恣意縱火焚身──因為只要他們忘記了痛楚,便沒法感到生存。在這災難性的死亡來臨時,我們一直最想遠離的「痛楚」,竟成了「患難之交」,因為它就是我們感受生命的第一憑證。

痛、生存,這兩個元素也出現在余華的《許三觀賣血記》,主角許三觀就是以「出賣」生命之源(賣血)來換取生命的延續(掙錢)。透過抽血針筒,許氏從身體裡抽掉一包一包血,然後他總會吃一碗三鮮麵,溫一壺酒,當作獎勵自己。把血抽掉,換來更多的血,這是相當有趣的吊詭。抽血也許是痛的象徵,而藉著許氏賣血掙錢的行為,生存的意識便得以彰顯出來,同時,痛和生存之間的微妙關係,也給形象化起來。我尤其喜愛故事滿布的生命力,以及許三觀對生存抱有的樂觀態度。

我很喜歡的余力機構一首舊歌《活著》,有句歌詞是這樣寫的:「人在世方可感受痛楚」,這句話就相當振奮人心,叫你痛得有道理。我,怕痕又怕痛,大事做不出甚麼來了,只知道苟且偷生,日過一日年復一年,求個溫飽三餐,再來有空看看戲、聽聽歌的「甜品」,足矣。「災難」嗎?不愛看也不願試,不知這是否「生命中不能承受的輕」,我這個沒用鬼就是怕生命中不能不承受的痛。

為了意識生存,我們懂得痛;為了逃避痛,我們懂得如何生存。






黃貫中是不是「狂人」?如果「狂人」是指「金屬狂人」,我覺得不是的,起碼在個人發展後,他在音樂上已很克制。然而,若「狂人」解作「對音樂發狂的人」,Paul從來都是這類人。

我是「後家駒」時期的Beyond迷,這時期的Beyond很大程度以黃貫中做主軸。那即是說,撇開家駒的突然殞命而令我更注意這隊本地樂隊的因素,我是因為Paul的歌而喜歡Beyond的。

個人而言,《阿博》、《嘆息》、《聲音》、《困獸鬥》、《想你》、《太空》等後期的PaulBeyond作品,絕不比《冷雨夜》、《早班火車》、《情人》、《命運是你家》等經典Beyond歌曲帶給我的震撼少。相對而言,我更愛由Paul領導、極具風格化和重型音樂重現的Beyond。而「後家驅」時期的《Sound》,便跟《二樓後座》並列在我最喜愛的Beyond大碟首席。

個人發展後的Paul我也很欣賞,他一出碟我自會掏錢包捧場。這是除黃耀明外,唯一一個香港歌手能得到自己如此厚待。Paul個人發展後旋即組成「汗」,成員人才濟濟,包括明星級的恭碩良、當時還未組成SolarDino和前AnodizeLMFJimmy,此舉已把自己對個人發展充滿野心的訊息公告天下。 及後首張Solo大碟《paul wong》,credit一頁就填滿各地音樂精英,如Funky未吉覺、張亞東等名字,我除驚懾於其「樂勢力」外,也看得出他銳意求變的勇態──這一點是任何一個出色的創作人所不能缺少的。

及後聽偏向抒情樂風的《黑白》,以為他已「鋸」晒,但另一邊廂的《同根》他又玩出新元素來,我最喜歡帶有點點Funky味道的《深紫色高鞋》,那種玩世不恭、充滿玩味的態度跟「男人四十」的Paul很相襯。《Play It Loud》是怒火重燃的一張「回歸作」,碟裡的《Play It Loud》和《打》就是要「點題」的重型作品。不過,來到第八首的《孩子》,Paul又溫柔地「返你」。

「黃貫中2006年狂人習作音樂會」,$100$200$400票價各有捧場客,值不值純粹見仁見智,但對我來說,花少少錢請Paul飲茶(還是飲酒?),讓這位音樂狂人充充電,怎樣也是值得的。

P.S.我很愛聽翻唱歌,這趙Paul翻唱了Pink Floyd名曲《Wish you were here》,雖不算唱得特別好,但仍感受到他懐念舊友之情。



從$200的山頂位用傻瓜機拍照,只能拍得左圖的迷糊的Paul,
已盡力了。還是看右圖的萬人空巷好了。






(原文貼於「众獨倒數30天」DAY10)

(前言:題目取自Mercury Rev《Secret for a song》中一句歌詞。事實上,文中提及的「Secret」不止一宗,應為眾數,而且,那些也不算是甚麼Secret。以此為題及撰文,噱頭而已,如有冒犯,請見諒 ^_^)

 Secret001: 藝術家的睡眠時間

由於要遷就大家的上班時間,資深藝術家M選定了早上八時接受訪問。對,是早上八時,平日我應該還未轉側(但我跟M通電話的時間,都是晚上十二時左右,藝術家的睡眠時間究竟是……)。於是便硬拉當時仍待業的kEvin,叫他從屯門的住所「躝」到位於土瓜灣的訪問地點。見面時,我倆死魚眼仍未睜得開,二話不說(不知是否怕有口氣),拖著彷彿仍未從周先生那裡返回人間的身軀,呆呆地走進那裡的「寫字樓」。「M,你好,我是《众獨》記者XXX,之前跟你約好……」我覺得我是挺專業的。

Secret002: 众獨人的時間觀念

《众獨》網上版運作了三期,累積的訪問次數也多了,但被訪問也是頭一次。那天,大家約好了先在10:45pm於鰂魚涌地鐵站集合,然後大夥兒往「五斗米」的大本營進發。不擅詞令的我的確有小小緊張,更早在10:25pm便到達了!!見時間尚早,便胡亂到櫃員機取錢(被訪問也要用錢嗎?),以消磨時間。然後,我便慢條斯理走到地鐵站出口。那時,我呆住了。原來我是最遲到達的!

我還以為自己記錯時間,但原來他們也是……早到了呢。嘻嘻,看來《众獨》被訪問,大家也很重視,因而緊守時間吧。(聽說最早那位是10:15pm便到達。是阿摺嗎?)

Secret003: 众獨人的時間觀念之二

我覺得阿倫是很可靠和守時的(由衷的,別說我常常蝦你啦 ^_^),於是,每次跟他一起做訪問時,除了十萬個放心外,我還會戰戰兢兢地push自己要準時到達,免得他等我。那天約好了下午五時在尖沙咀等,我竟又早到了半小時……唉,於是便打電話給阿倫,問問他是否都早到了。

「無,想問問你會否早到了一粒鐘,如果是,便一起HEA之嘛。」
「咪玩啦,我還正在紅磡那裡行過來。」
「哦?你不是在尖東站出較近嗎?」
「無,我見時間尚早,便捨易取難,選擇較長的路線走過來吧。」(!!!)

他這樣說帶出了兩個道理,其一,他的確是很早到的,其二,他不信任我會早到,故情願早到後走多步消磨時間,也不像我那樣打電話給對方打算一起HEA。(我真的要檢討一下)

從以上兩個「Secrets」事件來看,在众獨人當中,我似乎是「最沒有」時間觀念的一個呢……

Secret004: 開房

由於那個原是「主場」的「何生茶餐廳」被列入black list,最近數次開會,我們也為地點大傷腦筋。上回來到一間嘈吵的café竟遭無理要求換枱後,這次我們轉換陣營,選擇到K房開會。來到K房,大家的集中力自然下降,表面上爭咪發言,實質是想運氣唱歌。開會完畢,kEvin率先調高電視音量「飲頭啖湯」狂歌(真的是「狂」歌),大家知道「放監」了,左點右點曲目擠滿點唱表。由於我年紀尚輕,他們點的歌的旋律,大多只是在小時候午夜夢迴,媽媽半哼半唱哄我入睡時,才因緣際會鑽進我的耳朵裡去,印象不深。聽開外國音樂的我,也唯有選楊千樺、陳奕迅那些流行歌曲唱吧,畢竟這些歌才是我這代人所熟悉的(汗)。

(後記:哎呀呀,實情是住在我樓下二層的女巫,用了我原本打算於今天寫Blog的題材,才出此下策「談奇說秘」。其實,「Secret」又何止四宗……)

本Blog記者水月一冒死報道
(寫於打波後倦呼呼的狀態下)






很多人都把《英雄》、《無極》和《夜宴》這三套中國大製作電影放在一起討論,而普遍的評價也是不甚了了。三部電影我都有看,而最近看的《夜宴》,在步出戲院那一刻便難掩失望之情。

是的,服裝設計瑰麗眩目,河川、竹林、雪地美景盡收眼底,皇宮大殿宏偉建築也極富華麗之能事,每一幕構圖也是精心雕琢的。不過,《夜宴》很明顯是敘事式電影,起、承、轉、合脈絡分明,但敘事電影極強調的人物性格刻劃,便不夠深刻,而且情節犯駁,導致最終的「全死結局」,便令觀眾難以信服,縱使眾星演技精湛,亦無法化腐朽為神奇。我們要的揚威海外的中國電影,我們要的馮小剛,只是這種程度嗎?

先說厲王。厲王殺兄篡位心狠手辣,連婉后也認為「他疑心重,自己失寵是早晚的事」,如此厲害的人物,我實在想不通怎會窩囊得飲下毒酒自殺。他認為大勢已去嗎?但夜宴群臣的厲王要調兵遣將,把背叛者當眾捉住絕不難;如果說厲王因「心愛」的婉后背叛自己而痛心疾首,但電影才剛引述婉后的一席話,便來得犯駁。

相信很多觀眾都會問,受厲王寵幸的婉后,想母儀天下嗎?導演卻在電影初段交代她為了保太子周全,才甘於萎身厲王。她在為太子沐浴梳頭時,更表現自己「戴假面具」是萬般的不願意,依我看,婉后只是一個被情所困,被情玩弄的可憐女人,硬要把她跟戀棧權位掛鈎,便有點突兀。於是,婉后在電影後段那種發瘋似的三百六十度大變身,便叫觀眾不知所措。而她的「情慾」轉為「權慾」的過度相度「流暢」,也許導演認為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所以觀眾也理所當然地,把它歸類為另一宗離奇事件。當然,以婉后一身武藝卻只以毒酒發難,也是另一疑點。噢,我還未數到她的極端神奇的死法──誰的劍?誰的恨?真的不重要得不必交代嗎?

太子的死也夠冤枉吧?他參與夜宴、與青女大跳離魂舞所為何事?決定要殺厲王嗎?哎,但我所看的,卻是他因青女之死而大受打擊(感動?),才狠下心腸動手殺厲王。然而,他一早不動手,是性格太優柔寡斷還是甚麼,便叫觀眾無法理解。有傳媒稱此片為東方的《王子復仇記》,似乎捉錯用神了,太子固然有復仇的動機,卻沒有復仇的實質行動和意志。

相對而言,青女的死是最自然的,因為那杯由皇上親諭的毒酒,是不得不喝的。天真、沒有機心的青女,盼以激烈情感、捍衛「愛」來終結自己生命,死得如此可歌可泣,更能贏得觀眾讚許。

也許馮小剛有太多東西要在電影裡交代,導致顧此失彼,但他耗資二千萬美元炮製的這頓華麗的死亡盛宴,似乎好看不好吃;而觀眾拋下數十元「享受」這盛宴,也難以下嚥。此片或能輕易媚外,但要滿足我們中國觀眾,便未免太小看我們的「脾胃」。離開電影院,我吃了最愛的日本料理,同樣是數十元價錢,卻更叫我滿足。 

(再早幾天看了艾慕杜華新片《浮花》,很喜歡,本想寫寫影評,但看了《夜宴》後,卻率先「嘔吐」了這麼多的千字文,實在始料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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