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次訪問朱凌凌,是一年前的這個時候,訪問地點是他們在大角咀的band房。那時他們自行錄製了兩首歌的CD-R,簡簡單單地印了封套,唯數量有限,沒法送一張給我們。

白只說,如果日後真的出碟,到時才送也不遲。

當然不遲。首張EP將由英皇負責發行的朱凌凌,相信應很快便能兌現承諾。不過,掏出數十塊錢,支持這班看著成長的大男孩的第一張作品,我是很樂意這樣做的。

***最新消息,據朱凌凌透露,他們的首張EP將於八月推出。


(原文刊於《众獨》第9期(2007年7月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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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過今期專題「創作之後」,腦袋轉了轉,然後,對上一個不工整的下聯:「作者已死」。

也許這是一個「作者已死」的年代,因為只有讀者,才真正掌管詮釋作品的權力。

當藝術品完成後,受眾會獲得某程度的美感經驗,並根據其處身的文化脈絡(cultural contexts),把作品發展出獨特的、私有的意義;然而,作者的創作意圖,卻好像被推至一個不明顯的位置。好像說,作品在誕生後,作者就功德圓滿,關係從此告終。

就這樣,作品自出「娘胎」後,成了「孤兒仔」,未必都在父母的愛惜和庇護下成長,靠的反而是「非親非故」的廣大眾。當中,以藝評人的「奶水」最具營養。

「如果藝術品本身有很多『隱藏基因』,潛伏著未發育的東西,藝評便會幫助這些未現形的才能、肢體actualized出來。」自90年開始撰寫影評和藝評的鳳毛,把藝評的重要性勾勒出雛型。

藝評人當然是其中一班讀者,文化素養高的他們,透過寫評論、專欄,把作品「再創作」,並展示在大眾眼前,豐富、甚至添加原來作品的意義,並隨著不同年代、不同文化背景,讓作品的意義一直囤積。

但,在作者、作品、藝評之間,就只存在著簡單的三部曲、層層遞進的接力關係嗎?另,如果藝評在香港是「看不見」的隱形工業,那創作之後,又會是怎麼樣的狀態?

(原刊於《众獨》第9期(2007年7月號),此文為較長版本「Writer's C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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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為「長生不死」的主題,分別寫了《狐忍世界的不死觀》和副稿《中日兩地的不死傳說(只列部分)》,今天再談可能是最早的西方史詩上,記載的人類求長生不死故事。

一般相信是西洋文學史上最早的史詩《吉爾伽美什史詩》(The Epic of Gilgamesh),於1853年被發現刻寫在12塊楔形文字泥版上,是昔日美索不達米亞(Mesopotamia),即今天中東國家伊朗、伊拉克的文化遺產。史詩記載了約公元前三○○○年,Uruk國王Gilgamesh求永生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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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怕把一些東西分類,因為分類往往只是標籤化的前奏,而標籤,差不多是濫用的同義詞。

但每次提起20世紀的alternative music時,人們總會想到post-rock,然後,是Sigur Rós、GodspeedYou Black Emperor、Tortoise等一眾「後搖」始祖的金漆招牌。Post-rock的後人,均被標籤作師承Sigur Rós、師承GYBE──很糜爛的腔調。

當人人都是「Sigur Rós」時,則人人都不是。於是,樂隊抗拒被分類,是可以預期的事。

不諱言是Sigur Rós的「big fans」、即將來亞洲作巡迴演出的「後搖」新貴Yndi Halda,主音James Vella卻強調:「我們早已把他們的音樂,排除在自己的音樂之外。」將於7月26日來港獻唱的Yndi Halda接受電郵訪問時如是說。

***White Noise的Gary透露,Yndi Halda主將James,將於該日7pm率先以個人solo project「a lily」身份表演,然後才到兩隊supporting teams作暖場,購了票的朋友請勿錯過。

(原文刊於《众獨》第9期(2007年7月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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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不打算回應有關《如果錯過了》一文的留言,只想藉著看因此文引發出來的思辯,嘗試覓得一直在尋找的問題答案。很高興看到各位的侃侃而談,留言篇幅之長也令我感動,不得不多說些話,以跟大家走在一起──雖然還未找到要找的東西,但這畢竟不是一朝一夕便能解決的問題。

最心水清的,是VI和「坐在你工作桌旁邊的那位同事」們之一。VI是第一個,也可能是唯一一個,覺得我想逃避某些事情,儘管我從沒有在你面前,表現過多的憂慮與不快。同事也一眼看到,我文章的中心思想應為「錯過了又如何」,我原來就想以此命題,卻不知怎的加了一個鬱澀的後記,然後,索性連題目也轉了,以表達自己寫文時的心境,至少,對自己坦白。

老實說,在我廿多年的人生裡,真正後悔的事絕無僅有,因為我奉信一個理論:沒有如果,只有結果。所以,若如VI所說,「沒有後悔就不會叫作錯過」,那麼,我便從來都沒有錯過甚麼了。在大部分情況之下,我也不會向後看,因為前面仍有路要走,也不得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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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反覆思量《一期一會》,卻越想越不對勁。是的,有很多事,人的一生只會遇上一次,所以我們必須珍惜身邊所擁有的一切──多麼老掉牙的硬道理,我懷疑自己沒法照單全收。

想起了之前到台灣旅遊時,看過的一套充滿人文色彩的電影《練習曲──單車環島日誌》(Island Etude)。主角在環島旅程上,遇到各種不同的「一期一會」,但他去到哪裡,都揹著那個斷了一條弦線的木結他,好讓他在路上,靜靜地彈著別人不懂、自己也實際上聽不清楚的音調和節拍;身邊的人和事,彷彿只是風景。

錯過了又如何?在途中,錯過甚麼其實不要緊,因為人生滿佈偶然的伏線;遇到甚麼、你怎樣回應,才值得細嚼。而且,有很多事情,或許是錯過了才美麗。

(本文為零柒臺灣遊之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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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那天,來到中環,想起了還未到過、又很想去的香港景點之一──陸羽茶室,但卻不知道該往哪裡走。後來,胡亂的在小路窄巷穿插,再抬頭一看,竟然看到了「陸羽茶室」的招牌。

「那樣都給你發現,怎能不去?」我點頭,便老實不客氣地推開大門,走進這間未曾光顧過的馳名茶室。就是這麼簡單的一件小事,已叫我覺得受祝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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