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龍》第13卷,是屬於伊集院,或者是「平凡人」的200頁。這明顯是一個奇妙的轉向,因此作一直以「醫龍」朝田醫生花巧精緻的如超人般醫術擔綱,期間再左穿右插地,把明真醫院充滿張力的政治角力,編織成絲絲入扣的緊湊格局,過渡順滑流暢,接近零冷場,是近年很難得的佳作。

現在,來到第13卷,作者竟突然把焦點180度轉到平凡得幾乎看不見的實集醫生伊集院身上,一時「平凡」與「天才」的鮮明比對,竟鋪陳出另一個高潮來,也叫人對自己在強調「齒輪運作」的悶蛋社會裡,每刻鐘都處於取代與被取代之間,作出深刻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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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應該是《把儉德大廈錯喚作雷光夏》的續篇。

仍然是混亂,但說的不是內在的混亂。其實內在的自己,根本就從未穩定過。

這一、兩個星期,周遭突然出現一堆堆混亂不堪的事情,也必須要即時處理,壓得我透不過氣來。身邊的人都對自己有不同的要求,就像從地上伸出一隻隻無形的手,在拉扯著自己,教自己不停地搖擺──向前走了不遠,就被拉向左;當你稍為定下心神,確定自己的位置時,又被扯回後,來一記還原基本步。

你覺得迷失了,想停下來、想佇足片刻來辨明方寸,也不易如願,因為總是受到太多擾人的事羈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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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週末晚(26/5),本地音樂廠牌89268閉門設宴,安排旗下的廣州樂隊沼澤,來到九龍灣的Lab Yellow(LY)表演一場私人性質音樂會。沼澤每次來港演出必定捧場的我,決定冒著不夠時間寫稿的危險,也堅持成為其中一個座上客──雖然當晚的show,我一直都是站立著的。

我跟沼澤短暫離別了不足半年,時間並不長。他們剛於1月20日來LY表演,我更為該場show撰了review,讓他們在各傳媒發表。跟沼澤結識,是始於去年在中環97吧附近的後樓梯間的訪問。事實上,海亮侃侃而談的音樂哲學、沼澤演出時的懾人力量、歌詞充滿人文色彩的底蘊,都令我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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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同學,請合上課本,考試要開始了。」

甫踏進課室的鄧老師第一句說話,便給每位學生都送來一記悶棍。接獲這個沒有事先張揚的噩耗,課室裡鴉雀無聲是不難理解。

「只是pre-exam 吧?」「四眼」高材生阿國相當緊張。

「是exam。」鄧老師斬釘截鐵地說:「是會100% 計算在你們成績表上考試分的exam。」

「喂……等等啊……」束著孖辮的阿婷叫嚷著:「這學科不是沒有考試,只以功課表現來評估打分嗎?而且,『創意與實踐』這單元,才剛開始了兩課……」

鄧老師搬出預先準備好的答案:「那你就當現在是做堂課,我會根據成績作『評估』,然後把分數呈上,作為你們最後的考試分。」

阿婷雖仍想反駁甚麼,但在掌握分數大權的鄧老師面前,也只得跟其他同學一樣安靜下來。「哼,待學期完結時,由我們填寫的老師評估就夠你好看!」阿婷決定把一肚子氣,留待至學期完結時才盡情釋放。

接著,鄧老師徐徐地在黑板上寫上「不准作弊」四字。班長翔仔也適時把試卷派發好了。

「這次考試,不准作弊。」鄧老師煞有介事地說出大家都知道、卻沒有人遵守的考試禁例。他接下來的說話更古怪:「明白了的話,我會先離開,因這場考試,我無須待在這裡。下課鐘聲響起時,班長負責收卷。」

同學們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跟著鄧老師的身影轉動,直至鄧老師消失在眼前。「啪!」鄧老師不忘關上門,但關門聲驅不散課室的寂靜。

(本文為《众獨》第7期(2007年5月號)專題〈創意泡泡 創意抱抱〉的創作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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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人有點混亂。

昨晚夜歸,開了電腦,胡亂啟動一些程式,瞥過必須看畢的檔案,然後,不知是甚麼時候,睡著了。

睡醒時,頭有點痛。數個MSN的對話視窗在閃動。思緒還未給好好整理,母親便著我洗澡去。

「我還未洗澡嗎?」接著的問題是,我到底是何時睡著了?睡了多久?

大概是累透了。周末、日兩晚都沒有好好進睡。別人休息,我工作。昨晚原打算整理一下訪問稿,結果計劃被迫擱置。前天看了一場舞台劇,也想寫些甚麼來,卻怎樣都不成文,心力好像都被奪去。這是,忽然字塞綜合症侯群。

遲了離開家門,時間都花在找尋眼鏡的工夫裡。從客廳、到洗手間、到房間,來回三次,遍尋不獲。我按下房燈按鈕,在枕頭與薄被交纏的漩渦裡,我看到眼鏡抬著頭,看著我,跟我一樣神情呆滯。

約了人,把車頭錯說成車尾,在長長的月台上,兩人只好逐漸縮減距離。「怎麼了?」

我答,我生病了,今天也不想上班去。其實是想罷工。

後來,把雷光夏的《黑暗之光》放進唱片機裡,準備感受一下淡淡的、靜靜的憂愁。戴上耳筒,走了幾步,不對勁。幾首純音樂。唔,是儉德大廈的《在森林和原野》,這次沒有弄錯了。

我就像走進了一個原野森林。在那裡,乏力的我拿捏不到黑暗之光,還好像,迷失了。不過,應不致迷路吧?






《狐忍》那班天生異稟的忍者,多以修練禁修達致長生不死。其實,生命「有涯」的人要變成長生不死,在中國和日本,更多是流傳以吃「仙藥」來達至這目的。中、日同時流傳的不老傳說故事,是當年秦始皇命徐福到「東方的仙島」取不死神藥,而仙山就是日本本州、四國和九州三島,更有研究指出,徐福於祝島發現一種據說「吃了能保千年不死,聞了可增壽三年三月」的植物果實「千歲」。

(本文為《狐忍世界的不死觀》副稿,資料不斷更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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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認為《NARUTO》(港版漫畫譯為《狐忍》、電視版和台灣漫畫譯為《火影忍者》)越畫越差,無論是畫功還是內容,現在的第二部也沒有第一部出色。誠言,論畫功、論壓迫氛圍、論戰鬥畫面,第二部的確是遜色了,也略嫌特意拖長故事節奏,令長青樹繼續壯大。不過,《NARUTO》從卷一就建構下來的獨有世界觀和視點,是浩瀚、廣闊的。

打從一開始,岸本齊史便很有野心和耐性,建立一個宏大的忍者世界──忍者的不同能力(如血繼界限)和獨特性格、五大忍者國的關係、忍村嚴謹的組織關係(下忍、中忍、上忍、暗部、影)、九隻尾獸「容器」的宿命,以至現在的卓羅五大性質的相生相剋,和融入將棋的佈局和戰術(如奈良鹿丸的「桂馬」、間日間的「棒銀」、飛段的「飛車」、角都的「角行」等),這些豐富多變和引人入勝的設定,都把《NARUTO》故事層層疊疊地連繫和牽引起來。

分析《NARUTO》的切入點有很多,現在我嘗試以作者眼下的「不死觀」為側重點,並舉出大蛇丸、綱手、飛段、角都等「不死」例子與其局限性,進行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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