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07月24日
之前為「長生不死」的主題,分別寫了《狐忍世界的不死觀》和副稿《中日兩地的不死傳說(只列部分)》,今天再談可能是最早的西方史詩上,記載的人類求長生不死故事。
一般相信是西洋文學史上最早的史詩《吉爾伽美什史詩》(The Epic of Gilgamesh),於1853年被發現刻寫在12塊楔形文字泥版上,是昔日美索不達米亞(Mesopotamia),即今天中東國家伊朗、伊拉克的文化遺產。史詩記載了約公元前三○○○年,Uruk國王Gilgamesh求永生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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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07月24日
之前為「長生不死」的主題,分別寫了《狐忍世界的不死觀》和副稿《中日兩地的不死傳說(只列部分)》,今天再談可能是最早的西方史詩上,記載的人類求長生不死故事。
一般相信是西洋文學史上最早的史詩《吉爾伽美什史詩》(The Epic of Gilgamesh),於1853年被發現刻寫在12塊楔形文字泥版上,是昔日美索不達米亞(Mesopotamia),即今天中東國家伊朗、伊拉克的文化遺產。史詩記載了約公元前三○○○年,Uruk國王Gilgamesh求永生的故事。

2007年07月20日
很怕把一些東西分類,因為分類往往只是標籤化的前奏,而標籤,差不多是濫用的同義詞。
但每次提起20世紀的alternative music時,人們總會想到post-rock,然後,是Sigur Rós、GodspeedYou Black Emperor、Tortoise等一眾「後搖」始祖的金漆招牌。Post-rock的後人,均被標籤作師承Sigur Rós、師承GYBE──很糜爛的腔調。
當人人都是「Sigur Rós」時,則人人都不是。於是,樂隊抗拒被分類,是可以預期的事。
不諱言是Sigur Rós的「big fans」、即將來亞洲作巡迴演出的「後搖」新貴Yndi Halda,主音James Vella卻強調:「我們早已把他們的音樂,排除在自己的音樂之外。」將於7月26日來港獻唱的Yndi Halda接受電郵訪問時如是說。
***White Noise的Gary透露,Yndi Halda主將James,將於該日7pm率先以個人solo project「a lily」身份表演,然後才到兩隊supporting teams作暖場,購了票的朋友請勿錯過。

(原文刊於《众獨》第9期(2007年7月號))
原不打算回應有關《如果錯過了》一文的留言,只想藉著看因此文引發出來的思辯,嘗試覓得一直在尋找的問題答案。很高興看到各位的侃侃而談,留言篇幅之長也令我感動,不得不多說些話,以跟大家走在一起──雖然還未找到要找的東西,但這畢竟不是一朝一夕便能解決的問題。
最心水清的,是VI和「坐在你工作桌旁邊的那位同事」們之一。VI是第一個,也可能是唯一一個,覺得我想逃避某些事情,儘管我從沒有在你面前,表現過多的憂慮與不快。同事也一眼看到,我文章的中心思想應為「錯過了又如何」,我原來就想以此命題,卻不知怎的加了一個鬱澀的後記,然後,索性連題目也轉了,以表達自己寫文時的心境,至少,對自己坦白。
老實說,在我廿多年的人生裡,真正後悔的事絕無僅有,因為我奉信一個理論:沒有如果,只有結果。所以,若如VI所說,「沒有後悔就不會叫作錯過」,那麼,我便從來都沒有錯過甚麼了。在大部分情況之下,我也不會向後看,因為前面仍有路要走,也不得不走。
2007年07月17日
這幾天,反覆思量《一期一會》,卻越想越不對勁。是的,有很多事,人的一生只會遇上一次,所以我們必須珍惜身邊所擁有的一切──多麼老掉牙的硬道理,我懷疑自己沒法照單全收。
想起了之前到台灣旅遊時,看過的一套充滿人文色彩的電影《練習曲──單車環島日誌》(Island Etude)。主角在環島旅程上,遇到各種不同的「一期一會」,但他去到哪裡,都揹著那個斷了一條弦線的木結他,好讓他在路上,靜靜地彈著別人不懂、自己也實際上聽不清楚的音調和節拍;身邊的人和事,彷彿只是風景。
錯過了又如何?在途中,錯過甚麼其實不要緊,因為人生滿佈偶然的伏線;遇到甚麼、你怎樣回應,才值得細嚼。而且,有很多事情,或許是錯過了才美麗。

(本文為零柒臺灣遊之叄)
2007年07月15日
生日那天,來到中環,想起了還未到過、又很想去的香港景點之一──陸羽茶室,但卻不知道該往哪裡走。後來,胡亂的在小路窄巷穿插,再抬頭一看,竟然看到了「陸羽茶室」的招牌。
「那樣都給你發現,怎能不去?」我點頭,便老實不客氣地推開大門,走進這間未曾光顧過的馳名茶室。就是這麼簡單的一件小事,已叫我覺得受祝福了。
2007年07月13日
上星期驗眼,視光師告訴我:你有點弱視。
第一次聽見別人說「弱視」,是年多前另一位視光師的話裡一語:「我懷疑你有弱視。」當時我把他的說話,錯聽為「我懷懷你有弱『智』」,險些要破口大罵。
弱視,是指即使用儀器調校好最適當的度數,你也沒法如視力正常的人般看得清楚。原來,我終其一生,也沒能力把事物看清楚。
一年前已檢驗出有弱視,但我卻沒太理會,因為有極深散光的我,即使戴上眼鏡,看遠遠的東西時也感吃力,特別是左眼(若散光再深下去,我相信,早晚我的左眼會見到‧鬼);又,可能因看東西不舒服,太用力,眼睛會偶爾分泌出小量淚水,但這些都習慣了,便不以為然。想不到,原來都是弱視作的怪。
「這樣下去會盲的。」危言聳聽後,我一笑置之,視光師也一笑置之。「不會的,不會盲的。」這是視光師的專業結論。但,我的眼睛,終究會有一天停止運作,即有所謂的終期。
限額論,是衛斯理小說的其中一套哲學,我是深信不疑的。人生匆匆數十年,配額有限,所有事物,皆有定數與規律。朋友也許不止聽過我說一次──所有事,都有終結時。
我是這樣想的,但不等於我就向命運叩頭;可以的話,我寧願不相信有所謂的定數。早前也有人叮囑我別去遠行,要不然,破財與口角之災難免,我還是不信命,在台灣待了數天,結果,一切安好。所以,如果有所謂的命數,請別告訴我,我願意依循自己的方式生活下去,直至老去,直至就木;好的、壞的,自己作了選擇,未必都是明智,但至少,不應有恨。
搬回已裝修好的舊居那一晚,租住單位的那一圈鎖匙,適時在鎖匙扣裡鬆脫出來,就像是「終結」的溫馨提示。別提了別提了,我有一點點弱視,根本沒法把一切都看得太清楚。
迷迷糊糊的,不好嗎?
2007年07月12日
《跟蹤》,英文片名《Eye In The Sky》,是法文「Surveillance」(監視)的英譯意思,但電影裡有很多鏡頭,卻反而不是來自天空,這道出真正的「eye」是另有別情,這也是銀河映像系列電影一直強調的宿命題旨。
由「銀河」大將游乃海處女執導的《跟蹤》,少了杜琪峰電影招牌式打燈佈局,但仍到處瀰漫著「銀河」味道,令人相信,在過往杜琪峰電影裡,游乃海的重要性是很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