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兩類樂器,我是抵抗無力的,那就是鋼琴和提琴。是一聽就心軟軟的那種。偏偏,雷光夏就帶著鋼琴和大提琴,以及一個小小的口風琴,來到香港,來到藝術中心,來到我的面前。

有很多時候,你不看現場,是不能真正了解自己有多喜歡那些音樂。所以,剛過去的一小時裡,該是很短促的時間,該是很細小的、很close的演奏廳,但已夠造就了我一次很難忘的看音樂會經驗。看著雷光夏和台下樂迷,都笑了,能不滿足嗎?


不守規矩地拍照。心想,難得坐第一行,不是不拍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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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獨》第11期(2007年9月號)已經出版。

小弟今期負責的文章如下:
1 你變了  (專題.引言)
2 黎達達榮 沒有續集  (專題.訪問)
3 《首作影畫》 電影學生的第一次  (訪問)

文章「1」、「2」將於不日內上載至本blog,而「2」應該會有「b-side」版本。但還是不說那麼多了,常常預告了都沒有下文^^

收集「第一次」啟事

***是次收集活動將暫時停止公開招募,敬請留意。  (updated on 10-9-2007) 

《众獨》將會舉辦一個主題為「第一次」的小型展覽,邀請創作人和讀者一起動手創作,或提供自己的「第一次」珍貴作品,以配合雜誌一周年紀念活動。

除主題外,基本上創作形式不限,可以是畫作、文字創作、攝影作品,甚至是錄像、音樂或裝置藝術也可以。當然,剛才提到個人「第一次」未曾出版過的珍貴作品(如demo、短片),我們也是很樂意收集的^^

如果進展順利,這個小型展覽將於11月的「書節」《众獨》攤位,及遲陣子「一周年活動」場地裡展出(時間和地點未定)。而在「書節」和「周年活動」期間,我們仍會不斷收集「第一次」,希望讓更多人參與其中(如果有^^)。

若有興趣參加,或在創作上、主題上有任何問題和意見,歡迎留言或電郵跟我聯絡(watermoonone@gmail.com)^^ 謝謝!






為何《丹麥詩人》(The Danish Poet)故事那麼簡單,但鋪陳出來卻如此好看,甚至為它奪得第79屆奧斯卡最佳動畫短片的獎項?坦白說,能把這套僅15分鐘的短片造得那麼「full」,並滿佈笑位,這是相當難得的,也足證Torill Kove的敘事功力非凡,而且也有十足的幽默感說故事。 

故事說甚麼?真的很簡單:話說旁述的父親Kasper,即片中主角丹麥詩人,為找尋已乾涸的創作靈感,遠赴一個心儀的挪威作家Sigrid Undset老家去,此行卻給他遇上命中注定的人──也就是旁述母親──的經過。至於故事的主題,也頂多只是老掉牙的「人生的相遇充滿偶然」而已,絕不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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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念除了是一種很玄的東西,還是一種病。說的不是單思相思的情緒,而是借王菲〈我願意〉第一句歌詞,及張震嶽新歌〈思念是一種病〉,來湊足男女混合雙打,藉而引入本文主角──《OK》。

 

闊別樂迷五載後的新作《OK》,張震嶽以一大堆慢版抒情歌,融入個人生活經驗的沉澱和點滴,並向樂迷表示,思念是一種病,OK;一個人,可以很OK;歌曲回歸柔情、平靜,甚至向rap/hip hop多作嘗試,也是OK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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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說喜歡楊千嬅的歌,倒不如說喜歡于逸堯、蔡德才的歌。情況就等如,喜歡由竇唯作曲的早期王菲作品一樣。

于逸堯編寫出來的調子,總是旋律優美、充滿九○年代廣東流行曲情懷的美感,柔柔的,略帶點苦澀的,但你卻感受不到太多的矯揉造作。

迷戀八○、九○年代廣東流行曲的我,沒有怎樣留意現今本地的主流樂壇,但楊氏前陣子的派台作品《水月鏡花》,又是動聽得很,特別是中段假弦樂的演奏,婉約淒美,又是于逸堯應記的功,也不管此曲是否有異於現今的流行曲式。

印象中,「于楊配」的老歌都很出色,除以下為大家介紹的《愛人》外,諸如《再見二丁目》、《數你》,也相當悅耳。早期楊千嬅推出的唱片,我是有買的。記得由黎達達榮畫封面的《體驗入學》嗎?至今仍放在我的唱片櫃裡珍藏著。

于逸堯加上楊千嬅,如果再配合林夕,威力更大。《愛人》裡,「如害怕煩惱/為何期望太高」、「只怪我一心愛人/忘掉隨手撫摸得到的傷痕」、「對不起/我不過為愛人/從未曾天真得相信永生」,此刻聽來,仍然如初聽時那樣直刺心扉。







香港回歸十年後僅一個月,在有心人一番激烈抗爭、文化人不停加入聲援下,皇后碼頭清拆之事,仍然以高官壓頂之勢,塵埃落定,此刻港人的十年回望、尋根和爭取保育的氣氛,又好像冷卻下來。

那邊廂,由藍空間主辦的第三屆InDPanda國際短片節,卻在這個港人「回歸」冷靜/冷漠的日子裡,上映由十位本地導演,各自演述9’7短片的《拾年》,讓觀眾在這97分鐘的觀影時光裡,逐一閱讀這個創作界回應過去十年的記錄。

完場時由藍空間的Jonathan安排、一眾導演亮相人前的答問時間,台下觀眾雖一貫害羞沉默,沒怎樣作出提問,但也乖乖的留在座位上支持十位導演,離座人數應不足廿人,場面是很令人感動的。


劉智聰《閃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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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的朋友飯局,我推掉了。聽過她不強烈的投訴後,感到自己有點不近人情。

上星期的大學同學聚會,本來是必然座上客的我,看見多人參與,也拖得就拖,最後,當然是不了了之。現在仍樂意參與的一大班朋友聚會,只剩下中學那班預科同學,而他們偏偏跟我的興趣和工作範疇,相距最遠。

到底是甚麼時候開始怕人多、怕熱鬧?印象中,行年宵、在Times Square count down,就是沒法讓我有很美好的回憶。同桌吃飯,怕的是向「陌生人」交代自己的資料和狀況,縱然這只是簡單的一、兩句禮貌的寒暄。這也許跟自己討厭向別人交代甚麼的性格有關。

17、18歲正值ICQ交友興旺的年代,別人random我時,若只留下「s/a/l?」(性別/年齡/居住地點)要你解碼的字母問題時,我總會毫不客氣將之推進「ignore list」裡,永不復見。

記得唸大學時辦了兩個學會,新舊莊員三代同堂,坐滿了三張偌大的飯桌,嘻嘻哈哈,好像很好玩,但數年後的今天,回想起來,又有多少是至今仍經常同桌吃飯?沒有。最稔熟的大學同學,反而不是莊員這些曾經朝夕相對的舊同伴。熱鬧過後,總會回歸平淡,這事情,我很早便知道,也看得很透。

儘管我會東選西揀,但無論去到哪裡,都不愁沒朋友,基本上人緣尚算不錯,人際關係從來都沒問題。而在每個參與其中的團體裡,都總會找到合得來的好朋友,這種能耐,是上天的恩賜,很感謝的。讓熟稔的留下來,其他的作自然流失,或只成點頭之交,人際關係的eco-system,一直都是這樣運作。

朋友是不嫌多的,但總有親疏之分。人大了,認識的人和事越來越多,坦白說,我連最好的朋友,都只能一個月聚一次半次,又怎能太在意其他不太熟悉,甚至完全不認識的朋友?認識我的人,都知道我甚少主動去結識朋友,因為總相信,如果是合得來的,自然會走在一起,自然會成為好朋友,而且,也沒力氣和時間去應付太多的應酬。對我來說,這是一個與人交往的最舒服的距離。卡位與一圍12人大枱,前者是我必然選擇。簡簡單單就好了。

常言道,君子之交淡如水。淡如水,很有型的事,但我不是謙謙君子,相信永遠都沒法體會這句話的精髓。

不過,跟我做朋友,是一輩子的事,朋友大可以放心。因為,我會珍惜,一切我認為值得珍惜的東西。所以,我有認識了逾廿年的朋友。想了想,人生又有多少個廿年?

這應該是很值得驕傲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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