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湯唯在《色,戒》(Lust, Caution)的演技是好,還是太好?電影裡幾乎所有情節,都縮窄成以她飾演的王佳芝一人的視點出發,發展故事,可說是這個角色的放大鏡。於是,在學時加入劇社的她的純、她對學長鄺裕民(王力宏飾)暗戀的痴、她對易先生(梁朝偉飾)帶點瘋狂的情慾渴求、她對易先生和鄺裕民的恨,及最後變節的狠,所有演繹都得到無限放大。

 

但就是說,湯唯演得太好,近乎不合情理。或許她走得太前,沒法跟這個年輕角色同步。實在不明白,怎麼一個連戲劇都未曾演過一場的王佳芝,在學校禮堂裡的首次演出,腳也不顫慄一下,各種造手與肢體語言的表現,十足一個老戲骨在把玩小劇場,輕易博得應該對政治很冷感的香港同胞的全場掌聲?

 

還有,仍在學的她,太太固然還未當成,只曾讓身邊的「雞蟲」同學,調教過幾次「男女事」,怎麼能好像天生一副狐狸色相,在易先生面前左搖右擺、忽遠忽近,演活一個已預備好隨時紅杏出牆的寂寞少婦麥太太?革命黨頭領說,未受專業特務訓練的她,優點就是她只知道自己是麥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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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SN不幸中毒。

只要開啟MSN,毒檔便自動傳給online list的朋友,然後更distort閣下的MSN,要你不能及時阻止朋友別收毒檔。

感染後,我立即改了MSN名字,提醒朋友別胡亂開啟我傳來的不知名zip file,還逐家逐戶傳送訊息,生怕別人沒看我的網名,就出事。不過,現在我也不敢胡亂開啟MSN。正如一個感染了AIDS的帶菌者,還到處撒野,是很不負責任的行為。

立即試了朋友提供的方法,以為已排清毒素。感染後翌日,MSN也如常運作,康復的表面證供成立,那晚完成了所有稿件後,便呼呼進睡。豈料第二天MSN仍有失控現象,才知道那些毒仍是揮不去。幸運之神再一次離我而去。現在仍等待著解救良方。

一連幾天的晚上,沒了MSN,坐在電腦桌前看稿,感到很孤單。於是我重新啟動已有一、兩年沒使用的ICQ,好像無助地沉進大海的時候,但仍死命抓住一根浮起來的樹枝,也像拼命拉著從大船上拋下來的一條幼弱的繩索,但我就是沒法子用力拉扯,生怕連它也拉斷了,連唯一能牽引我這個落難者到大家身邊的方法都失去。

從前list上活躍的朋友、網友,今天都不復見,相信是早已轉投MSN派系吧。我當然也沒有跟已兩年沒聯絡過的網友閒聊。我甚至為這一刻開啟了ICQ而感覺困惑。

其實,從前啟動了MSN,即使一直在線上,即使無聊得不知看著甚麼網頁,也是沒怎樣跟別人閒聊,只是為自己跟別人在浩瀚的汪洋上,處身在同一艘船上,而感到萬般安心。在船上,我不管你,你不管我,也早已過了為等待誰上線,渴望跟誰聊聊,或不作聲、靜靜的待在誰身邊的日子,但就是要身在船上,僅僅為了自我感覺良好。

現在卻那麼稀罕,這種應該是可有可無的生活添飾品。

是的,沒了,才稀罕。沒了甚麼都稀罕。

或許,我們都是寂寞的。




一般人會這樣定義請假:事假及病假。

 

對我來說,請假也分兩種:一為計劃好的請假,一為臨時有事的請假。計劃好的請假,即剛才說的事假。何時請事假,視乎每間公司的政策需要。有的需要一星期前通知,有的今天請明天的假也可以,但絕少能今天請昨天的事假。

 

的確,既然有「事」,即事前計劃好了吧,作為公司的授薪員工,早早通知請假事宜,是禮貌,也是規矩。但世事難料,很多事情往往都是突如其來的,而且,不得不騰空一天半天去處理。於是,便有了所謂「臨事有事」的假,即病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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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種突如其來的衝動。

怎麼不放肆的來一次不設實際的幻想遊戲?於是,那一天,星星下凡,化身成美艷得令人屏息的少女,然後,跟你,談一場刻骨銘心的戀愛。

 


《魔幻星塵》(Stardust)劇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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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就聽過這個很好玩的說法:在出發的一天晴朗。

一早就約好了星期六到南丫島逛。遇著晴朗得有點過分的天氣,陽光刺眼,伴著拂拭衣袖的秋風,心情大好,連日來鬱悶之氣一掃而空。

到底在晴朗的一天出發,還是在出發的一天晴朗較好?我不知道。在晴朗的一天,或許我更會積極計劃踏上征途。說到底,後者是有點聽天由命的味道,我卻不習慣求神問卜。所以,如果蒼天真的賜予一些機遇,是bonus,難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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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
都是軟弱的
只能靠拒絕
去定義
只能靠否定
去建立

我不愛你、我不愛你
雙重否定
在築起圍城的一刻
突出了
最窩囊的謬誤
然後
甚麼都崩壞了






升職已一個月多,工作量不但沒有增加,反而遇著出版界淡季,更喜見減少了。適逢上司放大假去日本旅遊,老闆也不在港數天,周遭氣氛沉沉悶悶,自己的狀態也虛虛浮浮似的。原已經正職、兼職分不開的我,更是「無王管」,這一個星期,撫心自問,自己真正的工作時間,合共一天都不夠,說起來也有點慚愧(睜大眼睛講大話!)。

這數天,在公司案頭光明正大翻閱藝術展覽資料,新任拍檔應屢見不鮮,雖然她不知道我這條「百足」的其他爪(但她應該還聽到,在身旁的我輕聲說著一些可疑的、用英語交談的電話,嘿嘿~);也為朋友的新書寫好拖欠了很久的序言(希望她出版事宜百事皆順);昨天也為訪問做了極充足的預備(應是最充足的一次),今天則用了一個上午,旋即整理好昨晚筆錄下來的部分訪問稿。

之前就說,正職於我,只是被勒令呆在辦公室裡,做著各種各樣事情的名詞而已。只要我能在限期前,做好要做的工作的話,餘下時間做的事情,最好別管我。早說了,最不喜歡所謂的名份和規律,繁文縟節往往都是迂腐的,還是自由自在的工作較適合我。如果這裡不是那麼自由,如果上司不是對我採取工作以外全不管的政策,升職又有何用?

話說回來,若有機會,我倒想試試做一個全職freelancer的滋味──即是瘋狂地集中工作一段時間後,再自己放自己大假,去旅行/流浪一個月,然後回來繼續衝衝衝的那種


下午替上司到太古UNI買日本新抵港的雜誌,我也樂得到處蕩,
本來我的午飯時間已是極不定時,今天更是下午三時才回公司。
最近幾個朋友不約而同去日本遊行,同期出發,甚至向我招手。
喂喂,我可沒錢啊。唯有翻翻那邊出版的雜誌,望梅止渴好了。
這本是搭單買下來的最新一期《Casa》──當然是由我付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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