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只是相距半年時間,便要跟《再見不再見》再見。

 

五月初演時四場爆滿,觀眾反應熱烈自然不用說,加演是可以預期。但這次彭秀慧(Kearen)拍板,一加開便是九場。

 

「認不認識我的人,都會說我大膽,又沒有充足資金。」

 

Kearen的理解是,一個得到那麼多人付出的劇,如果只得千餘人看過,是不夠的,雖然連開九場,Kearen承認是有少少大膽和貪玩。

 

「但我覺得一定要試,如果你不試,便不知道能走多遠。」

 



(原文刊於《众獨》第13期(2007年11月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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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知道蘇打綠第三張專輯的名字是《無與倫比的美麗》時,便想起其台灣同鄉陳綺貞兩年前的《華麗的冒險》,因「無與倫比」和「華麗」同樣是形而上的虛浮詞藻,擔心歌曲徒具花巧質素,但沒有踏實底蘊。若重蹈後者因有點失控地運用豐富弦樂,而把清新直接的音樂拖垮的覆轍,未必明智。畢竟,誠如陳綺貞所言,華麗,是需要冒險的。聽聽〈旅行的意義〉吧,single裡的acoustic版本,就比大碟的「華麗」版本,要動聽得多。

當然,純以碟名評論音樂,一點都不全面。不過,觀其製作人員名單,比較他們很出色的首張大碟《Sodagreen》,就起碼多了長笛、法國號、雙簧管及單簧管的參與,加上大中小提琴仍是樂隊主打,讀者能想像,弦樂將縱橫交錯。


(原刊於《文匯報》2007年11月18日副刊「耳油未盡」。本文為加長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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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關」,自然有「開」。

之前在《關門七件事》一文裡提及,「開門七件事」是《众獨》第13期(200711月號)的專題題目,其實,我們第一次舉辦的展覽,也是以此命題。在今屆渣打書節的維園中央草坪上,最偏遠的兩個攤位,便承載著《众獨》的展覽「第一次」。

早前在本blog提及的主題「第一次」展覽,最終置換成「開門七件事」,而由於場地和資源所限,也由公開招募,改為只邀請曾給我們訪問過、曾為《獨》設計封面或寫過文章的創作人,聯同其中數位獨人,一起為主題創作並展出作品。

由於總是感到這次展覽有點不足,我沒有像上次公開招募時那樣公告天下,邀請朋友和網友前來,而事實上,來訪展覽場地的途人,都以初次認識《獨》的遊人為多,相信可讓更多人認識這份雜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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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彌留的那個晚上
我記起了一首歌
但忘掉了旋律
也忘掉了歌詞

我只好把臉頰
貼在膠漆剝落的牆壁的皺紋上
游移的滑動
搜集愛撫得來的一劃劃陳舊痕跡
便重新有了把握
便呢喃的哼著
猶如嬰兒般的歌的雛型
並在心裡如催眠般念著:
它屬於我
這應該是信仰的一些事情
但無祭祀

其實歌詞早已忘掉了
其實旋律也都忘掉了
但我仍然記起了這首歌
在彌留的那個晚上





如果「開門」是回歸生活基本,那麼「關門」或可理解為自由闖盪、擁抱生命,帶著一股毫無顧慮的青春狠勁。

若有機會把一切丟下不顧的話,今天關上門後、再不回頭,我最希望做以下七件事:(排名不分先後)

1 去沒人認識自己的地方,但不定居,生活一段時間便走,再踏上旅途;
2 不負責任地留下一大堆風流帳;
3 穿越時空,回到有些遺憾事的過去;
4 做自由記者,發掘所到地方的大小故事,然後發表。若能結集成書也無妨;
5 旅居外星一段時間,並到衛斯理府上作客,如果他們不趕客的話;
6 做跟文字工作無關的事,如社工、教師、演員、主持,但不重投工程行業;
7 讓我搭一班會爆炸的飛機。但事前必須完成所有要做的事。

(原刊於《众獨》第13期(200711月號)編者話,該期專題題目為「開門七件事」,從多方面探討創作的基本成份)

相關文章:開門七件事






若只看《Whore Luck》封面背頁的工作人員名單,很難令人相信,由九位樂手參與演奏十多種樂器的Picastro,是追求低調、旋律緩慢的slow-core音樂。誠然,要把提琴、風琴、Pump Organ、鼓、木結他及電結他等一眾樂器,同時放滿一首首慢半拍的歌裡,是不容易的。

 

成軍於多倫多的Picastro,明顯就是一隊以豐富多變的樂器層次和編曲,悉心製作slow-core曲式的樂隊。Picastro並沒有如早期Low的音樂般,minimal得叫人毛骨悚然的intense感覺,但儼如恐佈片配樂的歌曲也有不少。此外,在某些歌曲裡小提琴特意的走音拉奏,加上連小結他Ukelele、電子音效也一併搬弄,令這張樂隊的第三張專輯,瀰漫濃厚的實驗味道。

 

 

 

(原刊於《文匯報》2007年11月4日副刊「耳油未盡」,部分內容已作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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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密陽》已數星期,一直未有時間整理,雖然事實上,此片也不甚討我歡心。

 

《密陽》的英文名「Secret Sunshine」,首先讓我想起九十年代名氣不大的shoegaze樂隊Secret Shine,但如果這樣就叫我同樣喜歡其「同姓」兄弟,這原委便未免太粗疏了。

 

不喜歡的,或許是整套片那種刻意堆砌出來,窒息得有點想吐的蒼白氛圍。膺選第60屆康城影后的全度妍飾演的申愛,過著慘得過分的蹉跎歲月,這些種種,也是不太踏實的戲劇化表現。申愛的遭遇,與《女人本色》成在天(梁詠琪飾)相似,但成在天本來更幸福,而在丈夫兒子先後離世、後來慘被勒令革職後,結局還是一貫港產式電影的時來運到,美滿收場,做個單身的富有事業型女性。

 

那申愛呢?在精神病院療養後,出院的第一天,還不是碰上仇人女兒,為自己剪髮?這悲劇女子的命運,何時是給自己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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