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歌詞文體格式接近的文學,是許多填詞人和音樂製作者,用作參考涉獵的好題材。在字裡行間飄送撲鼻書香,可吸引文學愛好者對號入座,收招徠聽眾之效,同時亦為歌手及其作品,營造出高雅知性、有學養內涵的感覺,提升歌手的形象。

 

(原刊於《星島日報》122日「副刊E07‧文化廊」。此文為加長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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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香港辦雜誌難,製作文藝刊物尤甚,即使怎樣有趣富創意,卻往往總是維持不了很長的日子,便在引起迴響之前宣告曲終人散,甚至無疾而終,不能說不可惜。然而,儘管如此,每隔一段時間便有不同的新文藝雜誌推出,頗叫人驚喜。它們不一定是為了承襲前作而來,事實上彼此亦未必互有連繫,但有心人自會躍躍欲試地主動接過本地文藝刊物接力賽的火把,充滿使命感地跑過一段或長或短的路,縱使過程艱辛、前路難測。兩點已足夠連成一,一點復一點的星星之火,更能編織一片壯大而堅韌的文藝網絡。


 

(原刊於《星島日報》2010112日「副刊E07‧答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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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上春樹的德文譯者烏威何曼說:「村上春樹的世界容易進去,不容易出來。」如此說來,又彷彿跟1Q84的世界如出一轍──似乎誤打誤撞也能走進去(女主角青豆就是通過首都高速附近油站的太平梯,走進1Q84的世界,事前全不知曉),又好像有不知從何來的力量牽引(青豆也可能因為受到男主角天吾的力量吸引,因而被拉扯進入1Q84的世界)。讀者一腳栽進村上春樹的文字世界,然後對之產生熱愛,甚至著迷之情,應該也有不同的際遇情景吧?

1Q84的世界,是村上春樹創建的,同時又不是他創建的。很玄妙吧?故事的而且確是村上春樹寫的,但當中的代入、指涉,全憑讀者掌握,而事實上村上春樹也不打算解畫,甚至放棄解畫。他曾在《1Q84》引述俄國小說家契訶夫的名句:「小說家不是解決問題的人,而是提起問題的人。」這點他肯定做到了,他以懷著疑問的方式,重新稱呼這個年代──1Q84。至於在那個世界天空上高懸的兩個月亮、Little People、空氣蛹、Mother和Daughter,是從1Q84的「Q」延伸的另外數以百計的「Q」,村上春樹沒有解決疑問,至少暫時在兩冊《1Q84》裡都沒有這樣做。

再者,他早就通過天吾的爸爸口中,重複了許多遍那句似是而非的話:「不說明就不明白的事情,是說明了也不會明白的事情。」所以,還是不作說明。早就提醒你了,這是我訂下的遊戲規則。村上春樹真狡猾。

然而,說到最狡猾的,是我們後來才知道,原來《1Q84》還有Book 3。






首執導演筒的文化評論人李照興,不怕太早便表白心跡,他那齣以半紀錄片格局拍攝的《潮爆北京》,實為寫給香港的情書。畢竟,對李照興而言,北京與香港有太多的相似性了,只是香港沒有鳥巢,北京沒有旺角。


(原刊於《星島日報》20091112日「副刊E07‧文化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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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在街上,左顧右盼的全是一式一樣的呆板建築和設施,了無生氣。多年來,本地的公共空間定義和使用模式,一直備受談論,曾在外國生活過的藝術創作愛好者,都會覺得香港缺乏了能豐富生活色彩的街頭表演文化,而喜歡Live Music的樂迷,也得規規矩矩的掏錢包買票,然後走進音樂廳欣賞舞曲,彷彿從沒想過有改變的一天。不過,隨著最近愈來愈多具規模的街頭音樂會舉行,或能擴闊人們的視野界限,為未來的公共空間使用發展,寫下先例。



龔志成(下圖)也有在《公園好聲》
第二回參與表演。 

 

 (原刊於《星島日報》20091210日「副刊E07‧文化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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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很討厭Replay。我指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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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槍拍案驚奇》趕在聖誕檔期上映,但電影不乏黑色幽默和血腥場面,似乎志不在招徠合家歡觀眾,卻在主流以外的電影市場另闢新徑,提供另類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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